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林之許陸景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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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老婆,我剛從牢里釋放。
她已接手公司,變成身價不菲的女總裁。
她將一件外套遞給我,語氣難得有些溫柔。
“服刑結束了,好好去給之許道個歉,這個家里還有你的一席之地。”
她的眼神流露出一絲溫和。
跟三年前無視我的解釋,為她白月光將我送進牢里的漠然無情截然不同。
我沒接外套,冷聲開口。
“我不回家了,我要跟你離婚。”
1
葉清歡聽到我這話,嗤笑一聲,猛地將外套甩在我臉上,滿臉嘲諷:
“少在這裝模作樣了。你坐了三年牢,現在跟個廢人有什么兩樣?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她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進我心口。
原來,剛剛那些所謂的溫柔,不過是我的錯覺罷了。
這時,林之許推開門走出來,站到葉清歡身旁,滿臉不屑地看向我:
“陸景淮,三年前你因為嫉妒清歡對我好,就把我捅傷。現在我都原諒你了,你又何必在這兒惺惺作態呢?”
他的話,瞬間將我拉回了三年前。
三年前,林之許確實被捅傷,但那根本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陷害。
那天,是我和葉清歡的結婚紀念日,我們早就約好了在餐廳共進浪漫的燭光晚餐。
我滿心歡喜地等了整整三個小時,她卻始終沒有出現,電話也打不通。
我心急如焚,擔心她出了意外,急忙趕回家。
可當我打開家門,看到的竟是林之許。
他是葉清歡的初戀,回國后,他倆便頻繁聯系,為此我和葉清歡爭吵過無數次。
我質問他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他卻一臉挑釁,說自己和朋友喝得酩酊大醉,葉清歡得知后,立刻去酒吧把他接回了家,還貼心地讓他在家休息,自己則去買醒酒藥了。
我又氣又惱,讓他以后離葉清歡遠一點。
可他不僅不聽,還突然掏出一把小刀,直直朝我刺來。
我本能地反抗,好不容易奪下刀,手臂卻被他死死拽住。
緊接著,他趁我不備,拉著我的手腕,狠狠朝他自己肩膀刺去。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完全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在這時,葉清歡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袋藥。
看到屋內場景,她瞬間尖叫出聲,急忙沖過去抱住受傷的林之許,隨后憤怒地朝我吼道:
“陸景淮,你對他做了什么?”
我剛要開口解釋,林之許卻搶先一步,捂著傷口,滿臉痛苦地哭訴:
“陸景淮一進門,看到我在這,突然就變得很憤怒,還警告我以后不許靠近你。我不過解釋了兩句,他就像發了瘋一樣,掏出刀朝我刺過來。還好我躲得快,只傷到了肩膀。”
我拼命搖頭,大聲喊道:
“不是的,這一切都是林之許策劃的,是他故意用刀傷了自己......”
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清歡冷冷打斷:
“夠了,陸景淮,你當我是傻子嗎?誰會故意拿刀傷害自己?明明就是你嫉妒我對他好,失了理智。現在證據確鑿,你還在這兒狡辯!”
說完,葉清歡扶著林之許,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憤怒與失望。
那天,她不顧我的任何解釋,直接報了警,還當了人證。
我百口莫辯,最終被送進監獄,坐了三年牢。
“陸景淮,我以為這三年你在牢里能好好反思過錯、改過自新,沒想到你還是這副不知悔改的樣子。”
葉清歡冷冷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我抬眼望去,林之許正親密地挽著葉清歡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嫌棄。
我不再像從前那樣大吵大鬧,這三年的牢獄生活,早已磨平了我所有的脾氣。
如今的我,只剩下滿心麻木。
我淡淡地說:
“等我把東西收拾好,就離開。”
可當我打開曾經屬于我的房間,卻瞬間愣住了。
房間里,我的衣服和物品全都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全是林之許的東西,仿佛他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這時,我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沖向柜子。
那里原本放著一張我和父母的全家福,那是父母生前留給我的最后一樣東西。
可此刻,柜子里堆滿了林之許的雜物,我的照片早已不見。
我朝他們大聲吼道:
“我和我父母的那張合照呢?你們把它放哪兒了?”
2
葉清歡見我這般模樣,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你一個大男人,一點風度都沒有。不就一張照片嗎?等會兒好好找找不就行了,一回來就甩臉色給誰看!”
我死死捏住拳頭,葉清歡不可能不知道那張照片對我而言意味著什么。
可現在,她全然不在意,甚至趁我不在,直接把別的男人帶回家住。
這時,林之許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開口:
“你們別為了我吵架,這幾年我得了胃病,剛回國,這邊沒家人也沒朋友,清歡看我可憐,就讓我先搬過來住。”
“不過既然你回來了,我馬上就搬走。”
他語氣里滿是委屈,可看向我的眼神,卻帶著得意與挑釁。
葉清歡一聽,立刻急了:
“之許,你胃不好,這幾年好不容易調養得好了些,你就安心在這兒住下,家里還有間客房,讓陸景淮住那兒就行。”
葉清歡說這話的時候,看都沒看我一眼,完全沒有征求我的意見。
我在心底苦澀一笑,自從林之許回國,一切都變了。
葉清歡幾乎事事都以他為先,全然忘了我才是他的合法丈夫。
我不想再和他們糾纏,也不想繼續留在這兒,只想盡快找到那張照片,然后離開這個地方。
可惜,我翻遍了整個房間,也沒能找到那張照片。
我還想繼續找,卻被葉清歡一把拉住。
她皺著眉頭,不滿地看著我:
“時間不早了,之許不能熬夜。你趕緊出去,客房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你去那兒住吧。”
聽她話里話外的意思,完全沒把我剛才說要離開的事當回事。
或許在她心里,根本就覺得我離不開她,剛才不過是說氣話罷了。
我不著痕跡地抽回手,只覺得心里一陣窒息。
如今的葉清歡,自己都沒察覺到,張口閉口全是林之許,我在她心里已經沒有半點位置。
我沒有接話,默默拉著從牢里帶出來的簡單行李,一言不發地走向她給我安排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