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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幾千年來劣Y最常用來控制女性的手段。
如果有女人到了這種地步都不認命,那么世俗就會把這個原本是受害者的女人,變成沒有良心,骨肉都不要的罪人。
無論她們怎么選擇,都是別人和世俗逼著她們選擇的,這就是她們的“自愿”。
歌頌女人自我犧牲是無私奉獻的偉大,真的把這個女人與自己當(dāng)成同等的個體嗎?
陳四非想到這些女人時,可憐她們的遭遇,理解她們的母愛,但卻不代表她能不憤怒。
造成讓她現(xiàn)在憤怒的原因,不正是那些買賣婦女的男人嗎?!
拯救被買賣婦女的是組織明部的人,那殺了那些人渣就是她這個暗部的人要干的。
那個夜里,陳四非穿著全黑的沖鋒衣,把頭發(fā)往黑色鴨舌帽一收,戴上黑色口罩的她顯得眼神更加冰冷。她無視那些女人,把村里參與拐賣的男女,以及存在拐賣人口的家庭的成年男人全都殺了。
關(guān)系到家庭,只要不出人命,只要受害者不追究,法律就不會去追究,這就是拐賣村那些是賣家家庭亦是買家家庭沒糟到報應(yīng)的原因。
陳四非是法外狂徒,才不會因套上家庭就原諒殘害婦女的罪惡。不讓罪惡得到報應(yīng),劣質(zhì)Y只會有恃無恐,有樣學(xué)樣。
“如果你們不想自己的兒子死,就別讓他們學(xué)自己的長輩。我會一直盯著你們的。”
留下這句話,陳四非離開了。
雖然這次任務(wù)讓她殺了那么多劣質(zhì)Y,可她還是有點難受。那些婦女還要守在那里,已經(jīng)回不去她們被賣前的日子了。
這次任務(wù)對于陳四非來說,真的糟透了。
她走了很長的路找到停放的車子,連夜開進大道時太陽已經(jīng)出來了。當(dāng)她開車路過一個湖,看著湖水清澈,下車就跳了下去。
“陳四非!”
剛剛是不是有人在叫她?幻聽的吧。
陳四非沒多想,就這樣平靜地讓自己浮出水面。每次她感到煩躁的時候,都喜歡這樣,專注著呼吸就好。
樂堯讓人查到陳四非到了J市,在一家旅館訂了半個月的房,他閑著無事就跟過來了。
他是昨天晚上到的,想裝成偶遇的假相特意在旅館周邊晃蕩,卻一直沒見到她人。他讓司機用鈔能力去打聽到,才得知陳四非現(xiàn)在并不在旅館,也沒有退房。
什么啊,他就像個傻子一樣。
樂堯為自己的行為惱羞成怒,讓司機開車載他去兜風(fēng),這破地方也就空氣好點,沒有別的優(yōu)點了。
當(dāng)他們經(jīng)過一個湖,他看到停在前邊那輛熟悉的破車,還有那個讓他傻里傻氣的壞女人。
樂堯讓司機靠邊停下,想著怎么和陳四非碰面時,就見那個女人冷不丁地跳下湖里。
“陳四非!”
樂堯跑到湖邊時,看見陳四非的身體已經(jīng)浮上來一動不動,他脫下鞋子后不管不顧跳進湖中。
陳四非的身體隨著湖水的波動蕩漾著。
什么東西掉下來了?當(dāng)她這么想時,已經(jīng)有人出現(xiàn)在她身后,拖著她游向岸邊。
原來是以為她墜湖了啊?沒想到那么偏僻的湖這么早就有人了,是釣魚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