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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郡王妃,就是您的義妹吧?”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田娘心一軟,自己身子不好,他一直都體諒她,生完孩子到現在,他還沒碰過她。
施南生捏著那鼓鼓的白桃子,笑呵呵的說道,“嗯,她人很好,你見了就知道了。對了,她那三胞胎也來,這下子櫻桃就有伴了,不會總去撩撥紅廣了。”
作者有話要說:歲月抹去青春,帶走天真,剝去迷離,露出血淋漓的現實。
愛一個人,愛到塵埃里,愛到沒有尊嚴,便是愛情終結時。
愛你的時候,便是你口歪嘴斜,在他眼里也是天仙化作。不愛你的時候,縱然你天仙下凡,在他心中,那也是惡毒的白雪公主的后媽。
好姑娘,愛便愛了,那是事實,不必抹煞。愛的時候,你并沒有現在的抱怨,那時候你一定是美麗的。
愛情過了,各自東西,若你恨他,那便過好自己的生活。你能過好,過得比從前好,才是對他最大最殘忍的懲罰。
若你不恨他,更要過好自己生活,你能過好,才能慰藉自己的心和家人心,證明誰沒了誰都一樣可以生活,可以更好的生活。
☆、118 承歡
田娘想起那名滿京城的兩夫妻,官面上是郡王妃體弱,郡王帶她尋名醫診治。實際上是那郡王妃不知道何事離家出走了。定北郡王為了郡王妃,棄官舍家,追到北疆。如今更是郡王妃想去那兒,他便陪著去那兒。
“明天我讓綠楓親自督促他們收拾,尤其得給那三個孩子準備房間。郡王妃可真是厲害,一胎生三個,聽說還各個長的都不一樣。真是好命,一次就兒女雙全了。”田娘眼睛溫潤的看著施南生笑著說。
“她啊,等你見到就知道了,很風趣隨和的人。在她那繼母手下吃了很多苦頭,當年是沖喜進了陳家。陳瀚那人,年少時候的荒唐你也該聽聞些,他們兩夫妻的事情都可以編出戲了。”施南生手下停了下,歪頭思索了下說道。
田娘知道這位杜氏郡王妃在施南生心里的地位不尋常,聽說當年救過他的命。日前那位郡王妃初初離家時候,施南生也是滿天下的派人去找。
她其實一直都挺羨慕這位郡王妃的膽大率性,郡王妃的身份名位,榮華富貴是多少女子都夢寐以求的,她卻說舍棄就舍棄,毫不留戀。聽說她要來,倒是急著想見見這位把個名滿京城的小霸王,□成名滿天下的大將軍的女子。
施南生看她默然不語,以為她又不舒服了,“可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人進來看看?”
他摸著手下比初見時候豐腴,比生產前卻要削瘦腰肢,想到她生產時候的兇險,生產后的虛弱,心里一疼,把她把往懷里又帶了帶。
田娘輕輕搖頭,“看您,妾身好著呢。晚上我可是吃了一小碗的米粥和一個小包子呢。”
“呵呵,那就好,井嬤嬤都告訴我了,說子虛來看過,你現在的身子基本已經恢復了。田娘,讓我摸摸。”施南生心里一松,笑了笑,手下便又不規矩起來。順著腰肢就往下摸去,一路東抓一下,西揉一把。
生過兩個孩子后,田娘身子越發的敏感。給施南生這一頓亂摸,撩撥的心里酥酥的,早忘了剛剛想的是什么。
“爺,您還沒梳洗呢。”胸口一涼,田娘低頭一看,小襖就剩下一個鈕瓣還扣著,露出一痕蔥綠色繡牡丹的抹胸。她臉一紅,忙推著施南生。
“你可是真磨人,這么愛干凈做什么啊。”看著媚眼如絲,紅暈滿臉的田娘,施南生懊惱的抓了把頭發,狠狠的親了口田娘,才放下她,大步朝凈房走去。
田娘抿嘴笑笑,攏了下衣服,然后起身下炕。她是早就梳洗過了,只是寢衣還沒換。來到床頭,拿起早就備好的淡綠色繡迎春花的長袍,換上。
等施南生出來的時候,田娘已經黑絲鋪滿枕畔,枕著大紅鴛鴦枕和目而睡。
站在床頭,施南生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分明是故意的。只是想起她的身體,耙耙頭發嘆息了下。吹熄了床頭的荷花造型的宮燈,小心的上了床,躺在田娘的身邊。
