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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顧錦黎,許坤言拿出電腦,整理他和顧錦黎今天所商議的計劃,不知不覺間天就完全黑了下來。
許坤言看了眼時間,伸了個懶腰準備離開,就看見趙大爺拿著小抹布急匆匆的跑進了屋,一會兒指著他一會指著門外,上氣不接下氣的來了句,坤言,外面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許坤言:我一定會負責的。(豪氣十足)
顧錦黎:嗯。(摸著肚子里的錦鯉崽崽露出了陰謀的笑容。)
第十章
怎么了?趙大爺外面發生了什么事?許坤言忙不迭將自己手里的活兒放下,起身將趙大爺帶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坤言,外面有一個自稱是你男朋友的小伙子找你,我們見他是生面孔,就沒讓他進來,他就在咱們大門口不依不饒的,你快去看看吧!趙大爺是一路小跑過來的,累得滿臉都是汗,同時更是被門口那小伙子嚇得不輕,慌張間竟用自己手里擦玻璃的小抹布抹起了臉。
比起火急火燎的趙大爺,許坤言倒是頗為淡定了,能直接說是他男朋友的人,除了安舒白就沒有別人了,不過仔細想想安舒白可是從來沒有和別人公開過他倆的關系,如今竟然當著外人的面這么說,究竟又在耍什么幺蛾子?
許坤言眉頭微皺覺得事情并不簡單,他安撫好趙大爺,氣勢洶洶的朝大門口走去,正好聽見安舒白正對著趙大娘冷嘲熱諷。
大娘,我和許坤言的關系遠比你想的還要好,你在這不讓我進去,就不怕我以后告狀。
小伙子咱不是不放你進去,實在是最近冒充坤言家親戚的人太多,借機找我們坤言商談度假村的事,你若真是坤言的男朋友,等坤言出來確認就能進去了。
我什么時候撒過謊?我真是他男安舒白話說到一半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許坤言,立馬變換畫風,無辜的眨眨眼睛,不顧面前已經被自己突然換臉而嚇到的趙大娘,軟軟的喊道:言哥哥,我特意坐了公交來找你,現在站的腿都快疼死了,你快放我進去,大爺大娘他們死活不讓我進去,還好你出來了。
不得不說安舒白這一次真的努力了,為了表現自己軟弱可憐的形象,他特意穿了件單薄的衣服,在夜風四起到的山間不停的打著哆嗦,說起話來更是軟得要命,任誰聽了都不想再去為難他,但是不幸的是,他面對的人是許坤言。
許坤言向來是非分明,他并沒有讓趙大爺打開鐵門的鎖,而是隔著鐵柵欄,冷淡開口道:安舒白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咱倆沒關系了,而且你媽來我家鬧的時候,我也已經當著我父母和鄰居的面和你斷干凈了,你今天到這口口聲聲說是我男朋友,這屬于造謠你知道嗎?
你安舒白一時語塞,那天母親回家把所有事情說了一遍,他仍舊以為許坤言說的是氣話,因為他很篤定許坤言愛他,許坤言沒有他不行,所以他在自己和母親受盡外人指點嘲諷后,他決定再來看看許坤言,哪怕讓他成為許坤言的男朋友,他也要讓許坤言再度回到自己的身邊,讓那些背地里笑話自己的人閉嘴,也安撫一下最近一直麻木空虛的內心。
一個人習慣了被愛,一旦被拋棄,真的是很茫然很不舒服。
我怎么了?我說的還不清楚?非要我把那錄音放給每個人聽,你才能不來找我?許坤言煩躁的皺起眉,沒了往日的溫柔形象,周身散發著冷氣。
你還在生氣嗎?生氣我那天說的話,一切都是你在耍脾氣對嗎?安舒白嘴角微微翹起,笑得有點得意又有點欠扁,他一直找不到許坤言忽然對自己冷若冰霜的理由,如今許坤言的那句話,就成了他搪塞自己和他人的絕佳理由,一定是他想的那樣,許坤言就是典型的因愛生恨。
許坤言翻了翻白眼,他不知道這安舒白究竟是什么腦回路,居然還能那么想,他無奈的解釋起來,安舒白你現在認認真真聽我說,我那天因你的話,忽然意識到我并不喜歡你,我之前一直聽父母的,沒有什么主見,所以當父母說讓我以后和你結婚的時候,我就認定要和你結婚了,所以我對你好,也全都是因為父母,那不是愛,你懂嗎?
