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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知道兩位兄長相中了展昭做妹婿,還將人送到丁家老太太面前過眼。展昭一表人才,又領(lǐng)了四品帶刀侍衛(wèi)的武官職。丁氏雙俠的父親是位總兵,老太也算是官太太。如今看了展昭自然滿意非常。
可憐展昭與丁月華并不知情,被丁氏兄弟搓弄著打了一架。展昭佩服丁月華將門虎女,不墮其父威名。丁月華也覺得南俠展昭名副其實,乃真?zhèn)b士。
最終,兩人在丁氏雙俠撮合下,丁老太太做主,半推半就,交換信物,定下了一樁姻緣。只是丁月華惱了兄長暗中行事,事后將丁兆蕙揍了一頓不說。
丁氏雙俠本就仰慕南俠品貌,如今展昭做了妹婿,少不得要盡一盡地主之誼。
次日用過早飯丁氏雙俠就帶著展昭出門,到附近游玩,順便品嘗魚鮮。丁家莊環(huán)水而立,展昭與丁氏兄弟在江邊高臺遙望江面一帶水勢茫茫如雪練一般,江面上船只絡(luò)繹不絕。觀望江景,吃著河鮮倒是愜意非常。
只是酒喝了一半,卻聽到下面的人來報事。
原來松江府的漁船以蘆葦蕩為界限分為兩邊,南面由陷空島盧家莊管理,背面就是丁家莊的地盤。下人來報的就是南面有人越界捕魚之事。
展昭聽得不甚明了,便隨口問道:“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丁兆蕙將展昭當做妹夫,也不隱瞞,便娓娓說了這江上的事情。提到盧家莊自然也少不得說一說陷空島五鼠:“鉆天鼠盧方擅輕功,此人和睦鄉(xiāng)里,倒是人人欽敬;二爺徹地鼠韓彰乃黃州人,是個行伍出身會做地溝地雷。三爺穿山鼠徐慶乃山西人,是個鐵匠出身能探山中十八孔。四爺翻江鼠蔣平,外表像個病夫,卻為人機巧,智謀甚好。乃金陵人,大客商出身,能在水中居住開目視物。惟有五爺錦毛鼠白玉堂文武雙全,少年華美氣宇不凡,就是為人忑陰險狠毒?!?
丁兆蕙哪里知道展昭已經(jīng)見過鉆天鼠盧方和錦毛鼠白玉堂,展昭剛要說話,卻聽到身后一聲冷哼。
“好一個丁二爺,這背后說人的習(xí)慣倒是一點沒變,真是好品格、好品格!”這句話卻是說的咬牙切齒,顯然是對丁兆蕙惱怒之極。
丁兆蕙臉上笑容一僵,暗道不妙:沒想到這魔女竟然也來了丁家莊,可是月華竟然也沒有告訴他。
“我、我——”丁兆蕙半天沒有我出個什么。
傅玉雪冷笑道:“白玉堂是不是陰險狠毒,我不說評論。但是,丁二爺這背后說人的長舌婦的作風(fēng)倒是一如往昔??磥恚洗味《斒菦]有吃住教訓(xùn)的,要不要我讓你重溫一下?”
丁兆蘭見氣氛不對,連忙起身道:“傅姑娘今日怎么來了丁家莊?”
“大哥,阿雪自然是我請來的!”丁月華從背后竄出來道,臉上也有點不好看,“二哥,你可真記不住教訓(xùn)。”
想一想,自己當初是如何結(jié)識傅玉雪的,丁月華就想擰下她家二哥的耳朵才好。
當初,就是丁兆蕙口無遮攔與人說起魔醫(yī)之事。正當他興高采烈說道魔醫(yī)如何變態(tài)地給人開膛剖腹的時候,沒想到真正的魔醫(yī)正就坐在他背后的桌子上。
魔醫(yī)大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簡單的一個小手術(shù)卻被丁兆蕙描述的仿若食人魔一樣,是人都要生氣,更不要說眥睚必報的傅玉雪了。
于是,丁兆蕙與友人分別回家,才走到一半就手腳發(fā)軟,倒在路上了。然后,便遇到了“偶然路過”的傅玉雪。
至于中間傅玉雪到底對丁兆蕙做了什么,事后無論是兄長丁兆蘭還是妹妹丁月華,丁兆蕙都不肯泄露分毫。只是見到傅玉雪就怕的要死,暗地里更是以小魔女呼之。
反而,前去“救人”的丁月華與傅玉雪一見如故,結(jié)成了好朋友。
最可怕的是傅玉雪隨丁月華登門,治好了丁老太太的咳喘。丁老太太極為喜歡傅玉雪,丁氏兄弟向來孝順丁兆蕙雖然怕極了傅玉雪卻也不敢說不讓傅玉雪上門啊。
其后,每次經(jīng)過傅玉雪到松江府來丁家莊拜訪。丁兆蕙就會躲出去,不敢出現(xiàn)在傅玉雪面前。
這次,傅玉雪過來,丁兆蕙事先竟然沒有收到一點風(fēng)聲,不由暗嘆自己時運不濟。
倒是惹得丁兆蘭心中好笑,也不知道當初傅玉雪是如何折騰他二弟的。以至于丁兆蕙聽到傅玉雪的名字都打顫。
或許是因為丁兆蘭和丁月華的關(guān)系,這次傅玉雪倒是沒有盯著丁兆蕙不放。只是丁兆蕙總覺得傅玉雪看自己的目光像冰棱子似得,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