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薯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那頭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隨后輕快笑道:一開口就是超磁性的低音炮,我還以為我打錯電話了,聽說你們度假村正在營業,現在還有體驗名額嗎?我想帶著我對象一起報名!
有,當然有,請您告訴我您的具體聯系方式,我這頭就幫您安排上!許坤言把具體事宜說清楚以后,這才掛斷電話,他回頭正好對上齊北城滿眼期待的神色,對著齊北城打了個響指,兄弟,咱們又來了一單,今天咱們撈了四個人!
言哥帥氣!齊北城不顧路上其他人的目光,摟著許坤言的肩膀傻樂起來,言哥,咱們一會兒再去其他旅行社看看,今天興許還能撈著不少。
許坤言卻搖了搖頭,他幫齊北城拿起紙篼子,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回答道:這兩對夫婦都要求明天過來,如今已經快到下午了,咱們再不回去通知員工做好準備,怕是來不及了,而且我還要告訴錦黎這件事,他之前就和我說要同我一起領著顧客進度假村,時間不能耽擱了。
對啊,我差點兒忘了,我之前也聽顧總說起過,而且這是咱們度假村第一次有生意,我也得回去訓練一下咱們的員工,他們可都是第一次遇見真正的顧客。齊北城說完就催促著許坤言一起上了車。
**
第二天,許坤言和推了一天工作的顧錦黎,共同把這兩對夫婦接到了度假村,這兩對夫婦一對兒是上了年紀的金先生夫婦,另外一對兒則是之前電話咨詢的楊小姐夫婦。
進了度假村,許坤言帶著大家下了大巴車,將大家的行李交給專門管理行李的員工,便領著大家觀光他們的度假村,金先生拉著一直東看西看的妻子,對著許坤言說道:這里環境真不錯,清靜宜人,那后面的山咱們也能進去嗎?
當然能,后面的山也是咱們度假村的一部分,咱們的安保人員每天都會上山排查,沒有什么毒蛇猛獸,很適合咱們上山體驗生活。許坤言幫金先生和楊小姐兩對夫婦做好登記,又繼續說道:上山體驗生活也是咱們度假村的一大特色。
金先生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那還真挺有意思,我和我妻子游遍大江南北,還是第一次遇見有這種活動的度假村,我們什么時候能夠參加。
我們也是。正拿著手機到處拍照的楊小姐來了精神,我們雖然為了來這坐了一趟飛機,但是我們現在一點都不累,真想快點體驗這里!
那好,各位現在隨我們員工一起挑選喜歡的樹屋,待你們整理好行李,換好輕便的運動裝備,就可以來找我們了,我們倆在辦公室等著各位。許坤言說完便讓一旁待命的員工帶著他們去了別處,他回身正好與一直沒出聲的顧錦黎視線相對,他了解顧錦黎平時不愛說話,所以也沒多想什么,僅是笑著走近他,折騰這么大半天,一定累了吧,咱們倆回辦公室歇歇吧。
嗯,也好。顧錦黎扯扯嘴角,靜靜地跟在許坤言身后,目光灼灼的盯著許坤言的后背,計劃著如何與許坤言更進一步。
與此同時,走在前面的許坤言回過頭,對上顧錦黎那仿佛發著光的雙眼,他微微一懵,好奇的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沒有發覺自己身上有哪里不對,便繼續問道:咱們一會兒要上山,你有帶運動鞋嗎,上山穿皮鞋估計會累腳的。
哦,我帶了,我之前就想到了,就提前帶了幾套,早上我來的時候,就放在辦公室里了。顧錦黎反應極快的應道,隨后見許坤言笑著點頭進了辦公室,就暗自后悔自己不會聊天,總是將難得的交談機會早早終結,他在自己不曾發覺的情況下皺了皺眉,努力創造著能夠與許坤言繼續聊天的機會,緊接著想到之前許坤言同自己所說的安舒白,他在許坤言關上門后,主動說道:坤言,你之前跟我提及的事,我在昨天就暗自查了查,也問了公司負責面試的幾個負責人,他們都說安舒白的個人求職簡歷與公司職位相符,而且我也看了,他已經不是畜牧養殖了。
