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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瑩藍色的招牌泛著幽幽的光芒,巨大的Mythos字樣在夜色里更是格外顯眼,神秘而魅惑。
夏黎言轉過頭看著季衡之,艱難的開口:“這……”
“你不想進去的話,就在外面等我。”季衡之拉開車門。
“別,一起進去!”夏黎言忙不迭的打開車門跟季衡之一起出去。開玩笑,他才不想一個人留在車里呢!尤其是在中午的時候聽徐晉講過“后視鏡里的冤魂”之后!
離門口大老遠,夏黎言就看見那邊站著一個人。寬肩長腿窄臀,修身風衣把身材勾勒的敲到好處,只是隨意的往那里一站,就顯得風騷又勾人。
死基佬!夏黎言在心里罵了一句,罵完又意識到連帶著把自己也給罵了……真二!
眼瞧著那人一邊往這里走一邊笑瞇瞇的跟他們說話:“喲,季少,你怎么還把小夏帶來了?”方箏眼尾上勾,笑的跟狐貍似的。
季衡之自然不會搭理他的調侃,夏黎言還沉浸在剛剛自己開地圖炮的失誤中,也沒接話,方箏摸摸鼻子,正準備再接再厲的說點什么,就聽見季衡之問他:“人抓到了?”聲音冷的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一樣。
方箏挑高嘴角,邊走邊道:“這次線放的這么久,怎么著也得撈一條大魚了。要不然,季少上次的傷不是白受了。”
Mythys的門童看見他們,立刻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口里恭敬的喚道:“季少。”然后半彎著腰幫他們拉開門。
季衡之微微頷首,神色極為冷靜,他環視了一圈,酒吧里依舊喧囂熱鬧,暗昧的燈光下潛藏著人心躁動、欲壑難平。
夏黎言還沒來得及再次感慨一番,就被方箏推著往吧臺那里走:“來,小夏同學,你先在這里坐一會兒,等哥哥辦完事就帶你回家。”
“……”夏黎言已經無力去跟永遠沒個正形兒的方箏打嘴官司了,他依言在吧臺前的高腳凳上坐下,目光卻下意識的看向季衡之。
季衡之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按:“你在這里乖乖等著,很快。”
夏黎言心里頓時踏實不少,“嗯。”
“Avery。”方箏輕叩柜臺,喚起里面專心調酒的人的注意力。
“哎喲,季少,方哥。”Avery抬眼看見他們,眸子里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恢復平靜,笑道:“季少可是有段時間沒來了。”
“你以為誰都跟我似的這么閑?季少來哪次不是有正事兒?”方箏調笑了一句,然后道:“還得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家小孩。”說著,拍拍夏黎言的肩膀。
Avery早在抬頭的第一眼就看到椅子上坐的孩子了,一段時日未見,倒是越發的漂亮了。眼瞧著方箏對這孩子的不是一般的上心,雖然有心問上幾句,不過察言觀色,Avery也知道這個時候并不合適。把這幾日所聽的流言蜚語串一串,他心里也大致有了譜。上次季衡之被偷襲的事情雖然沒鬧的沸沸揚揚,但是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數,雖然事后并沒有聽到季家有大力追查的舉動,但是Avery心里清楚,這件事必然不會就這么算了。雖然中間距離隔的久了些,但是未嘗不是季家故意為之。只是瞧這次的架勢,連季衡之都過來了,恐怕不會輕易了結了。別人不知道,Avery心里卻清楚,Mythy對于季家來說,并不只是一個收集情報的場地,更重要的,是私人刑堂。
只是不知,這次倒霉的是誰了。
轉眼間心中已閃過萬千思緒,Avery臉上依舊笑的滴水不漏:“當然沒問題,你們盡管去忙你們的去。”
“麻煩了。”季衡之的目光落在Avery身上,頷首道。
雖然季衡之語氣并沒有多么熱絡,但也足以讓Avery受寵若驚。季衡之季少爺冷若冰霜的性格是出了名的,這會兒竟然因為一小孩子跟他說客氣話,可見這孩子對他來說也非同一般。
不露痕跡的掃了眼柜臺邊坐著的孩子,Avery心里遠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
“季少跟我客氣什么呢。”Avery擺擺手,彎著唇笑的純良。直到目送著方箏和季衡之的身影在后面往包廂去的那條路上消失,他這才收回目光,笑意盎然的對夏黎言道:“小朋友,還記得我么?”
夏黎言眨眨眼睛:“我上次來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