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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意放下手,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林湛新:“你還護(hù)著他。”
“和他沒關(guān)系,不是他的錯。”
“不是他的錯?”韋意被林湛新氣笑了:“那是誰的錯?自己在外面招蜂引蝶不管好,舞到你面前來,還敢動你?”
韋意又對著周圣嚴(yán):“花生過敏是世界上致死率最高的過敏癥你知道嗎?歲歲今天要是有什么事,你覺得你還有命站在我面前和我說話?”
韋意的哥哥韋成聲從門口走進(jìn)來,聽到韋意的話皺了皺眉頭:“小意。”
韋意恨恨的收回了手,站到韋成聲身后。韋成聲對著病床上的林湛新說:“歲歲好點(diǎn)了嗎?”
林湛新點(diǎn)點(diǎn)頭:“好久不見,聲哥。”
“帶小意去店里,路上收到消息,我們就一起過來了。”韋成聲看了看旁邊的周圣嚴(yán),開口解圍:“周先生,我的人在b市看到了蔣靜曼女士,我想你應(yīng)該有興趣,我們出去談?wù)劊俊?
周圣嚴(yán)看了看林湛新,見他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說了聲好。
韋成聲轉(zhuǎn)身捏住韋意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管好你的嘴,別惹人家不開心。”
韋意拍拍他的手:“知道了。”
走廊里,韋成聲對周圣嚴(yán)很客氣,先是做了自我介紹然后遞出名片:“小意和歲歲都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意性格沖動,剛才不好意思了。”
周圣嚴(yán):“沒事,確實(shí)是我不對。”
“蔣靜曼定了今天下午的航班回n市,需不需要我們攔一下?”
“您怎么知道……”
“小意和歲歲是好朋友,所以會替他留意一下,省得他分心。”韋成聲擺擺手:“舉手之勞,如果你需要的話。”
周圣嚴(yán)沒有拒絕:“那就麻煩聲哥了。”
“好。”韋成聲拿出手機(jī)在手里把玩著,突然又開口:“你要讓他知道。”
“嗯?”周圣嚴(yán)不解。
韋成聲笑笑,盯著手機(jī),不知道是對周圣嚴(yán)說還是對自己說:“你對他的感覺,你希望他怎么對你,你想要什么,你做了什么,都要對他說。”
韋成聲轉(zhuǎn)過身看著屋里坐在一起的兩個omega:“他不知道,就會多想,想久了,就會放棄。”
周圣嚴(yán)低下頭,又說了一次:“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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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林湛新抬手捂住眼睛和韋意開玩笑:“哎呀,我的狗眼閃瞎了。”
韋意屈指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你還皮。”
林湛新吃吃的笑:“這都多少年了你和聲哥還這么甜,怎么還不要寶寶?”
“我哥說現(xiàn)在讓我分心的事已經(jīng)夠多的了,不想再來個孩子霸占我。”
“酸了酸了。”林湛新假裝嫌棄:“檸檬樹下種個我。”
“種什么種。”韋意還是生氣:“姓周的這人怎么回事?你這一年都快住在醫(yī)院里了。”
“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啊。”林湛新好笑。
韋意坐在床邊伸了伸腿:“總得有人背鍋吧。”
林湛新從說出離婚之后,心里堆積的情緒有了出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對于韋意這種毫無底線的維護(hù)心里很感激:“我真的沒事,你別遷怒他。”
“好啊,那就搞蔣靜曼吧。等我哥抓到她,我要把她按在水里,讓她了解一下不能呼吸的感受。”
“小意。”韋成聲無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在外面不要這么說話。”
韋意撇撇嘴:“知道了。”
韋成聲拉過韋意,對他們說:“那我們先走了,電話聯(lián)系。”
道別后,病房又安靜下來。林湛新收回笑意,坐在床上扣著床單。
手背的皮膚還是泛紅的,周圣嚴(yán)想到林湛新剛才說出離婚,心下有些忐忑。
他走到床邊,抬起林湛新的臉看他的神色:“還難受嗎?”
林湛新此時也冷靜下來,偏頭說:“沒事了。”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林歲歲。”周圣嚴(yán)認(rèn)真地說:“在我這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
見他不說話,周圣嚴(yán)也不灰心:“我愛你,歲歲。我會讓你相信的。既然你覺得開始是錯誤,那我們就重新開始。”
周圣嚴(yán)俯身親吻林湛新的額頭:“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jī)會,我會讓你愛上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