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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收起了那副表情, 攤了攤手。

但是要洛麗兒說的話, 對方這個表情可不像是無奈啊，更多的，卻是帶著點惡劣。

‘憑什么要告訴你呢’的那種感覺，讓洛麗兒斂下了笑意，甚至有點不耐, 即使對方用著的這張臉，甚至于本質也相差無幾。

“大概是因為……她屬于我，而你不是吧。”洛麗兒松開了對方的衣領，淡淡的說道。比起對方，她似乎更加像是平時凱瑟琳那般的模樣，兩人的狀態仿佛調轉了一樣。

對方即是凱瑟琳，卻也不是。

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沒什么區別，但是對于洛麗兒而言，這就是兩個人。

曾經凱瑟琳跟她說，她缺失了一部分記憶，所以她剛剛猜想，對方可能會恢復了記憶的凱瑟琳。可是再接觸久了一點，卻發現似乎不能那么算。

假如凱瑟琳失去的不是一部分記憶，而是一部分她自己呢？或者類似那樣的。

“這樣啊，別擔心，她喜歡著你，我也是同樣喜歡著你的。”魔王想去揉揉對方的頭發，卻被對方躲開了，但是她也絲毫沒有生氣。

反而只是‘誒’了一聲，然后就沒說什么了。

“你剛剛是不是想著，殺了我看看能不能讓她回來？”洛麗兒反問，直白的問話。算是隱約在試探著什么，她眼睛看向對方的雙眼，絲毫沒有心虛與害怕。

“有可能哦……如果你不是長著這張臉的話，或者凱瑟琳沒有把那個東西給你的話。”魔王笑著說道。“是有可能這么想過的，但是，這不是知道不可能了么，不過……我感覺我應該很像了吧，我跟她？”

她并不覺得自己出了什么問題，正如她所言，‘其實她也是我，我也是她，又有什么不同呢’。

“如果更嚴格的說，反而她才不是真實的存在。”

“你笑的太過了。”洛麗兒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這么說道，看著對方愣了一下，她才微微收斂了點自己的笑顏，回到了以往常掛著的清淡的笑容，“但是對我來說，她只有一個。”

那個家伙，全身可都是她慢慢教導出來的，甚至于連那個名字也是她給的。

“而且我又怎么可能去否認自己的存在呢。”

“因為……她喜歡我笑不是么。”她看向遠處，仿佛在回憶著什么，“那……那你就先稱呼我為魔王吧。”用以開玩笑的語氣這么說道。

洛麗兒沒有奇怪對方的這個說法，對方的稱呼，現在也不過只是一個簡單的稱呼而已了。

學院的的人此時卻是到了，像是特意來圍堵他們一樣，看著魔王跟洛麗兒那仿佛交流一般的姿態。

那警惕與防備的表情，甚至于洛麗兒還在其中看到了認識的人。

“你說的很多地方都很美好，仿佛甜蜜的情話一樣，她雖然偶爾也會這么做，不過更多的，還是會選擇跟在我身邊而已。”洛麗兒看著那些帝都學院的人，還對他們揮了揮手，宛如挑釁一般的姿態。“她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不跟我商量，就決定的事情。”

即使對方才是‘主體’，但是對于她來說，凱瑟琳就只是凱瑟琳而已。

而對方剛剛也毫不在意她的試探，算是隱晦的承認了，只是沒有直說而已。也沒有因為她試探而生氣，也許是因為她的臉，也許因為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