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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星,拿那個……”一直嚇得埋首的小果凍突然叫道。
只見心臟內部,由許多的神經網絡纏住一樣東西。暮星放大圖像,發現那是一顆晶石。他也沒有多想,用刀將晶石挖了出來。
那一刻,他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嘶叫聲,感到一陣心崩額裂。眼前一黑,他失去了意識。
“……王妃殿下!”
“快!急救艙!”
“小心一點抬!”
暮星感到眼前一陣刺眼的光,黑影在刺眼的光中晃動。耳朵一陣吵雜聲,卻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么。空氣中滲著強烈的腥臭味,讓人幾近作嘔。但是,暮星覺得自己連嘔吐的力氣也沒有。
“殿下,你安全了。”
這句話他終于聽清楚了。他眼前是那人衣服上晃動的標志。皇室的標志!
眼前的景色終于看清,天空上出現皇室標志的兩艘一模一樣的戰艦。那是真正的皇家近衛軍第三軍雙子艦隊。
“亞瑟……他……”
“殿下,請你別說話。屬下正是接到陛下的命令前來支援拉緹亞。”年輕的近衛軍小聲地安撫道。
“讓開讓開!”一群醫務人員將暮星抬進急救艙,跳上旁邊標著十字的白色飛行器。
“上尉,你不能跟來。”當近衛軍也想跟著上去時,被醫務人員攔住,“我們是圣瑪麗亞醫院的急救隊。我保證王妃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近衛軍看到醫生正在給暮星戴上吸氧,還有護士給他剪開駕駛服。于是只得退出飛行器。作為alpha的他實在不好看到王妃的果|體。
飛行器起飛之后,醫生給暮星打了麻醉劑。當暮星看到那醫生摘下了口罩時,立即知道情況不對。
他根本就不是醫生,而是調度官淮容。
但是他覺察得太遲了,渾身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綁架。這些人絕對是早已預謀好的,他們中途換了另一臺飛行器。直接到達一個升空平臺,暮星被抬上一艘飛船。飛船升空后進入了最近的蟲洞。
這一系列的行動非常迅速,配合得天衣無縫。而且現在飛船的使用非常緊張,能夠私自調度一架中級飛船,這人不是在軍方就政府里手握大權。
基于執行者是那個淮容,當暮星見到格連和吉賽兒的時候并不感到奇怪。
“你們原來早有預謀。”
吉賽兒臉色很難看,暮星聞到了藥水和血的味道,她真的是受了傷。格連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預謀者是我。”一個人走了進來,他來到暮星的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暮星。
那聲音太熟悉,眼前之人卻比記憶要蒼老了一點。但是氣勢卻依然是如果有壓迫感。他是“天劍”的最高負責人黑耀。
“我聽說你死了。”暮星面無表情地說道。其實這也不值得驚訝。吉賽兒和格連本來就是黑耀的人。雖然他早有提防,但還是太天真。沒有想過他們會用這種險招來綁架自己。
再回想起整個計劃。其實不確定的因素非常多。尤其是魔族這一因素的不確定性,令失敗率達到百分之五十。但是,如果這個計劃是黑耀制定的,暮星就完全可以理解。軍行險著正是黑耀的拿手好戲。他的運氣從以前就是“天劍”的傳說。
“哦。沒錯,這是亡靈從地獄里回來復仇。”黑耀說得很輕松,但他卻正在做一件會被帝國以及聯邦追殺的事。
“有本事你直接去干掉亞瑟。”話中的意思是你就只知道用陰損的招數!拿omega開刀算個什么事?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干掉陛下。”調度官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來,黑耀從下繼續說,“我只是想讓陛下走回命運的正途。”
黑耀做了個手勢,格連拿出鑷子走到暮星身邊,執起他的手將鑷子夾在其指甲上。手上一用刀,指甲被硬生生地撥了下來。
因為暮星被下了麻醉藥,并沒有感覺到疼。雖然格連并非刑罰老師,但是手法也很干脆利落。他將帶著血肉的指甲放進密封的透明瓶子里。
“告訴陛下,如果他現在乘盛追擊魔族的話,我還能保王妃沒事。如果他拒絕的話……”黑耀眼中閃過殘忍的寒光,“放在瓶子里的就會換成他未出生的孩子。”
黑耀說完,掃了暮星一眼。可是后者臉上并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他們離開房間之后,就只剩下吉賽兒和暮星兩個。
“王妃殿下。”吉賽兒坐到暮星身邊,“我之前告訴過你,亞瑟有個心愛的人。即使已經死了。但他仍然只愛著那個人。”
暮星沒說話,吉賽兒看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你可能會說,現在他愛的是你。但是,如果他真的愛著你,為什么讓你獨自一人來到拉緹亞呢?我們是什么人他最是清楚。”
吉賽兒這么一說,暮星確實感到疑惑。吉賽兒和格連是黑耀的人,亞瑟當然知道。還是說,他覺得這兩個人無異心?不對,亞瑟不可能這么天真。
“你不想知道,自己對陛下的重要程度嗎?”
暮星終于明白這個女人一直在挑撥的原因——想讓他合作。吉賽兒一直很善長耍這種心計,所以她才那么的可怕。但是,她算錯了一點,暮星就是水銀。
“亞瑟不會同意。”
“嗯?”
“亞瑟不會屈服于你們。我了解他……”
看到吉賽兒憤怒地轉身離開,暮星閉上了眼睛。
☆、69·綁架(下)
皇室近衛軍雙子艦隊的指揮官向上報告了一件事:王妃被劫持了。因為他們收到了一個瓶子還有一個口信。
從瓶子里的指甲中抽取的基因已經被證實是屬于王妃暮星*李。而口信中提出了某項要求。指揮官立即將這兩樣東西送到了前線第一軍團的旗艦中。
“乘盛追擊嗎?”戴著面具的皇帝陛下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雙子艦的指揮官感到他身上渾發出的可怕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