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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的鈴聲吸引了顧錦黎的注意力, 他側過頭看向正在自己身側接電話的許坤言,嘴角輕輕翹起,許坤言現在貌似已經習慣了自己在他身邊,他想起好友蘇玉之前的提醒, 他要一直在許坤言身邊刷存在感, 這樣許坤言才會適應自己的存在,從而漸漸離不開自己。
許坤言這頭接完電話,側過頭正好對上顧錦黎關切的目光, 他很自然的把手機關機放到一側, 在顧錦黎開口前徑自解釋道:是北城打來的電話,他說我們寢室長烏輝要和對象結婚了,婚禮就在后天舉行,我們幾個人兄弟一場, 我是必須要去的,你那天有事嗎?不如你和我一起去?
后天嗎?顧錦黎微微低頭, 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此刻略帶遺憾神色的雙眼,他記得后天他剛好有一筆生意要談, 羅氏現在不比以前, 他自然不能任性的拋開生意, 去和許坤言參加婚禮,他沉默半晌,隨后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天我有生意要談,估計是去不了了。
許坤言很敏銳的聽出了顧錦黎話中的遺憾, 他為了不讓顧錦黎難受,忙不迭開解道:沒關系,以后還有機會,我們寢室好幾個人呢,老大結完婚,除了沒有著落的北城還有老二老三呢,你若是喜歡熱鬧,以后我都會帶著你去的。
嗯!顧錦黎笑了笑,將遺憾藏在心底,其實不是他喜歡熱鬧,而是喜歡和許坤言在一起,就算是許坤言帶他去鬧市,他也樂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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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眨眼,就到了寢室長烏輝結婚的那天,當天許坤言班級的同學以及一些和烏輝交好的校友都過來表示祝賀。
言哥,錦黎怎么沒和你來?齊北城和許坤言因與烏輝感情不錯,便充當了婚禮上的伴郎,如今他和許坤言幫忙走完婚禮流程后,就偷閑似的躲在拐角處聊天。
許坤言想起早上顧錦黎去上班時一步三回頭的樣子,沒忍住翹起了嘴角,說起話來更是帶著一股子自己未曾察覺的寵溺,錦黎今天有生意要談,所以不能和咱們一起出席,你不知道他早上的表情有多
許坤言話還未說完,就被幾個突然湊過來的同班同學打斷,坤言!咱們這都老長時間沒見到你了,你小子又帥了啊!
哎喲,謝謝夸獎,各位兄弟們也比以前帥了。許坤言開始和大家商業互吹起來,任誰都愿意聽好聽的話,婚禮大堂異常和諧。
其實也不怪許坤言的同學夸獎許坤言,自從許坤言代替原主活在這個世界上以后,原主的長相也漸漸發生了變化,逐漸向許坤言未穿越前的長相靠攏,眉眼不再像以前那般極致的柔和,反而多了許多侵略性,氣場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溫馴毫無攻擊力,而是漸漸多了許多強勢和自信,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坤言,聽說你和北城搞了一個度假村,改天讓咱們老同學上那瞧瞧去?
也加我一個,之前我們公司同事去了你們度假村,回來就給我們一頓安利,我在后來一聽名字才知道是坤言開的,我那叫一個自豪啊。
別忘了也算上我,現在許家度假村好像都是要預約的,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愣是讓許坤言插不上嘴,他在大家消停下來后,從容的應道:之前早在度假村開業的時候,我和北城就想叫大家過來了,但之后就一天一天歇不下腳的忙,大家也都忙著新工作,我倆也就沒再提這事,現在大家提了,我和北城自然是歡迎的,你們來的時候給我們打個電話,完全不用預約,就是別忘了幫我們在同事面前多做做宣傳。
那是當然的,咱們同學一場,怎么能不支持你,不過現在仔細看看,咱們都是公司里的小員工,就坤言和北城混得好,都成小老板了,真是讓大家羨慕啊。
齊北城聽了感觸頗深,他拿了一杯酒,一仰頭全部灌下了肚,整個人都豪邁了許多,哎,我也就是命好遇到了言哥,不然就以我這樣子,估計是找不到好公司的,謝謝言哥收留我。
自家兄弟,再說傻話,我就扣你工資了。許坤言想起書中齊北城因為替原主抱不平,而被安舒白算計在京市無法找到工作的情景,就再也開不出一句玩笑話,他僅是用手輕輕拍了一下齊北城的肩膀,心中想著這一世一定要讓齊北城賺大錢娶上一個好媳婦。
齊北城微醺的臉上綻放出一抹賤嗖嗖的笑容,言哥,你壞壞啊,都說是自家兄弟了,還要扣我工資,有這么當兄弟的嘛。
隨著齊北城一句玩笑話,大家又繼續說笑起來,只是這其中有一個沒有眼力見兒的突然提起了安舒白,坤言,你說你現在混得這么好,那當初釣著你,后來被你踹了的安舒白,現在是不是都要把腸子悔青了。
許坤言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另外一個知情的同學,就繼續接上了話,能不后悔嗎?我聽我對象說,安舒白之前惹了一個大人物,被關在警察局好些天,他媽那是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的找人幫忙,最后還是我們公司的員工許志平他們家幫忙花錢找人把安舒白贖出來的,不過說起那許志平,他是不是坤言的堂哥啊?
嗯,確實是我堂哥,不過我們家和他家一直沒什么共同語言,所以很少聚在一起。許坤言垂眸心中暗自思量,許志平一家都是見錢眼開視財如命的性子,這安舒白借了他們家的錢還能有好?
嗯,換我也和他沒有共同語言,坤言你是不知道,那酒鬼在我們公司干了好幾年都還只是一個小員工,而且平時人品也不咋樣,這一次更是借著救了安舒白的機會,開始對安舒白死纏爛打了,你就想想那許志平都沒有你一個手指頭強,你說那安舒白現在的有多后悔?同學見許坤言不說話,便又繼續說著,另外我還聽警察局的親戚說,安舒白這次得罪的人沒有那么輕易放過他,把他進過警察局的事,全都記錄在了他大學以及求職的檔案上,而且那個人還和其他公司打了招呼,現在安舒白是徹底找不到工作了。
隨著同學說完,現場一陣唏噓,有的同學直接道:我去,這安舒白確實有點兒慘,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家大佬。
這個咱倒是不知道,不過咱們聽說,安舒白好像是羅氏副總的私生子,因為這事羅氏副總都被掃地出門了。
我的天啊,沒想到安舒白居然是人家的私生子,難怪一天天的,眼睛長頭頂了似的,誰都看不上,估摸著是盼著自己有一天能飛上天當大龍呢!可是他也沒想想他一個私生子有什么好自信的。
許坤言站在一旁并沒有說太多話,畢竟顧輝煌是顧錦黎的父親,生身父親有私生子這一事,是誰都不愿意提的,他想著主動換個話題,就聽到新郎官兒烏輝在臺上和新娘子互動唱歌,這一如既往一脈相承的曲風和音調,讓許坤言不禁樂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