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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哎,哥哎,您這是唱那出啊?輕點輕點……”
王云龍被大兵從人群里拽走了,直接拽到了后廚,穿過忙碌著的廚房,一出小門,大兵停下了。
淮西這位經(jīng)銷商雖然是個官黑二代,可總體來說算是大兵的知交了,還送了個女人呢,大兵問著:“你一個人來了?”
“喲,想麗鳳……呵呵,不早說,我把她給您帶來。”王云龍撫著光頭,淫笑著道。
那事……讓大兵很尷尬,畢竟知道你嫖過的人,這關(guān)系就不拉也近,大兵壓低聲音道著:“我還真有點想,功夫不錯,當(dāng)過主持人,嘴上功夫更不錯。”
“那是,就沒有她拿不下來的人。”王云龍得意道,美色和錢都是殺器,官家子弟天生都懂這個。
小辮被揪了,一聽這話大兵怒了,揪著他領(lǐng)子怒道:“我艸,你特么都知道,肯定上過……還口口聲聲說是你妹。”
“啊?”王云龍一下省得漏嘴了,一撇嘴,表情由愕又淫,笑著拉開大兵的手道著:“哥你這事還糾結(jié)啊,做愛和做飯都是一樣的,眼不見為凈,你瞧這地方,還五星級,還不就那么回事?”
是啊,這廚房臟兮兮,言外之意,跟你上床的女人,怎么可能干凈得了。
要說話,是說不過這號油條的,大兵瞪了瞪他,自己心里的疑惑在于,這么大的活動,他居然根本不知道,他換著口吻問著:“你那邊來了多少人?”
“四十多個,一萬股以上的,還有沒來的……哎我告訴你,我這可是老干部團啊,就五星級的標(biāo)準(zhǔn)人家都未必看得上眼,怎么了,哥?”王云龍好奇道。
“你什么時候接到的通知?”大兵問。
“昨天啊,本來準(zhǔn)備下個月,這不通知提前了,我說公司牛逼啊,發(fā)錢都特么提前了,直接派車去接人……哎哥,謝謝你啊,半路上我就收到錢了,我還琢磨著,我們提成那么大大款項,公司不會好好給呢……嗨,居然特么超額給了。”王云龍咧咧道著,對于此事自然是千恩萬謝。
他媽的,本來想攪亂的,看這樣是搞反了,反而讓這個團隊的凝聚力更強了,大兵懊悔得直拍額頭。王云龍理解錯了,緊張問著:“咋了,哥,有事啦?有啥一定告訴我啊,我給您出出主意。”
“還真有個內(nèi)幕消息告訴你。”大兵突來一句。
“啊……哦喲,親哥哎,我真后悔沒有妹妹送你。”王云龍樂歪了,這內(nèi)幕可就意味著錢啊。
“老蔡聯(lián)合了一個地產(chǎn)商,好像叫王昊你認識不?”大兵問,對于那個層面的人,他實在想不起來。
王云龍可認識,點頭道著:“認識啊,不過他不認識我啊。他光賣地,不做地產(chǎn),他舅給他拿地,老拽了。”
又是一個,大兵有點明白為什么有人跟蔡中興這號聲名狼籍的人做生意了,那是因為,對方肯定比他更黑而已,一念至此,大兵嚴(yán)肅地告訴他這個內(nèi)幕:“這次表面是老蔡出面,其實是王昊幾個人搞的,準(zhǔn)備把盤子再翻一番,股交所登記已經(jīng)申請下來了。”
“哎呀,我日……這是要小三上位啊。”王云龍嚇了一跳。
一級半市場流通的股,嚴(yán)格講是不合法滴。可要上二級市場,那就是合理合法圈錢了,這種特么的光明正大洗白去圈錢的機會,那可是千載難逢吶,王云龍激動地拉著大兵問:“哥,消息確定嗎?”
“過了今晚,就明朗化了。”大兵隱晦地道。
接下來不會告訴你了,總不能告訴你,明天媒體要宣布,某某地產(chǎn)大享收購某某公司多少股份吧?大兵正鉆了這個空子,賺內(nèi)幕這號人賭性都特別重,越神秘,他們越相信。而且對于騙騙這號官黑二代,大兵奇怪的一點心理負擔(dān)都沒有。
王云龍是真信了,他興奮地喃喃道著:“對呀,本來是渾身毛病,貼個收購標(biāo)簽,這可就成實實在在的上市企業(yè)了,原始股這點盤子,可不夠玩啊……要漲,怪不得現(xiàn)在門檻越抬越高了……哎呀,我傻逼了,我才弄了多少。”
“趕緊,去找萬助理,多囤點,要不把其他人手里的,兌過來點,我告訴你,到明天,你想收誰也不賣給你了。”大兵教唆著,王云龍直拍額頭,對對對,我得趕緊找點去……謝謝哥啊,回頭我請您。
這邊告辭,這邊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奔回大廳去了。
大兵可憐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稍有點不忍,這家伙肯定要收緊了,惜售了。對于可能發(fā)生的情況在大兵的眼前越來越清晰,他有點奇怪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就像他是個從來沒有在局中一樣,是一個……
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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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了,亂成一團了。
監(jiān)控的駐地距溫泉大酒店不足二十公里,對于警務(wù)而言這不算距離,可誰也沒有料到,突兀而來了數(shù)百人隊伍,完完全全地打亂了部署,連起碼的監(jiān)視也無法進行了,從現(xiàn)在回傳的屏幕上看,那些幾米高的豪華大巴,像個大屏障一樣,把幾個監(jiān)視點視線都堵上了。
還有更亂的,好容易以協(xié)查的名義在酒店監(jiān)控室里派進了兩名偵察員,剛進去就出事了,顧從軍像個服務(wù)生一樣,在十八層挨個按門鈴,好像在找人,呆過的房間登記里一查,哎媽呀,數(shù)個有前科的壞分子,二勞的、受過刑事處罰的,居然還有位取保候?qū)彽模鲁鍪碌膫刹靻T扮著總臺打電話確定,有某間根本無人接聽,又用時很久才說服酒店方同意去一探究竟,結(jié)果傻眼了。
一個遭到襲擊的趴在衛(wèi)生間里,一片血跡,人還清醒著,就是啥也不說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些人處事有自己的方式,損失照賠,可特么你們別管閑事啊。于是關(guān)心他們的酒店方和便衣,倒被罵了一通。
出事了,肯定出事了,但卻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便衣、酒店的保安,都在找顧從軍,可沒辦法在亂嘈嘈地場面上公開進行,畢竟生意為大,于是那位顧總,得天獨厚地在那個小環(huán)境里滑如泥鰍,反而兩個無意撞上他的保安,又被他打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