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景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希澈,讓我來教你,什么叫做以身相許!”他說完后,猛地一把用內氣震動了自己的胸腔,還對寧希澈調戲了一把。
淺岸震驚了,這個腹黑的家伙,居然,居然,用胸腔震希澈,她羞愧的大開五指,然后捂上自己的眼睛。
最后,默默的啟動手機的相機,將這一幕拍下來給寧老發了過去
她幾乎都能想到寧老的那個模樣,要是看到這幅照片的話,絕對是最重大的新聞。
最起碼,她覺得寧希澈同學是有好幾天不能出家門了,這樣她也能安靜一段時間,好好的想一下到底她跟希澈之間到底該怎么辦?
以前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她還挺期望見面的,可是眼下見了面,怎么就變成了寧希澈口里的小媳婦的感覺?
“湛夜風,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寧希澈眼睛一冷,眸色里帶著肅殺的味道。
他活了這么久,居然被人給調戲了,還是一個男人,這怎么活得下去!赤果果的就是不能忍下去了。
“你知道什么叫做剪刀手嗎?”剪刀手,那是絕活兒,兩只手,快速的變化著就能出現剪刀的形狀。
剪刀手,就跟這個名字一樣的霸氣威武,剪刀手所到之處都是殘骸。
希澈看著他這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心里十分的不爽。
湛夜風還沒來得及更多的防范,他的剪刀手就過來了。
掃黃隊隊長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好,這一招實在是太棒了!”
他一下子分不清主次了,他到底是那邊的人。
湛夜風別提多狼狽了,身上的白襯衫,被希澈的剪刀手扯得稀里嘩啦的,白布條一根根的掛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被非禮了。
“你小子,難道就忘記了我的南拳了?”南拳現在自成一派,是現在江湖中的人很少難得見到的神秘的派族。
但是南拳一族的拳頭那可是響當當的,只要是南拳的人出手,下場可想而知。
所以南拳的人很少出手,要是真的出手了,那可是出大事兒了!
比如湛夜風,作為南拳的創始人之一,現在對著希澈開始揮拳。
只不過這場戰爭的起源點,都是因為淺岸,這個最重要的爆炸點,正是應了古來那句話英雄難過美人關。
嬴榮看著房間里的東西,被砸的越來越多,他根本不能說什么,只是用眼神看著淺岸,希望她能出面說句話。
可是淺岸的心里倒不是那么想的,淺岸現在就是要看著他們精疲力盡,然后最好能消失幾天,要不然的話,打架的就不是他們了,而是她。
南帝北丐,開戰了,十分的壯觀。
所到之處,雜草不生,可是臥室部分,他們是不會進去的,里面做著他們最想要藏起來的女人。
可是這兩個人打架,怎么也不注意著點形象問題呢?
羞羞臉,淺岸眼見著他們的褲子都碎了,在這樣下去,可就不是褲子的問題了,而是全身赤果果的的問題了。
還是云逸最了解湛夜風,一向跟著湛夜風身邊的人不見了蹤影到底是干什么去了?當然是將湛夜風需要的衣物準備在身邊,然后順帶著帶來一個打架好幫手——湛夜權。
“我說,云逸,你說小爺這么英俊瀟灑,要是進去的話,我覺得對方都不用打,就會對小爺跪地求饒,然后求小爺收了他!”湛夜權摸著自己微微略短的頭發,感覺自我良好的說著風涼話。
云逸開著車的手,方向盤打滑。
“小爺,求求您行行好,饒了我吧,您要是在刺激小的,小的就只能送您去閻羅王那里收了他老人家了!”云逸求饒著,真的是不能跟這個痞子鬧事,這個痞子簡直就是小流氓!
“云逸,你好好開車,要不然小爺我下車也收了你!”湛夜權被說的十分的不耐煩,但是老大這次能遇上一個被打的對手,他還真的是開心。
誰說他是去幫忙的?他是去在老大英明神武的形象上撒一把番茄醬,然后看起來更加的鮮紅,更加的狗血!
“二少,您要是收了我,還收了希澈,那您可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云逸忍不住的笑,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呢?云逸那小子一向狡猾。
“云逸,你要是不說,我就將你上個月跟一個女人在咖啡店里喝咖啡,還拿了人家一直口紅的事情告訴老大!”
云逸急剎車,他差點就將人給撞上了。
“喂,你怎么開車的!”那人罵罵咧咧的,尤其是看到云逸還是一張笑臉,更加的臭了。
“二少,你怎么知道的?”他拿了人家的口紅,那是因為——他的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好像有些不正常的樣子。
但是怎么樣來說,這件事情,還不能讓老大知道了。
“你求我啊,我就不告訴老大!”
