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霓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您和嬤嬤看什么呢,這么專心,我進來了都不知道。”一身月白長袍的昌柏,坐到張氏的對面笑著問道。
“哎呀,柏哥起來了,可是餓了,嬤嬤去給你拿吃的去。”井媽媽慈愛的看著昌柏,起身說道。
“嬤嬤,不要忙,我還不餓呢,我姐呢?”昌柏搜了一圈,沒看到田娘。
“都小兩天沒吃東西了,那能不餓,瞧這小臉越發清瘦了,這點心先墊著。”井媽媽嘮叨著去了廚房。
“本來她想等你醒了再走的,可是你崔大哥說有事情找她,不過她說了,會早些回來。”張氏放下手里的紙張說道。
昌柏拿起一看,都是什么枕套,衣服,馬桶,這分明是張嫁妝單子。
“娘,這是誰家女子的嫁妝單子讓您給拿來了?”昌柏嚇一跳,不會是要給自己娶妻吧。
“我寫的,給你姐的,你幫娘看看,還要添什么。”
“什么?我姐要嫁人,嫁誰?”昌柏蹭的跳了起來。
“你這孩子,急什么,女兒家長大了,可不都得嫁人。這些日子娘都愁壞了,可是咱們家在這里是沒有根基的,張家那里也指不上。可算前個你崔大娘來,說了個好的……”張氏就把那天的事情和昌柏說了下。
“崔大娘來說的?”昌柏有些不太相信的問了句,明明他都跟崔賢說了,讓他娘先過話說他和田娘的事情,怎么會變成了個武夫。
“是啊,說是從七品的都事呢,家里人口也簡單。都說好了,等你這次府試的結果出來,就讓媒人上門。”張氏笑著說道。
“娘,您可真糊涂,什么樣的人都讓我姐去嫁。就算他有個官職,那也不是我姐的良配。那些刀尖上舔血出身的人,都是心硬手狠之人,如果婚后一言不合就動手,我姐那里是他的對手這事,我姐可知道?”昌柏氣惱的有些口不擇言。
“不會吧,都是當官的人了,怎么能那么粗魯。這事是你姐她自己同意的,我既然答應過她的婚事自主,娘怎么能擅自答應。”張氏皺眉說道。
昌柏楞了半晌,忽然想起考前的那個晚上,他狠狠的拍了自己一下,姐一定是誤會他了,以為她不嫁,自己就會繼續急著參考。他本意是想撮合崔賢和她的婚事啊,可現在怎么會這樣了。
姐姐她為了他和娘,這幾年,吃的苦頭,他都看在眼里。,如今為了讓他安心,隨便的就把自己的終身定下。昌柏覺得滿口都是苦味,感覺自己的心都揪起來疼。
“娘,這事我不同意,您給回了吧。我姐那里,我去說。”昌柏異常堅定的朝著張氏說道。
“柏哥,這怎么行,是咱們求人家幫忙,怎么出爾反爾的。”張氏愣住了,一臉的為難。
“娘,你就聽我的沒錯,這是我姐一輩子的事情,怎么也得先打聽打聽情況,不能只聽人家說。一家女百家求,您不能這樣輕易的就定下。”
“也是,回頭讓井媽媽去打聽一下,畢竟她在京城年頭多。這事情也不過是你崔大娘說了句,人家那頭啥意思,如今還沒回音呢。”張氏猶豫了下。
本來就沒主意的張氏,被昌柏這么一說,心里也沒底起來。她就這么兩個兒女,要是田娘嫁的不好,那她后半輩子可怎么好。
“娘,我出去一下,這事不能這么隨意。”昌柏臉色忽青忽白,忽然起身,往外跑去。
這天崔賢剛從國子監的大門出來,就看到一臉焦急的昌柏。“你們先走,我家里來人了。”他對一起的同窗說道。
“昌柏,你怎么在這里?你考得如何?”他上前一步來到昌柏的面前。
這兩天他一直惦記昌柏的事情,偏他娘這幾天也不知道會怎么了,總是早上就告訴他,讓他下了學后做這個做那個,他一直也沒機會到鄭家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