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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才楊暮淮說乖的那句話他聽到了,當時他有點懵逼,沒聽懂,但是現在來看,他好像突然明白了楊暮淮這話的意思是什么,就是說:他今天不正常唄!
這不典型受虐嗎?竟然還嫌棄起周栗對他和顏悅色來了!他剛才看到周栗那個心滿意足的表情和再剛才那個一臉嫌棄的表情,然后覺得楊暮淮肯定是心里有啥問題,不正常!不然怎么會喜歡別人對他大吼大叫,然后不給他好臉色看?
想明白的一瞬間,周栗立馬嘆了口氣,然后優雅的對著楊暮淮同志翻了個白眼。接著,他暫時忘記了還有病在身,又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起來。
有可能楊暮淮小的時候生活在一個非常黑暗的地方,然后周圍沒有陽光,沒有親人,只有打罵他的后媽或者后爸,在有可能他出生就被遺棄,然后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被一對變態的老夫妻撿到做了他們的兒子,然后養父母精神不正常,天天虐待他,還不給他飯吃,然后用開水燙他,還用鞭子抽打他或者是用什么不可描述的東西來折磨他,把他關到小黑屋里,幾天不給他飯吃于是,才導致他如今受虐傾向這么嚴重,可能心里已經畸形了,不然怎么可能又變態又喜歡被人虐待?
不過,可能恰好應了一句話:越是困難的環境越容易練就許多優秀的東西,像是他的臉和身材,可能是從小在強大的壓迫下才練就出來的好東西,這也難怪,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但會為你打開一戶窗。
雖然可能是周栗想多了,但他還是覺得,這種事情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因為就楊暮淮那死德行,那個正常家庭能養出來這么個變態兒子?從好的方面說,就他那長相和身材,也不像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啊。
一時間很矛盾,一種是他的家庭異常幸福,經濟條件也是好的不行,于是從小慣他養了個大變態,另一種是周栗剛才那自認為準確無誤的猜測。兩者相比,周栗還是愿意相信第二種。
來,體委領著做一下熱身運動,身體不舒服的可以靠邊站。楊暮淮一句話,打斷了周栗那飄到太平洋上的思想。
他還特意把身體不舒服這幾個字說重了點,不用問,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說給誰聽的。
于是,周栗十分自覺的靠邊站站,然后靜靜的看著他們在地上爬死爬活的做些熱身運動。
楊暮淮看似沒什么反應,實則正悄悄的往周栗這邊瞅呢,人家周栗也沒說什么,當然也沒感覺到楊暮淮在看他,只是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結果就被楊暮淮看在了眼里。
楊暮淮感覺又不爽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一定要走過去一拳把周栗打到閻王爺面前,可是他的隱忍,那是病人。打壞了他可就真出事了。
等等,難道不是他自己故意找人家茬嗎?!
其實周栗也不是故意的啊?那他在那兒不爽什么?典型受虐癥又發作了!想要心情愉悅,那不就只能不看嗎?可是他偏偏欠,管不住自己那雙卡姿蘭大眼,非得往人家那邊瞟,然后正巧碰到人家心情不好在那獨自發火,明明都沒牽連到他人,誰知道他在那不爽什么?
他腦子里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后,突然把他嚇了一跳,突然想大聲罵出一個操字,然后在狠狠的甩自己一個耳光?
教官教官?吳莫的聲音從遠處飄進楊暮淮的耳朵,然后把他嚇了一跳,兇神惡煞的轉過身去大聲吼:聽見了!我他媽耳朵不聾!
無緣無故被他當作罪人的吳莫十分委屈:那個熱身做完了,接著
知道了,去領著他們喊口號。楊暮淮也知道自己態度不好,于是緩和了語氣,雖然聽著還是不太友好,但是確實強多了。
行。吳莫用力點點頭,然后轉身去整理隊伍,朝著大家做了一個生無可戀的表情。
周栗正往前打算跟著他們一起去,結果剛剛轉身,就又被某個剛剛做完激烈的思想斗爭的復雜男人給叫住了。
第21章 解鎖新情感
教官,您又有什么事?周栗很無奈的問,語氣都變得賴賴唧唧的。
你能不能別他媽硬撐了?楊暮淮看他們走遠了,又聽見那待死不拉活的口號聲,然后低聲問周栗。
我沒有周栗還在死命的嘴硬,還把頭偏到一邊去。
放屁!楊暮淮狠狠的罵了一句。
我招你惹你了你罵我?終于,在楊暮淮不懈的努力下,周栗發飆了。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都差不多快要死在這兒了,即使沒說,這傻逼也不能達到這般厚顏無恥的地步啊,給臉不要臉,得寸進尺?!
你他媽都站不穩了還沒事?我可真是佩服你!楊暮淮狠狠的說,但是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像是怕周栗生氣一樣,可能說是更加低聲下氣了幾分。
我沒事!但是可能怕沒用,因為他已經惹周栗生氣了,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你見過它還能倒放自己回來嗎?不可能的,要是有的話那就讓物理老師來解釋吧!
你小兔崽子!楊暮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用手指指著周栗然后搖了搖頭,接著無力的垂下了手。
他可不敢動周栗。不僅僅是因為這王八犢子太尊貴嬌弱,他怕真出了事大好前程在毀在這個王八犢子手里,其實還有一方面原因,是他心里很微妙的變化。
對于周栗,他從來都是小心翼翼,雖然沒心沒肺的罵他,但是總覺得這孩子身上有一種魔力,很神奇的魔力,讓所有人都不敢輕易靠近他,不給別人試圖走進他心里的余地,但是骨子里透著一股清純的氣息,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了的,任憑他在不是人,在和別人沒大沒小沒心沒肺,他還是清純的。
這種感覺,楊暮淮感覺很熟悉,似曾相識,卻又年代久遠,就像是自己來自遠方的一位老朋友,然后又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而且周栗這位爺,他好像也舍不得惹。
倒不是舍不得,就是哎呀,說不清的感覺,怪怪的。
行,你就作妖,往死里作!楊暮淮小聲的說著,然后充滿怨恨的盯著周栗,就像是要弄死他一樣。
謝謝教官允許,那我就不客氣了。周栗看楊暮淮好像也不是有意找茬,就緩和了一下態度,然后又開始毫無忌憚的和楊暮淮皮了起來,說著,還假裝把迷彩衣脫了下來,然后用手拿著。
風輕輕拂過他的胸口,一陣冷氣襲的他打了個哆嗦,就感覺冷熱交加,上半身冷,下半身熱,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也就只有病號周栗能有如此之殊榮來感受這樣的人生高潮。
唉唉唉,別得瑟,穿上!楊暮淮看他這般放肆,當場就發起飆來,并讓他趕緊把衣服穿上,怕他著涼。
周栗沒說話,只是看著楊暮淮,然后得瑟的吐了吐舌頭。
自己哪趟號的心里沒點數嗎?楊暮淮看著周栗這個反應,更生氣了:穿上,這是屬于違紀行為,軍訓脫迷彩服,而且你自己現在身體
沒等他說完,周栗就把衣服扔到了地上,并且還十分欠扁的抖了抖肩膀。
冷是冷了點,但是在楊暮淮面前氣他一下,周栗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讓楊暮淮生不如死,面對一次疾風。
楊暮淮只感覺此刻心里有一萬只羊駝奔騰而過,把他心中綠油油的草地踏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