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魔術(shù)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來人若要暫住,則出示原有州府開示的籍條,另行管理。若要改澶州州籍,則再出示祖上三代籍貫,籍貫清白即可入澶州籍。”明岳回答我。
祖上三代籍貫清白我能做到,就剩出示祖籍了。
然而我先前說了,裴玨衣即便有通天之能也找不出我的籍貫,換成官府也是同理,換成我自己,依舊同理。
我真是徹頭徹尾一個身家清白的黑籍。愁啊。
我屏退明岳,拉著原汀的手滿懷期待道:“你能不能…”
“不能。”原汀無情地撕開我的手,“我連五十州的州名都數(shù)不出來,哪里去給你找那么久遠(yuǎn)的記錄。”
我陷入沉思。越別枝說過他是深州人,澶州州籍肯定是沒有。驚鵲從前是童仆,原本的家人不知有沒有給他上籍,若沒有,那么賣他的老板肯定也不會給他上。所以我們一家子,很有可能,一個清白人也沒有。
形勢比人強,我或許真的要向裴玨衣求助。可是想想又好不舒服,不想和那兩顆奇奇怪怪的大蒜白菜做一家人。
我轉(zhuǎn)頭一看原汀一臉無憂無慮,覺得十分的不平,“人也看過了,你還在這里做什么?”
“我?”原汀說:“我在這里看你怎么跳腳啊。”
我好生氣啊!
原汀好歹還良心未泯,寬慰我:“明粢上神這一世是壽終正寢,想來沒什么大風(fēng)浪,你且放寬心,順其自然吧。”
明粢上神是壽終正寢,我卻是來求要突然暴斃的。越別枝可以順其自然,我卻要迎難而上。我真是這天下第一苦,要死也不能安生。
我愁眉苦臉地送走了原汀,回到廳里,越別枝在看書,驚鵲不知哪里去了,我問了旁邊的侍女,侍女告訴我驚鵲去午睡了。
越別枝把視線從手里的書上移到我身上,“回來了。”
我“嗯”了一聲,“回來了。”
越別枝問我:“你的朋友呢?”
我覺得這個談話氣氛有點奇怪,仿佛越別枝才是老大,而我是他養(yǎng)著的一個小弟。我決心挽回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