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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女配科學碾壓[快穿]》
作者:時葉之蘋
【本文文案】
霍雪寧落入曾經讀過的小說,成為各路悲劇女配。
原本她們人美心善,各有所長,卻全都被男主當成了成功路上的墊腳石、敲門磚……
于是她一睜眼就決定給那些個渣渣男主億點顏色瞧瞧。
第1章
◎異能的盡頭是科學◎
“雪寧姐,說了林哥他這會兒不方便見你,你現在不能進去。”霍雪寧眨了眨眼睛,看清了攔在面前的是一個留著寸頭的陌生青年。
而她所在的位置大約是一間別墅的二層走廊,墻上的壁紙和裝修風格典雅富貴,但和眼前的t恤寸頭男不太搭。
似乎是看她終于停下腳步,這人下意識松了一口氣,攔在身前的雙手也放下了些。他顧忌著什么,壓著嗓門說:“雪寧姐,你要有事,就明天再來找林哥吧。”他的語氣從最開始的急切,轉向了勸說,但顯然對于攔住霍雪寧這件事沒有任何改變。
霍雪寧雖然并不知道對方說的林哥是誰,不過不妨礙她順著話接下去:“是他讓你攔得我?”
寸頭男的動作遲疑了一瞬,顯然是被她問到了關鍵的地方,只是那表情格外糾結:“不是……啊不對,是林哥!”
“我問你,”霍雪寧板起臉來,語氣帶著不可違抗的嚴肅,“我和林哥什么關系?”
寸頭男被問得一愣,下意識答道:“當然是男女朋友……”
原來是情侶——霍雪寧收下了這個信息,表情保持不變:“那既然我是他的女朋友,他也沒有讓你攔著我,我又為什么不能過去呢?”
走廊暖黃的燈光落在她的眼瞳上,像是照耀在琥珀上,守門的小弟冷不丁對上那雙眼,到嘴邊的話忽然就沒了聲響。
她不在意對方的失語,繞開幾步來到走廊盡頭唯一的木質房門前,屈著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她敲得并不急躁,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寸頭小弟這才反應過來,再想去攔,那緊閉的房門里頭就傳來一個女聲的低聲喝斥:“是誰?不是讓你們別來打擾林哥么?”
“是我?!彼ǖ刈詧蠹议T。
里面的人沉默了幾秒,才換了一種再度口吻響起:“抱歉雪寧姐,林哥他……醉得很厲害,已經睡著了。你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說吧。”
霍雪寧此時此刻并不知道劇情,但既然把她投放在這條走廊、這個房門前,那么繼續之前原身的行為會比突然轉身而走合理得多:“既然醉得厲害,不如我去弄點醒酒湯?”
大約感受到了門外人的不罷休,十數秒后緊閉的房門就從里面被擰開了。走廊里的燈光沿著縫隙照進房間,一個模樣清純的女人出現在門板邊。她穿著蕾絲花邊的短袖睡裙,臉上露出些許楚楚可憐的神情,眼神卻帶著另一種情緒的幽光。
這樣一個女人,出現在醉酒的原身男友的房間里,意味著什么再清楚不過了。
“不用麻煩了,”女人笑了笑,眼神還盯著霍雪寧,“我已經用異能幫林哥治療過了,他現在睡得很香?!?
異能治療的關鍵詞讓霍雪寧有了一點猜測,她故作驚訝道:“這樣的小事也要用異能么,那你可別累著了?!?
女人的表情凝滯了一秒,又伸手捋了捋頭發,臉上露出甜蜜的笑:“我不覺得累。要不是前些日子林哥自喪尸群中救下我,我哪里還有現在的機會報答他?”
喪尸——又是一個關鍵詞。
霍雪寧思緒飛轉,原身和這個林哥的情侶關系,聽剛才的寸頭男的意思,分明是眾所周知。那么這個冒出來的女人,敢這樣近乎挑釁的模樣來面對自己,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是她的身份特殊到霍雪寧無法影響,那么搶一個男人不在話下;二是她和林哥已經有了一腿,甚至擠走原身都指日可待。
當然,也可能是兩種合并。
她瞥了眼身邊一副吃瓜群眾神情的寸頭男,猜測情況更傾向于第三種,畢竟“治療異能”這種東西,在她許多年前看過的幾本小說里,基本都是極為罕見的東西。
霍雪寧轉頭看向寸頭,問了一個問題:“我們這兒住房很緊張嗎?”
小弟被問得一愣,沒忍住伸手撓了撓頭皮:“沒……沒有啊?林哥前兩天讓我們收拾了挺多空房間出來,方便之后有其他基地的人來?!?
“既然如此,”霍雪寧平靜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那為什么不給她安排一個好一點的房間?你們怎么能讓她到林哥房間睡地板呢?”
寸頭小弟被這話震到了,呆呆地看向那女人:“陳小姐……”
房間內外一致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雪寧姐,我沒有睡地板。”女人的笑容僵硬起來。
“那也不行,”霍雪寧像是沒有聽懂她話里的意思,表情一本正經,“陳小姐是我們基地的重要的異能者,連個舒適的房間都不安排給你,傳出去像話嗎?”
這個女人明明前幾次就吃醋吃得要死要活,為什么現在在這里說這些有的沒的?她不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嗎?——女人想不通,只能下意識反駁:“我有房間……”
“那就是太小了,住著憋屈,”霍雪寧瞬間截住話頭,“房間是怎么分配的?住那么差的房間,以至于她寧愿擠在林哥的腳邊忍受他的腳氣睡覺!林哥腎虛,起夜頻繁踩到她呢?林哥喜歡在被子里放屁,正好對著她臉呢?”
女人懵了,小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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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他們討論的交談聲音大了些,又或是走廊燈光相比起昏暗的房內耀眼多了,忽然有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加了進來:“你們……在說什么?”
發出聲音的正是躺在床上的那人,長得倒是不磕磣。只是此刻他還醉著,面色和脖頸都被酒精熏得發紅,一頭短發又因在床上躺了許久,胡亂地翹著,實在是沒有什么形象可言。
霍雪寧收回打量的目光,身旁的兩人也終于反應過來。那女人率先往床邊而去,扶住了對方起身時伸展的手臂,關切道:“林哥你還暈么?我們吵到你了嗎?”
“哦,我沒事?!贝蠹s是潛意識覺察到有外人在,他堅持維護著一般男人都要的面子,沒接受對方的攙扶,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
先前他只是隱約聽見房門口的說話聲,出聲的是誰,說的是什么他都沒聽清,直到此刻才認出站在門口望著他的,是他名義上的女友。
被酒精麻痹了大部分的腦子轉起來也沒有平時那么快,但他還記得之前幾次霍雪寧跟他吵架的樣子,頓時心情就轉了陰,說出口的話也冷冰冰起來:“雪寧,你又來鬧什么?”顯然,在他對一切一無所知的時候,就已經在心里給霍雪寧判了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