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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帆解禁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胡修潔和周圣嚴吃飯。得知周圣嚴要帶著林湛新后,在電話里和胡修潔哭訴。
“他還是個人嗎?想當年他出事的時候我忙前忙后幫他找關系,他竟然想給我喂狗糧?!?
胡修潔向來拿這個朋友沒辦法:“你交往過的對象兩只手都數不過來,圣嚴好不容易動一次凡心,肯定要正式介紹咱們認識。”
丁一帆嘻嘻笑:“你說得對,那周日晚上見。我得給我的小嫂子準備一份大禮?!?
見面當天,丁一帆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手里拿著一大束玫瑰,站在會所門前??吹搅终啃潞椭苁朗赶嗫圩哌^來,丁一帆對胡修潔眨眨眼睛,把花送到林湛新手上。
林湛新受寵若驚,忙到謝:“謝謝你。為什么……”他看向周圣嚴,周圣嚴此時滿臉無奈。
“鮮花配美人。我今天開車時路過花店,看到這束白玫瑰就想到第一次在酒會遇到你,所以想送給你?!?
“……”當著周圣嚴的面說這種話真的好么,林湛新很好奇他們幾個怎么成為朋友的。
一旁的胡修潔也走上來,伸出手和林湛新打招呼:“林老師,你好,我是胡修潔。”
“叫我林湛新就好。”
林湛新單手抱不住這一大束花,周圣嚴從旁接過,作勢要給它扔出去,丁一帆看到忙攔著:“干嘛呢你?很貴的?!?
“哦。”周圣嚴冷笑:“是送哪個女朋友被人退回來了,還敢往我們面前擺?”
“別別別。”丁一帆跳腳:“真的是我剛買的。你這人怎么回事,自己不給林老師買,別人送還不行?”
“白玫瑰這么俗,當然不行?!?
“嘖嘖?!倍∫环财沧欤骸澳悄阏f什么不俗?”
周圣嚴低頭看林湛新,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寵溺:“都俗,沒什么花配得上他?!?
丁一帆搓了搓胳膊,毫不留情地翻了個白眼。胡修潔在一旁笑著提醒大家:“進去吧,丁少爺早就喊餓了?!?
周圣嚴給林湛新倒了一杯牛奶,就和胡修潔、丁一帆拼起了酒。三人許久未見,聊的很盡興。胡修潔和丁一帆也沒有因為林湛新是omega就冷落他,拉著他問了很多專業的事,相談甚歡。
酒過三巡,連酒量最好的周圣嚴也有點喝多了。他抬手搭在林湛新的椅背上,湊近林湛新,也不管桌上還有別人,在林湛新的臉上偷了個吻。
林湛新紅著臉推開他,引來他低聲輕笑。小動作沒有逃過對面丁一帆那雙八卦的眼睛,他一臉神秘的對林湛新說:“林老師,圣嚴沒給你講過他把omega嚇哭的事吧?”
林湛新誠實搖頭,周圣嚴把手移到林湛新的肩膀上:“別聽他胡說?!?
“林老師,我發誓,句句屬實。”丁一帆:“那時候還是高中吧,圣嚴長得帥,剛入學就受omega的關注和青睞。當時有一個omega非常友善的邀請他當同桌,他怎么說的來著?”
丁一帆很有戲劇性的停頓,旁邊的胡修潔會意,裝作嚴肅說:“就憑你?”
丁一帆哈哈大笑:“沒錯沒錯,就是這句。”
林湛新質疑地看向周圣嚴,他明明從開始就對自己禮貌又溫柔,怎么也想不到這句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那是因為他跟蹤了我半個月……”周圣嚴無奈地看著打趣自己的朋友:“我每天上學為了躲他要早起一個小時?!?
林湛新捏了捏周圣嚴放在他大腿上的手,也跟著笑了起來。
算了,看在歲歲笑得這么好看的份上,這些舊帳就當作助興吧。
林湛新見丁一帆已經有些不清醒,便和周圣嚴建議先送他們回家。給胡修潔和丁一帆叫了代駕,臨走時丁一帆非要和林湛新握手,還不忘囑咐他:“別慣著周圣嚴,有事兒給哥哥打電話,哥哥幫你教訓他?!?
周圣嚴上前拍開他的手,把他塞進車里,轉身回來捧起林湛新的雙手親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