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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還有一排椅子。
周栗覺得,自己的心口一陣發悶,但是他想挑戰一下生命的極限,于是就那么一直忍著,直到真的快要過去了,才把窗戶打開。
一陣涼風朝他撲面而來。
周栗覺得,自己好像清醒了不少。
這時,風大了起來,吹得他不住打了個寒顫。
鄭大公子翻身然后蓋上被子發出的聲音傳來。
周栗突然想吃東西了。
剛才是沒有胃口吃,但是半夜一醒來,突然感覺到好餓,胃里也由練法力的小人在發動大招變成了拳打腳踹,周栗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就算是有天地震,他也會不慌不忙的端著飯碗走出來,然后找個安詳的地兒繼續吃下去。
而此時,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其實也不是忍不住,但就是想吃東西,而且是那種特辣特咸的,沒錯,周栗的口味就是這么獨特。
平時他和鄭大公子吃飯的時候,鄭籬喧永遠都是吃不好的那個,因為他是個特別會情緒帶入的人,當他看見周栗吃的飯上紅紅的一片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嘴也要著火了,他一點也不能吃辣,相反的是,鄭大公子的口味十分清淡,有一點辣椒都吃不了,久而久之,他吃的東西就逐漸和周栗的有了差別,兩個人吃飯也是個吃個的,基本上沒有在一起吃的時候。
漫漫長夜,周栗覺得他再不吃東西,可能就真的要魂歸西天了。
就在周栗游走在罪惡的邊緣時,鄭大公子突然又十分不應景的翻了個身,打斷了周栗的思考,然后毫無知覺的呼呼大睡起來。
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果然,誰也無法撼動鄭大公子睡神的位置。
但是沒人知道的是,他這么一沒心沒肺,弄的周栗反而不餓了,甚至還打了個哈欠,然后想要繼續睡覺。
周栗把窗戶關上,在寂靜的午夜里發出了吱呀吱呀的響聲,聽起來十分刺耳。
他魂不守舍的走了回去,然后躺在了床上,但是腦袋里十分清醒,因為肚子里的小人還在繼續拳打腳踢著,仿佛對他這個結果感到一萬分的不滿。
就這么折騰了挺長時間,他肚子里的小人終于被他那強大的意志力給打敗了。乖乖的蓋上了被,然后睡起覺覺來。最后,他終于,睡著了!!
但是吧,就這樣形成了一個挺不好的事情作息規律惡性循環。
周栗第二天早上,又是頂著黑眼圈起床的,他一臉的茫然,因為天剛剛亮,他就聽見鄭大公子下地撲騰著什么,中途還不知道把什么東西碰掉了,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都不止是他,估計整個樓層的人都能聽見的吧。
周栗的睡眠質量本來就不好,而且覺還淺,當然這都是拜他這幾年不堪的作息規律所賜但就是什么樣,也受不了鄭大公子罪惡的行為啊!
周栗頓時覺得自己太他媽難了,半夜因為鄭大公子起來,大早上的又因為鄭大公子起來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其實鄭籬喧起的也挺早的,主要是因為他想照顧照顧周栗,畢竟他昨天晚上已經瀕臨在死去的邊緣了于是就強忍住那睡神的思想,然后起床照顧周栗,但是好像太早了,他起床的時候太陽還沒露臉呢。而且周栗也還沒醒,他也不好招呼人家,就自以為動作很輕的下床洗漱。然后還沾沾自喜,覺得周栗起床后肯定會特別感謝他,事實上,周栗可真的是特別感謝他呢。
但是等他哼著小曲兒從廁所里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周栗扶著額頭坐在床上,屬實是嚇了一大跳,他以為周栗不會醒的,沒想到他醒的這么早。
栗,栗哥你醒了?被這么一沖擊,鄭籬喧都有點結巴了。
你覺得,我為什么醒?周栗一度十分無語,但是他怕鄭大公子又鬧啥幺蛾子,只能意味深長的說出一句話來。
這鄭大公子畢竟也沒腦殘到那種程度,聽得出來周栗話里是啥意思,也就沒好意思說啥,畢竟他可不想見不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于是連忙轉移話題:栗哥你好點了嗎?快讓我摸摸!
說著,他竟然還走到了周栗旁邊,然后伸出他的愛與咸豬手,然后一臉猥瑣的看著周栗。
但是他應該料到,某個結果
果然,下一秒,就是面對疾風。
鄭大公子果然不負眾望,然后又十分光彩的被扁了一頓。
嘶不知道為什么,周栗每次修理鄭大公子的地方總是那幾個,致命的弱點。其中,有兩個是鄭大公子獨有的,腰上的癢癢肉和屁股,另一個,就是所有男生的命根子。
可想而知,周栗是有多牛逼。
我病好了。揍歸揍,但是周栗絕對不拿兄弟對自己的關心開玩笑,在用實際行動證實了自己真的是沒什么事,還特意邀請鄭大公子量身體驗了之后,他把得到的結論告訴了鄭籬喧。
沒有吧,你鄭籬喧確實是自己體驗到了,可是周栗那個戰斗力和身體狀況沒太大關系。換句話說,就是有一天他全身癱瘓了,但是只要恢復一根手指頭,他也可以用手指頭把得罪自己的人給滅掉。
對于這點,鄭籬喧是毫無質疑的。
別問,問就是周栗牛逼。
所以,他從來不相信他看見的這一切,周栗的病好沒好,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別問,問就是病好了。還沒等鄭大公子想完,周栗就把他的思想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可鄭大公子還不死心,然后繼續問著周栗,想確定他到底好沒好。
這時,周栗就已經挺煩的了,他只適合和別人說幾句話,如果抄過了三句,那他就會不耐煩,而此時和他說話這個人就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可能性惹他生氣,只要說一點不好聽的,那就是一個字亡。
周栗給了鄭籬喧一個眼神,帶有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的霸道總裁專屬眼神,然后又勾起一個邪魅的笑,足以讓任何少女包括老太太心動。
但是在鄭籬喧看來,絕對無比恐怖。
于是,為了繼續驕傲的活下去,他乖乖的閉了嘴,選擇順從周栗。
對,他說啥就是啥。
不然真的容易有生命危險啊!
現在還早,我給你沖了點牛奶麥片,吃完再走?鄭籬喧站在門口,然后絞著自己的衣袖,問周栗。
周栗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頭也不抬,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嗯。
行!等著哈,馬上就好了。大概是沒想到周栗會答應,畢竟這周栗這等惡臭小青年平時作息從來不規律的。鄭籬喧也沒想到,自然十分高興,然后飄飄然的去給周栗看飯去了。
畢竟,這位爺說啥就是啥,不然他就不僅是被一個人給扁了,如果這事再傳到楊某耳朵里,可能表面上是會叫好,但是沒準背地里會把他怎么樣呢。
從很早的時候,鄭籬喧就看出來了,他倆指不定有點事,當然,也有可能楊暮淮對誰都那樣,就是典型的護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