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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此,”那男修點點頭,目露沮喪,“這魔氣聽說在中州已經絕跡了近千年,近期又在西州出現。誰知道竟然師弟會……仙子,我師弟是否難以好轉了?”
魔氣這種東西的特別之處很明顯,因此即便是未曾見過的修士,初次見到也可以辨別出它的存在。
但對于男修來說,他們的確是未曾聽聞魔氣入體能有什么治愈方法的,畢竟妖魔就是魔氣入體后被同化產生的。
霍雪寧倒是很像讓對方試試她的新作:“其實我們丹天門倒是有研制出了一種可以暫時去除魔氣的丹液,不知道前輩可愿意一試?”
“此話當真?”男修有點吃驚,但更多的是驚喜。
霍雪寧點點頭,從乾坤袋里取了一小瓶噬魔液,遞給了他。
“予他服下后,前輩用靈力引導丹液在其經脈中運轉一個周天,丹液會自行吸收魔氣……待魔氣吸盡,將其導出即可。”她稍作講解了一番,就把選擇權交給了對方。
畢竟這東西雖然霍雪寧做過實驗,但對于對方來說,還是未知事物,猶豫也很正常。
不過顯然救治師弟的心情占據了男修的大部分思維,況且真算修為,霍雪寧必然不是他的對手,他也無須擔心她有何歹意。
“好。”他接過噬魔液,席地而坐就為其師弟運功。
霍雪寧在旁幫他護法,也親眼見證這位傷患的治療情況,再說她也有問題想要問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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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患猛地吐出一口黑色的濁液,又連連咳嗽了數聲,這才緩過氣來,睜開了雙眼。
“師弟?”運功的男修喜不自勝,趕緊將人扶住。
“……師兄?”傷患此刻雖然面色還顯虛弱,但霍雪寧扣脈一探,就知道其只余尋常內傷,而無魔氣困擾了。
這個結果顯然那位師兄也察覺到了,于是立即就向著霍雪寧感激道:“多謝這位仙子救我師弟!敢問仙子姓名?”
霍雪寧倒是沒有多說的打算,只是擺擺手:“前輩無須多禮……我只是有一個請求想拜托一二。”
男修雖然略微一愣,但更多的是安心,畢竟霍雪寧突然出手幫忙施了大恩,沒有所求才是大問題。有所求,那就一切好說。
“請講。”
霍雪寧便朝著那位還有些茫然的師弟開了口:“敢問這位道友,你這些天在秘境中究竟發生了何事?最后遇到的又是何人?”
那男修沒想到霍雪寧的要求竟是這個,一時之間,也有些好奇地看向自己師弟:“師弟,是這位仙子用藥救了你,你且如實告知吧。”
那師弟“哦”了一聲,似乎還沒怎么反應,但稍稍定下神,他就緩緩開口:“這段時間,我在秘境里遇到很多機關和妖獸,因為身上丹藥不足,大多是躲著走的。后來誤闖入兩位元嬰期的修士斗法,打算躲過的,沒想到被其中一位發現了。”
“你是說,你的傷是被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打的?”旁聽的師兄忍不住皺眉插話。
師弟點了點頭:“應該是。被打傷后我原本想著遠遁,但是那會兒突然整個秘境發生了震動,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從空中摔了下來……然后就沒有意識了。”
“那打傷你的人,有何特征?”師兄比霍雪寧更快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師弟蹙眉回憶了一會兒:“其實我并未看清他的模樣。但是他那一擊里應該藏著魔氣,讓我臟腑里的靈力都瞬間動彈不得了。”
“你的意思是……你體內的魔氣是那人弄的?那此人豈非是邪魔?”這師兄的表情頓時嚴肅非常,不由得轉頭看向霍雪寧:“仙子,此事事關重大,我得帶師弟去見幾位大宗的長老。他們是這次秘境開啟行動的發起者。”
霍雪寧點點頭,不過她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煩請容我再問最后一句……道友認識林玉嗎?”
“林……玉?”那師弟茫然地搖搖頭,“在下并不識得此人。”
“多謝解答。”霍雪寧朝他倆拱拱手,轉身離去。
“欸,仙子……”那師兄似乎還想叫住她,但霍雪寧離去時用上了遁術,他扶著師弟并不好發力去追。
“罷了,”他收回目光,同師弟道,“邪魔的事情非同小可,我們先去見那些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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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霍雪寧選擇先離開此地,免得撞見楚余澤這家伙。根據現在的線索來看,顯然對那位師弟動手的元嬰期就是楚余澤了。
只是沒過多久,秘境就被打開了,讓追上那師弟準備殺人滅口的楚余澤沒了機會,便偽裝成是救下對方的人。
但那個和楚余澤纏斗的元嬰期會是誰呢?
不知道為何,霍雪寧總覺得那個人可能是沈無塵,即便她此刻根本沒有什么證據。
那既然楚余澤都已經出來了,與他戰斗的元嬰期不該還不現身……除非是對方有其他方式離開,或者說也重新改換了面貌。
想到此處,霍雪寧的腳步又有些遲疑,但最后還是選擇了繼續原先的目標。
而另一邊的幾大宗門則陷入了新一輪的激烈討論中,只因一個小宗門的師兄弟二人帶回了關于“邪魔”的消息。
“這世間怎么會還有邪魔的存在?”五蘊派一位長老率先發出了疑問。
一旁的其他宗門也不由得討論紛紛,其實一切都因為邪魔這東西原本就不存在于修仙界。是數千年前一位修士引動魔氣,危害修仙界,犯下天怒人怨的滔天罪行,最后引得天道厭棄,淪為邪魔。
但是當年的修仙界曾經齊聚五州的力量,生生將那邪魔打得魂飛魄散……所以理應不會有任何問題。
“也許這秘境就和當年的邪魔有關,”說話的是陳天起,他作為五蘊派的長老,也參加了這次的會面,“否則難以解釋為何秘境會和裂隙扯上關系。”
“莫非這是當初那魔頭留下來的陷阱?”另一個宗門的長老不由得提出了想法,“傳言那魔頭曾經有一隨身洞府,莫非就是這秘境?”
西州來的修士小隊對于這段故事了解的不夠多,但不妨礙他們展開想象:“前輩所說的也不無可能。畢竟這秘境著實詭異得很,又蘊含魔氣,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天然秘境。”
陳長老的兒子作為魔氣的受害者,目前顯然對這東西痛恨至極:“這邪魔難道當年就預料到了自己的隕落,所以特意留下這秘境,等著我們上鉤嗎?!”
雖然眾人很不愿意相信這種答案,但如今來看,也并非不可能。
“那這位小修士遇到的邪魔又是誰?”一位未曾發言的長老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