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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周栗也不知道,楊暮淮的心里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
剛才他一聽周栗的說話聲,就知道不對勁,于是更加篤定了他昨天晚上肯定發(fā)燒了。再觀察他那看堪比熊貓的黑眼圈,就知道肯定是沒睡好。可是他也不能說,昨天晚上那個其實是我,是我告訴的你室友。
因為那樣,周栗會很難堪。
他了解周栗的脾氣,屬于可殺不可辱型,他更不喜歡別人同情他,憐憫他,特別是楊暮淮這種和他關(guān)系僵硬的人,他更不希望別人看扁他,認(rèn)為他不行,他差勁。
那樣,會讓他感覺無地自容,生不如死。
可能是從小家庭的原因,讓周栗養(yǎng)成了這樣堅毅的性格。
但這些,楊暮淮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不想讓周栗難堪,當(dāng)然也是為了自己,如果這樣的話,可能兩個人會更尷尬。剛剛能和他心平氣和說話的周栗可能也會馬上煙消云散,變成剛開始那樣,連看他眼睛里都帶著殺氣的周栗。
但是他也不能表現(xiàn)的關(guān)心他太明顯,雖然教官關(guān)心自己的學(xué)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但是他可不想過多的浪費時間在學(xué)生身上,何況這個人是周栗。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個是冤家,天天打,只要一見面,那么必定打架,有他們兩個同框的地方,必定民不聊生。
于是楊暮淮就不能讓周栗太舒服,可能也是因為外界的壓力,而且長時間的和他拌嘴,現(xiàn)在看著他就不是太爽,總想數(shù)落兩句他,碰巧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地過過癮,然后完美的遮擋上自己昨天晚上的事,避免引起他懷疑,簡直堪稱完美。
雖然說有可能又被這小犢子給懟一頓,但是保全了大局,還是挺值的。
教官您沒救了。周栗突然感慨一句,然后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楊暮淮。
為,為什么?楊暮淮聽他這么一問,自己先懵逼了,然后追問他。
沒,沒啥哦,我走了周栗浮躁的說了幾句,明顯心思已經(jīng)不在這上面了,目光也開始渙散起來,然后憂郁的瞅著遠方,撒腿就要走。
唉唉唉你等會兒!楊暮淮趕緊周栗喊,想讓他停下來。
沒想到周栗不但沒停下來,還十分欠扁的朝他做了個不要的手勢,然后繼續(xù)向前走。
感冒了就多穿點!楊暮淮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久,才朝周栗的背影喊出來干巴巴的一句。
周栗好像聽見了,又好像沒聽見,遠處,他的身影虛晃了下,然后繼續(xù)往前走,不知道要干什么去了。
楊暮淮覺得,周栗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和鄭籬喧同感。
可以對關(guān)心自己的人這么生冷平淡,他也是可以做到,也是狠得下這心。
好像心里有一塊堅硬的冰,任何人都化不開,任憑火焰有多熱情,最終也會被寒冷的冰塊吞噬,然后不再燃燒。
但是,好像是能堅持下去的,都可以化開他心里的一點點冰。
事實證明,他還是通點人情味的。
第25章 紅糖水風(fēng)波繼續(xù)蔓延!
可能是最近的事太多了,加上周栗剛剛勉強撿回來半條命,他最近都不怎么關(guān)注紅糖水的事了,而且,不止是他,就連最愛八卦的鄭大公子,竟然也很少在群里說話了。
周栗覺得,有些事,當(dāng)他開始不想的時候,全世界好像都安靜了,這幾天倒也沒有什么人再去提及喜羊羊這幾個字,不過是偶爾可以聽到人在說的,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話,在周栗聽來,絲毫沒有營養(yǎng)價值。
只是,那個名為灰太狼的人,就這樣,始終都是個謎。
那個人到底是誰,是男是女,長得啥樣,沒有人知道。
或者說有,他也不知道。
但是周栗覺得,能和他一樣起個這么另類的名,還一部動畫片的,肯定是一個品味不能太差和自己很相似的人,況且和自己相似的人品味都不差,這是毋庸置疑的。因為他,就是高品位,高顏值,高要求。這三高就和他的三禁一樣,都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起碼他自己認(rèn)為是這樣。
如果還有人,那就是鄭大公子了。
對于這個自家教官邀請進來的人,他也不太清楚,而且也不好問。
那個時候,喜羊羊的英勇事跡傳遍了大江南北,凡是個有手機會上網(wǎng)的人都知道這件事,而在群中的曹熙平自然也會知道,如果他這么沖動的去問曹熙平,曹爺爺肯定會起疑心的。
不說這樣,恐怕到時候周栗那神秘的面紗就要被某某人給揭開然后丟到地上去了。
鄭大公子整日對著周栗那張冰山臉,都有點視覺疲勞了。突然覺得長得帥竟然也是一種困擾,就好比周栗,成天被別人要微信,這要是沒點心眼的,早就把自己那一身老子最牛逼的桀驁氣質(zhì)給捅出去了,可是周栗不會,這么大的校園里,有他微信的也就吳莫和鄭籬喧,那還是高中的時候加的呢。剩下的,軍訓(xùn)快半個月,除了周栗那張非人類的臉和性格,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
吳莫和鄭籬喧也算給力,沒有把周栗的事給全部泄漏出去。不只是因為那逾越生死的兄弟情,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周栗可能會讓他們成為陰陽交。這部分占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至于那什么感人肺腑的狗屁兄弟情,都是屁話!
所有中心思想就是:周栗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鄭大公子。周栗叫道。
來了來了!話音未落,一只白色的大耗子就不知從哪里竄了出來,跨越過多遙遠的路,最終來到了周栗面前。
沒必要那么夸張。周栗頓了下,然后用一種關(guān)愛智障兒童的口氣說。
哦,不!鄭籬喧又開始賽起臉來:你可知,我的一片真心,就像那
沒等他話說完,一聲凄美的嚎叫聲就接在了就像那的后面。
就像那嗷?周栗活動了一下剛才用力過猛的手腕,然后一臉平靜的接了下去。
就像那對你忠誠的守衛(wèi)之心鄭籬喧的屁股被踹的沒有知覺,一時半會沒緩過來,就貫徹落實了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這一思想,干脆利落的坐在地上,然后不知悔改的繼續(xù)接了下去。
操!此刻,奈何周栗有千般言辭,也只能化作一個強而有力的字,還是在嗓子眼里卡了半天,才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