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希聲還說過,紅泥是非賣品,問他原因,答我:“殷某人自飲尚嫌不夠,如何能有富余惠及他人呢?”
我再問他,為什么當日初見我,開口就要德音上紅泥。殷希聲回我:“嵐起身上有深州的味道。”卻原來我還是占了籍貫的便宜。
我和裴玨衣喝了有一會兒,感覺喉嚨口的紅泥已經滿上腦袋頂了。我打一個酒嗝,懷疑沁出眼眶的眼淚都是紅泥酒液。
“不行了,”我把酒杯扔開,“不喝了。”
裴玨衣還舉著酒杯,有些為難地看著我。
我其實已經不太清醒了,看人都是疊影了,我伸出一只手,做一個喊停的動作,“你喝,你別晃,你喝。”
裴玨衣不聽我話,還在左右搖晃。
我不耐煩道:“讓你別晃了!坐直了!聽我說話!”
于是裴玨衣才乖乖坐正。
表甥這么聽話,做舅舅的我給他講了個故事當獎勵:從前有位公子,他的愛人是一名刀客,他們曾經神仙眷侶,攜手天涯,然而人心易變,不知怎的,曾經山盟海誓,到頭來山平海枯,舊情不復。最終,公子帶走了刀客的刀,刀客則孑然一身,揚長而去。浪跡江湖憶舊游,故人生死各千秋。
裴玨衣執盞的手頓了頓。他可能是被我的故事打動了,因為我初在綠蟻醅聽到的時候也挺感動的。這個話本還有個特別好聽的名字,叫做《碧玉蜉蝣迎客酒》,不過好聽歸好聽,我還是有點不懂這個標題和它的內容有什么關系。
裴玨衣走出花園前,我叫住了他:“如果你和明岳…”
“樓公子想說什么?”裴玨衣駐足原地,耐心地等我說完。
我腦袋里充滿了酒液,思考起來都格外費勁,上一刻準備的問題,到了出口時已經忘了個七七八八。
我只好換一句話說:“如果你和明岳,你們是一伙的…”
我發自內心建議道:“就給你們取名地鼠門好不好?”
裴玨衣:“…”
裴玨衣殘忍地拒絕了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