施南生渾身燥熱,往日的冷靜自持早飛天邊去了。躺了不到一息,聽著田娘細細的呼吸,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荷花香,心癢難耐。輕輕的伸手過去,小心的把田娘摟過來,做不了實質的事情,過個干癮也是好的。
田娘只是朦朧了下,其實并沒睡實。施南生上床,她便醒了。施南生摟著她卻沒什么動作,只是輕輕的親她的發頂。抵住她大腿的那處硬硬的物件,隔著衣物,她也感覺到它的滾熱。只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忍住,是怕她體弱承受不了吧。
田娘心里一暖,哼了聲,主動的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腰,貼了過去。正努力平心靜氣壓制**的男人,被田娘難得的主動鼓勵了。
“好田娘,你行嗎?”施南生暗啞著喉嚨問道。當他聽到那低低的細細的“嗯”聲,仿佛聽到仙樂一般。禁欲了大半年了,這下子總算找到出口了。
他施南生一邊瘋狂的親咬著田娘的小嘴,脖子,以至于脖子下的鎖骨。一邊伸手到田娘的大腿跟部,找到那叢密林,用兩根手指去探路。
“乖,我的小美人,唔,這這里真是個好地方。”探路探得滿手甘露,他另一只手引導田娘去摸他那早就叫囂的小兄弟,暗夜里,田娘也感覺到自己的臉燒的快著了。不過,她沒有抵抗,也沒有拒絕,任由他作為,甚至還伸出舌頭去舔舔他的唇角。
施南生一笑,張口銜住她要退縮的丁香小舌,狠狠的吮吸。這娘子,他真想拆吃入腹,才能解了他的心火。親到田娘直扭,他才放開,抱著田娘直喘。
“子恒,”田娘低低的喚了聲他的字,然后拉開他褻衣的帶子,學他的樣子,伸手撩撥他那胸前兩枚小果果。
“你這個小人精,這是邀請我出手嗎。”軟軟的小手,按的他酥麻麻的。
施南生只覺得腦袋里轟的一聲,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指,翻身上了田娘的身。分開她的兩腿,直接就頂了進去。抓著兩只雪白的大水蜜桃,感受著那溫熱柔軟的花路,讓他舒暢的哼哼了兩聲。
一時間床搖帳動,一室曖昧的氣味。大半個時辰后,男人心滿意足的側身摟著早累得腰酸腿疼的小女人。
“夫人,日后你還要這樣才是。”男人嘴角微翹,眉眼含笑。
田娘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可是還是說了句,“那樣啊,我都忘了。”
施南生知道她不好意思,也不追問,只是用汗濕的身子去蹭她。摟著她,攔住她不讓她穿衣服。
“爺,我不習慣這樣。”田娘的聲音媚的都嫩擰出水來。南方不同于北方,田娘日日洗澡慣了,何況這樣的事情后,更是滿身的汗跡和那種味道。
“你那有力氣去,還是我服侍你吧,反正那里熱水都是常備的。”施南生起身抱著她去凈室洗浴。
鬧了大半夜,當兩人重新睡到床上時候,田娘枕著施南生的胳膊,忽然說道“昌柏回去這么久了,怎么一點信都沒有?”
昌柏是一個月前離開的,他其實還想再陪陪田娘,可是公事卻是不能再拖了。這邊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他必須回京和皇上報告。
“不過一個月,可能信還在路上。這幾個月下來,我看他越發的沉穩了,雖然偶爾有些時候還跳脫些,但那些都不傷大雅,你不用擔心,有我在,還沒人敢動他。”
田娘在暗夜里,想起自己弟弟。年少沒有根基,職位不高,卻是皇上的紅人,這樣的處境不見得是好事。
又想起母親,母親在父親離世的那兩年,傷心勞累弄壞了身體,這幾年一到了冬天就犯咳疾。雖然用藥調養,可是根卻是總也去不了,不知道今年犯了沒有。
施南生看她不說話,以為她困了,就說道,“睡吧,晚了,明天不是說要去莫家嗎?到時候我送你。”
“嗯,我知道,您也睡吧。”田娘低低的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