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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只能給你五分鐘。”系統說，“本來劇本里沒這段的。”

“劇本里何逸直接死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

沈洛平琢磨了一會兒，突然福至心靈，問：“這個世界里是不是有些固定劇情早就編排好了？沒有辦法更改？所以這其實是本小說？”

“你還有四分四十秒。”系統說。

沈洛平：“……”一問到這個方面的問題系統就這么嚴肅正經，一絲不茍，真沒勁。

青年睜開了眼睛。

穆白秦看見青年微微顫抖的睫毛的時候其實就已經不由自主地站起來了。

窗外有陽光照進來，這個病房是方位最好的，有最好的風景，最好的光照。

太陽光落在病床邊投下一大片金黃的碎片，那顏色調制的恰到好處，又耀眼又溫暖，好看的像假的。

穆白秦幾乎疑心自己是在做夢。

但是他稍稍一走動就感受到了細微的痛感，他也斷了好幾根肋骨，這么點時間還不至于完全康復。

青年眨了好幾下眼睛才完全清醒似的，他張了張口，從干澀的喉嚨里發出一點嘶啞的悶聲。

“何逸。”穆白秦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好像怕打破了這一場幻境似的。

“嗯。”

“你……睡了很久，很久。”穆白秦說。

“我做了一個夢。”青年微微揚起一點嘴角，“夢里爸爸的身體還是很好，姐姐還是很疼我。”

“只是，夢里沒有你。”

穆白秦仿佛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似的，本來伸出來想觸碰青年的手不著痕跡地收回了。

“嗯，很好的一個夢。”穆白秦說。

“要是我死了，你會不會傷心？”青年忽然話鋒一轉，這樣問。

沒等穆白秦回答，青年搶先說道：“你要是傷心了才好，是你欠我的。”

“那輛車撞過來的時候，我就想著，你可不能死啊。”

“你死了，一了百了，留我在世上，沒日沒夜，時時刻刻，輾轉不眠。”

“太便宜你了。”

青年笑了一下，牽動了傷口，所以這個笑容有點扭曲，但仍然是好看的，“我其實還不想死，我有姐姐，有爸爸。”

“可是，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