我不聽,我不聽!安舒白眼圈紅了起來,他堵著耳朵,打斷許坤言繼續要說的話,他目光閃躲不敢再與許坤言對視,許坤言剛才的話,明明是他以后準備拋棄許坤言時要說的,怎么還被許坤言搶先了,他不想接受,直接撒潑道:我不管,你就是因為我要你家的度假村,你才會這樣的,言哥哥,我不要經營權了,我只在這幫你就好,我們我們和好吧,就像以前那樣。
我不可能與你和好了,因為我倦了,我不想再單方面的付出和傻傻的等待了,我們從現在開始就是陌生人了。許坤言沒有因安舒白的眼淚而柔和一分,他果斷轉身,正好看見一旁吃瓜看熱鬧的趙大爺趙大娘,斬釘截鐵道:大爺大娘今兒你倆都看見了,門外那男人與我無關,以后他要是再來以男朋友的身份為難你們,你們就報警,告他造謠,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好嘞,我們都記住了。趙大爺特意走上前,借著路燈的燈光,瞇眼打量著安舒白,記住安舒白的樣貌后,一臉輕蔑的說道:小伙子我在這也聽明白了,你這不地道啊,要東西還不和人家處對象,你是渣男啊!
哼,要你管。安舒白瞪了一眼趙大爺,視線立馬又落到許坤言的身上,想要再說些挽留的話,卻被許坤言冰冷的目光嚇得噤了聲,他知道許坤言真的變了,以前的許坤言就像一杯沒有味道的白開水,而現在的許坤言就好像一杯烈酒,與白開水一樣無色透明,但嘗了一口就知道這兩杯液體并不是同一品種,一個索然無味,一個獵魂攝魄。
但是許坤言變了又與他有什么關系,他都已經放下尊嚴來挽回了,可許坤言呢,不僅不給自己面子,還把話說得那么絕,他就不信了他安舒白沒了許坤言和許家就會活不下去,他將臉上的軟弱神情收斂起來,站在冷風中攥緊了拳頭,聲音帶著一股子倔強,許坤言你別忘了你今天的話,以后別來求我。
呵,好,我都記著呢,也請你履行諾言,不要再來煩我。許坤言笑得特別肆意,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哼,看誰笑到最后。安舒白似是察覺到許坤言對自己的嘲笑,他拉緊單薄的衣服抬腳就要離開,就發現對面齊北城開著車回來了。
喂,坤言,這大門咋還關上了?我要進去啊,快給我開門兒。齊北城搖下車窗對著門里的許坤言按了按喇叭,眼睛一瞥才看到正站在門外衣著單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安舒白,立刻明白了自家好友的用意,他尷尬一笑,對著里面小聲喊道:行了行了,你們先別開門了,我在車里待會兒,不著急。
齊北城!安舒白被齊北城的話,氣得直跺腳,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徑自來到車窗前,怒視齊北城道:你下車,我們聊聊!
齊北城因安舒白的話,驚得坐直了身體,他茫然的看看許坤言又茫然的看看安舒白,隨后指了指自己,你,你確定你找的是我,不是里面那人?你是不是把腦袋凍傻了?
少說沒用的,就是你。安舒白發現齊北城又看向許坤言,心里妒火橫燒,完全沒了往日溫軟無辜的形象,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催促道:趕緊下車,你和我說話還要和他報備嗎?你還是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