“那你還是跟老大說吧!”云逸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湛夜權看了沒勁。
“算了,不逗你了,雖然你拿了人家的口紅吧,我也不會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家扮女人玩兒來著!除非你告訴我,你剛剛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逸一臉的黑線,“您要是將我們都收了,你后宮一池的美男,你就等著綠帽子一頂頂的扣吧!”他說完,趕緊開車。
湛夜權好半天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喜歡女人,跟男人沒關系啊,綠帽子是怎么回事?
世界上最慘的事情莫過于擦槍走火,殃及池魚。
嬴榮用小眼神一直暗示著淺岸,讓他們兩不要打架了,讓她出來說句話,他是來談事情的,可不是來看著這南帝北丐一爭高下的。
可是淺岸非但沒能領悟到他的意思,干脆就玩起了手機來。
嬴榮這一幕落在了旁邊的人的眼里,十分的氣憤,他們在這里打得要死要活的,他可倒好,居然光明正大大泡起了他們的妞!
瞧著那個可惡的眼神,一動,就知道是在跟她說,跟著我走吧!
“姓湛的,你怎么說!”
“姓寧的,拉進來打一頓再說!”
湛夜風現在是屬于喪失理智的男人,平日里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現在看起來狼狽不堪,只掛著一條子彈內內打架。
希澈也是,國際影帝,秒殺全世界萬千女性同胞,讓全世界萬千同志都肖想的對象,現在是在腰間掛著一個皮帶,正好扣著人魚線,怎么都透著一種野性,被凌虐后的美。
嬴榮的鼻子蹦的一拳,眼鏡掉了。
又一拳,他徹底的加入了戰事中。
淺岸也沒驚呆,嬴榮那個樣子,被打是清理之中的事情,她也算是對他夠好的了,要是她回應的話,估計嬴榮會死的更加的慘。
看著寧老爺子發來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威信,淺岸有種風中石化的感覺。
“死丫頭啊,寧希澈那個小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好了這一口,我這也老了,兒大了不由爹,小三(指的希澈,他還有一個姐姐一個哥哥!)身邊沒有過女人,屬于身心干凈類,你要是見著能收,就收了吧,不要讓他繼續禍害廣大的少男同胞了!”如此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話,什么叫做身心干凈?
她弱弱的回了一條微信,什么叫做身心干凈?都那樣了,還能干凈不?
寧老又霸氣的回了一句,“放心,那小子不能人道!”
她石化了,不能人道!有這么詆毀自己兒子的爹嗎?
“寧老,那要是做了弱勢群體一方,身還怎么干凈?”
寧老在微信那頭皺著眉,就像是看到了殺父仇人一樣,恨得咬牙切齒的!
而且他現在是身心都在被折磨,看著自己跪著遙控器,老婆大人還在邊上看著,允許他玩手機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但是寧希澈那個小子,怎么就是那么不爭氣,不爭氣,不爭氣!
在那個死丫頭面前居然出丑了,他好好的一個影帝不做,居然要去做同志。要知道同志的革命心酸,抗戰幾年才能勝利啊!
寧夫人看著寧老那表情,就比吃屎了還要難過,比起他第一次跪遙控板還要難過。
“老頭子,你不是背著我找了別的女人,然后她離開你了吧?”寧夫人的美艷是聞名圈里的,但是她的潑辣也不是人人招架的住的。
當年追求她的什么人都有,但是她就是那個只愛妻管嚴的小女人,寧老那時候拿著金話筒的模樣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要是以后他給自己拿著金算盤,要是做錯事情,拿著金算盤跪在她的面前,想想十分可愛的感覺。
可是與時俱進,大家的說跪算盤那是小兒科,要跪,就是跪遙控器。
寧老之所以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還有一招高招。
年輕夫妻吵架那是不可避免的,可是她嫁人那可是希望自己的丈夫來疼愛她的,絕對不是來受委屈的。
所以她的絕招就是,吵架的時候,她也不回娘家,但是也絕對不會讓寧老好過。
家里的遙控器,寬帶密碼,還有家門的鑰匙,她全部給換了一個遍,還有存折的密碼。
寧先生跟她結婚的時候,那可是存折當著全世界面前交給了她了,眼巴巴的都看著,他也不敢拿回去。
他又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工資肯定上交,要出去花天酒地那也是不可能的。
一來二去的,寧老就算是不高興,也得忍著。
而且幾年過去了,她生三個孩子時候的場景歷歷在目,一個男人圖什么?老婆孩子熱炕頭,家庭美滿。
他這算是真的做錯了,也是他自己真的有問題,而且寧夫人也不是不心疼他,看跪著遙控器的時候,下面還放了一個金算盤,比起硬邦邦的算盤,還是跪遙控器保險吧。
寧老一臉的愁緒,寧夫人跟著一起添亂。
“寧先生,我要看教育頻道!”寧老露出一個痛不欲生的表情來,這邊要兼顧著給老婆換臺,還得要費心思回答那個小丫頭的話。
“寧夫人,教育頻道摁不出來,我覺得你要是再來添亂的話,你的兒媳婦都要沒了!”他一邊念叨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么話,然后就開始拿著爪機,不停的研究著。
“為什么?我家希澈那可是全世界的大明星!”
