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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呂西和楊暮淮突然一起朝曹熙平喊。
于是,剛才還是針鋒相對的兩個人現在馬上統一戰線并且馬上更換戰斗目標,又成為了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對了,楊暮淮三下五除二把被子疊好,動作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也不像曹熙平那樣享受:你們怎么都開始收拾行李了?
他們今天之所以起的這么早就是因為呂西和曹熙平要收拾收拾行李,省著到時候沒有時間。來這么長時間他們仨都快把這屋造成豬窩了,就是豬沒準都嫌他們仨住的地方臟。其實他們本來可以不收拾的,因為當時來這兒的時候意思就是說他們只需要管理好學生就行了,剩下的全都交給學校來打點,但是他們總覺得這樣好像不太厚道,雖然人家是這么說了,但臉皮也不能太厚啊。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嘛,再說了,如果誰來打掃這屋子,把他們這屋的盛景傳出去了讓學校的人知道,那該有多不好。這也不是個軍人的辦事標準啊,何況他們三個還是貨真價實的兵,也不是披著迷彩服的小白臉。那還有啥理由能不打掃這屋?
于是這三位爺經過一致商議,決定起大早收拾屋子,于是,就發生了現在這一盛景。
地上滿是衣服,還有不知道誰的襪子和內褲,發出一種惡臭的味道,床上滿是方便面袋子和零食盒,空氣中還飄著一股詭異的牛油鍋底的味道,一時間,屋里滿是灰塵,油漬味兒和臭襪子味混合在一起,說不清楚是什么詭異的味道。反正正常人待著不超過三秒鐘,準得被熏出來。
但是這三位大爺,偏偏靠自己頑強的意志力在這么惡心的地方堅持了下來,可見三位大神的恒心有多厲害。估計再挺挺,入選語文課本就不是夢了。
淮爺,也就你,現在還不收拾行李。呂西一臉嘲笑人家隔壁老王他們整個寢室的教官都收拾完了,有兩個都已經提前回部隊了。呂西又馬上變臉為一臉羨慕的表情,說。
因為他們這些來當教官的人不是別的,都是些夕陽紅老年團。這次帶完學生后不是退役就是轉業的,所以在這個時候部隊要求的已經不是很嚴格,頗有一種隨他吧的風范。楊暮淮和曹熙平也是馬上要退役了。只有呂西,因為部隊要求是每年下來的老兵們帶一個成績最優異突出的新人,而呂西是這兩年半里最優秀的新兵,所以自然和他們一起下來得到一個歷練的機會。
但是這種事情好是好,可是看著自己的戰友一個一個從身邊離去的感覺就不是那么太好了,呂西都不敢想象,他看著楊暮淮和曹熙平從自己身邊離開的時候得有多可怕。
收拾那么早干嘛?楊暮淮一臉的鄙棄:又不是去敢死。
我知道啊,呂西說:但是人家確實快要收拾完了。
不著急,這還有三天呢,急啥。楊暮淮說著,坐在床上掄起旁邊的曹熙平的臭襪子,隨手一投,就穩穩地落在了曹熙平的腦袋上。。
接著,曹熙平就差點窒息,讓呂西看的詫異,也就用事實證明,曹熙平襪子的威力有多大。
楊暮淮你知不知道尊老愛幼曹熙平感覺都快中毒了,掐著人中說。
那你是啥啊?楊暮淮說:是幼啊,還是
我當然是幼兒啊!曹熙平弱弱的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襪子熏得還是覺得有愧于良心,但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是因為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哦嗬!呂西古靈精怪的叫了一聲:我聽見有人在放屁!
楊暮淮用手拄著腦袋,斜坐著看曹熙平:聽見沒有,給小孩做個好榜樣,別老放屁!
曹熙平無奈的笑了笑,也沒做什么辯解,倒是顯得楊暮淮和呂西特別幼稚似的。這么一看,還頗有一種翅膀硬了的孩子和家長頂嘴的樣子。
現在收拾還太早,趕趟。楊暮淮跳轉話題的速度也是可以,馬上忘了剛才那事,又轉回到他們先前的那個話題。
話雖然是那么說,但是你真的不收拾嗎?曹熙平勉強坐起來把自己的衣服塞到行李箱里,然后問楊暮淮。
淮爺肯定不想了,沒看人家最近都瘦了嗎?呂西一臉猥瑣的說。
楊暮淮意識到這家伙狗嘴里肯定吐不出什么象牙,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作為一個警告。
誰知這小犢子不但不收斂,反而便加本厲起來,還朝著楊暮淮拋了一個媚眼。
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呂西做冥思苦想狀:衣帶漸寬終不悔,下一句是
為伊消得人憔悴。曹熙平嘴快的一批,馬上接了下去。
突然想到啊,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呂希又十分欠扁的說。
但是沒等他說完,楊暮淮就陰沉著臉撲了上來,然后捏著他的后脖頸子和他談人生聊理想。
剛才他聽了半天,他倆說的話解讀的一字不差。合著就是說他在學校里有人了是吧?雖然說他是沒正經讀過書,但也不是個全文盲啊!這倆王八蛋真把他當成啥也不是的二流子了?簡直就是開玩笑!
傻逼就是傻逼,還是要動用武力解決問題才好用的嘛,在楊暮淮簡單粗暴的腦神經支配下,他最終選擇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動用武力。
不過在呂西說話的時候,楊暮淮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人倒不是個女生,雖然說他一直深信不疑自己的性取向屬正常的,并且還做過很腦殘的一個什么戀愛測試。但是在剛才那一刻,還真的是想過那么一個人。
此想法一出,把他自己給嚇了一跳,當然他有這種想法也不止是第一次了。
好像心里有個小人一直在喊:你是彎的,你是彎的!你就是個彎的!
但是他到底是啥,他自己都沒搞明白。
很明確的一點是,這點是從他認識周栗之后開始有的奇妙反應。
就好像蒸饅頭的時候,一點一點蓬松變大,最后成型,成為一個那么大的面團團。
他覺得一直在自己心里那個不合適的想法指不定在哪個時間會爆發出來。
但這又不是第一次,哪次他不是忍住了心中那迅猛的洪水,還順便給自己的大壩加固一下,反正就是周而復始,永遠無止境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