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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知道什么嗎?”周圣嚴認真地看著林湛新,滿眼都是情意。
林湛新不敢和他對視,斟酌下開口:“你們把蔣靜曼怎么了?”
中午聽著韋成聲和韋意的意思,蔣靜曼應該沒那么容易離開b市。韋家因為涉及黑道生意,林湛新有些怕。蔣靜曼雖然可惡,但他已經沒事了,還有些擔心蔣靜曼的安危。
周圣嚴看出林湛新的意思,揉了揉他的腦袋:“你怎么還擔心她?”
“我覺得不至于……”
“殺了她都不為過。”周圣嚴冷下臉來:“這是故意傷害罪,如果不是圣尋在,你及時反應,今天我可能會失去你。”
周圣嚴越說越覺得恨。這次如果還放過她,下次她是不是就敢拿著刀來捅人了。
林湛新也覺得自己有點圣母,只問他:“沒出人命吧?”
“我走的時候還沒有。”
周圣嚴從公司出來后便聯系了韋成聲,韋成聲給了他一個地址,韋意早早等在那里。蔣靜曼被綁在一個倉庫里,已經哭花了妝,一直在求救。周圣嚴進去的時候,蔣靜曼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表哥,表哥!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
“救你?”周圣嚴冷笑:“我為什么要救你?”
“你……是你把我抓來的?”蔣靜曼渾身發抖,看著周圣嚴仿佛在看一個魔鬼。
周圣嚴伸手掐住蔣靜曼的脖子:“上次送你們走已經是給你留面子了,蔣靜曼。誰給你的自信去找林湛新的?嗯?”
蔣靜曼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窒息的感覺襲來,她開始奮力掙扎。
“你爸爸正在被調查,你不老實在家里等著,還傷害我的愛人?”
見蔣靜曼快要背過氣去,周圣嚴松開了她,蔣靜曼癱軟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
周圣嚴捏著蔣靜曼的下巴:“你給我聽好了,林湛新親人的死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但你爸的死,是你害的。他本來可以順利調任,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多事,才害得他坐牢甚至槍斃。永遠別讓我看到你,不然下一個就是你。”
周圣嚴說完,轉身離開了倉庫。殺人的事他還做不出來,但給蔣維康的審查補充點證據還是很容易的。既然教不好,就子債父償吧。
走出倉庫時韋意正靠在墻上吸煙,見他出來給他遞了一個手帕:“今天對不住了。”
周圣嚴不以為意:“沒事,我也想給自己一拳。”
韋意指指里面那位:“怎么處理?”
“差不多就送回去吧,我給她爸準備了一份大禮。”
韋意了然的點點頭。
周圣嚴突然想起:“你不是學法律的嗎?”怎么輕車熟路地做著非法囚禁的事。
“是啊。”韋意聳聳肩:“未雨綢繆,為了將來把我哥撈出來而已”
周圣嚴笑笑,覺得韋成聲和韋意真是對有趣的人,和他道了謝后便回家給林湛新煲湯。
林湛新大概聽懂了,韋意可能還會對蔣靜曼下手,不過韋家生意從來不過人命,而且還有韋成生看著。
他捏了下床單,本以為爺爺死后就不會有人愛他了,但從林洪悉、韋意和周圣嚴的反應上來看,他擁有的遠比他以為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