這不可能,他學的什么專業,我是不會搞錯的。許坤言怎么也沒想到安舒白會來這一套,但仔細一想,一個偌大的羅氏,他若是實打實的拿出自己的真實簡歷,恐怕還沒進去就被攔在門外了,而且他也不可能買通每一個面試官,唯一的可能就是從這方面下手了。
顧錦黎擔心許坤言誤會,便再度闡明立場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而且我是相信你的,這唯一的可能就是安舒白做了假的求職簡歷,咱們羅氏員工面試要經過層層把關,而簡歷審核卻只經一人之手,我現在已經命人著重調查他和安舒白了。
負責簡歷審核的員工是個什么樣的人?許坤言此時頭腦有些混亂,隨著自己的穿越,書中的劇情就逐漸發生變化,讓人無法猜測下一刻將會發生什么,他此時也猜不出安舒白來羅氏的目的,也猜不出究竟哪一個人才是搞垮羅氏的內奸,究竟是哪一個人將顧錦黎推向了黑暗。
顧錦黎察覺到許坤言眉宇間透露出來的煩躁,心中竟有幾分愉悅,于他而言,許坤言就算沒有和安舒白有過真的感情,但他們兩個人相識的時間遠比自己要久很多。
所以當他察覺許坤言對安舒白只有煩躁和厭惡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暢快的,就連說起話來的聲音也帶著幾分愉悅,那個人是幾年前來公司的,做事謹慎細心,雖然沒有別的員工有能力,但還是很受公司器重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像是那種為了錢財而作出幫人蒙混過關的事,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和安舒白或是安舒白的親人有什么關系,你不用著急,我肯定能查出來,不會讓安舒白好過的。
許坤言實在摸不清顧錦黎為何如此輕松,他挑挑眉,以著一副長者勸說頑童學習的口吻叮囑著,錦黎,你別太放松,你要知道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安舒白的事雖說是個例,但誰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還有,除了那個員工,你還要徹查一下公司里其他的員工,以保公司正常運轉。
這已經是許坤言第二次提醒顧錦黎了,顧錦黎也心知肚明,他覺得許坤言是在關心自己,他抿著嘴巴笑了笑,很聽話的點著頭,正想要繼續說話,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敲門的是齊北城,他領著楊小姐他們來找許坤言他們一起爬山,許坤言見了,與顧錦黎換好衣服,就與大家一同往山上走。
暮春時節草長鶯飛,春風儼然沒了往日的凜冽,帶著夏初溫暖的味道,山間的野果樹開著各色的花,花香伴著山風吹來,輕柔的撫摸人的臉頰,令人不禁放慢了腳步,享受著這一刻的恬然。
沒想到這山里還挺暖和,虧我還讓我媳婦多穿了一件大衣。金先生很貼心的幫自家媳婦拿著外套,并拿著手機幫媳婦在開滿了花的野果樹下拍照。
許坤言見狀和顧錦黎放慢腳步,還不忘在一旁附和著,天氣暖和了,所以山里也跟著暖了。
現在陽光暖和,紫外線還沒那么足,在這曬曬太陽也是不錯的。楊小姐和自家男友拍完照后,徑自來到一棵野果樹下,輕輕一彈枝頭,枝椏上的花朵洋洋灑灑飄落下來,猶如一片片粉雪落下,她笑著對許坤言他們又說道:其實,我以前就和我爸媽一起來過你們度假村,那時這后山是不讓人進的,當時也是春天,我透過樹屋的小窗戶,看著后山綴滿粉白和雪白花瓣兒的樹,就想著等后山開放了,我就去拍照,可沒想到再想起來的時候,度假村已經關門了,好在你們現在又開了,也算是圓了我以前的一個小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