“你家兒子是大明星,但是要是大明星變成了同志,這可咋辦啊!”寧老一臉發愁,可真是讓他愁死了。
但是寧希澈那小子,怎么都不像是有這種特殊愛好的人。
“你說什么!”寧夫人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然后她的眼睛里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新鮮,這根本就是比見到了萊昂納多都要來的開心。
“你兒子不對勁!”
“我兒子真的是太棒了,寧先生,你已經賜予了我一個完美的女神,還賜予了我的一個一級棒的哥哥,還送給了我一個敢于追求真愛的小三!”
寧老不止一次的不知道對愛妻說什么,然后默默的盯著手機回了兩個字。
“丫頭,革命還未成功過,任需努力,弱勢群體也有回歸一顆仕途的心,我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才有你這么一個兒媳婦的,你要是做了我兒媳婦,我一定不要你來接班!”
接班就是這個死丫頭的致命傷,要是讓她來接班成為金話筒的下一屆人,她覺得就是拿著刀再要她的命。
她自認為不是一個主持的人才,可是寧老覺得她有這方面的天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執拗還是怎么樣,她就是不想要在那個上面發展。
淺岸看到了信息,果然的,寧老除了這個就沒別的新鮮招兒了。
她飛快的打下一行字,“同志們任重道遠,棒打鴛鴦不好,況且對象還是湛家帝國集團總裁,寧老,你保佑我見的到明天的太陽吧!”
這一發,不好了!
寧老急了,早就聽說湛家帝國集團的總裁性情乖張,這要是兩人好上了,還不知道能發生什么事情來著。
于是寧老爆發了結婚三十五年的第一次家變,那就是不打招呼的所謂的離家出走。
寧夫人一下子就傻了,“老大,老二,火速召集,你爸爸離家出走了!”
寧老到了酒店之后,憑借著一張巧嘴,愣是將前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拿著房卡就往房間里面沖。
不行,他要冷靜,冷靜,世界如此平靜,他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但是,他越告訴自己冷靜,越是控制不住。
操起一個花瓶,他往房間里闖!
淺岸一下子站起來,驚得,寧老親自來了。
可是,這一團扭打成三個的幼稚鬼,到底哪個是哪個?
“這打得,就算我這個親爹都不一定認得出來!”寧老嘖嘖的稱奇,居然能打成這樣,也算是有本事了的!
但是寧老看到的那個人是湛夜風,他今晚就變成了著力攻擊的對象了。
嬴榮說,你掃黃帶著人來鬧事,害我酒店生意沒了,聲譽也毀了。
寧希澈說,我好好的跟我未來媳婦一起帶著,你就來捉奸,捉奸就算了,你還帶著記者鬧事,現在困著出不去了,還來挑事兒。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都是湛夜風沒事找事,都是自己死做的、
現在流行一句話就是不做不死,湛夜風非得用他自己做的行為來告訴淺岸,他做的就是愛情。俗稱——
寧老這一來,火氣更大了,一把就坐在了掃黃隊長身邊。
“兄弟,您這么坐著看了多久了?告訴我戰況如何?”
掃黃隊長已經石化了,一動不動,他哪里敢動,動一下,他估計連人身安全都成問題了。
“這位兄臺,我勸你還是遠離爆炸,保重身體比較好!”
寧老就不信了,他可是練過的,擼起袖子,他也打算加入。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打架那是門藝術!”寧老躍躍欲試,可是當他看到原來房間里還有兩放著綠光的時候,他就懂了。
“二少,你確定還不要去幫老大嗎?”老大都變成豬頭了。
湛夜權現在心里爽的不得了,怎么回去幫忙,老大將淺岸是慕思的事情瞞著他,他還不能光明正大的報仇,就還不能黑一把嗎?
他臉上笑得得意,但是隱隱覺得這件事情,總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拉攏著,好像故意要將他們聚集在一起。
難道,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