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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沒有時間留給他更深刻的感受豪宅魅力,臨近年底,各大頒獎典禮開始,時尚活動也邀約不斷。傅子越手捧戛納影帝獎杯,自然與去年情形不同,徹底成了各大品牌、媒體、視頻平臺的座上賓。
國內頂級電影獎項的頒獎也定在了12月,傅子越憑借《行難醫》名列其中,提名最佳男主。
電影圈心知肚明,這個獎項最終,也非傅子越莫屬,其他演員都是來陪跑的。
果不其然。
傅子越整個12月都在到處忙碌的收割獎項,最佳男演員,最具魅力男星,最具商業價值男藝人,時尚力最佳男星……等等獎項不一而足。傅子越不是在北京就是要飛去上海,各種各樣的時尚活動都有他的身影。從得獎人到頒獎嘉賓,傅子越成功躋身一線,在不少品牌晚宴都獲得了主桌的座席。
當然,這與葉宣強勢的人脈有分不開的關系。
傅子越的超話里被美圖席卷,“深林小怪”的風格卻突然走起了保守路線,轉發語變成了簡潔的“不錯”“喜歡”“帥”。
粉絲都有些緊張,悄悄私信盛林,“小怪,你不會是要脫粉了吧???”
類似的私信和評論不少,盛林為了安撫大家情緒,只好怒買了1314本傅子越新鮮出爐的男裝12月刊封面雜志,并且發表感言:“脫粉是不會脫的,只是經歷了一些事,我成長了。”
騷話不可以在公開場合說,否則男朋友會在私下加倍追討。嗚嗚。
第103章 意外電話
又一年忙忙碌碌地結束了, 12月底, 傅子越把手里的工作徹底了結,他和盛林兌現去年對彼此的諾言,如愿一起去跨年旅行。葉宣給傅子越放了個小長假,所有的工作都推遲到了一月底。
盛林和傅子越定了去日本滑雪泡溫泉, 結果滑雪沒滑上,光是私人湯池就夠兩個甜膩的小情侶消磨大半天的時光。
去了日本就不能不購物,盛林特地安排了幾天時間在東京掃蕩, 潮牌和奢侈品限量款, 夠他買到癡迷。
傅子越原本對逛街興致寥寥,但盛林喜歡,他就戴著墨鏡充當拎包小弟。
盛林給自己買了幾套新衣服, 當然,也給傅子越買了不少,還有各種聯名款的鞋子,天價手辦……就算再有錢, 也無法抵消花錢本身帶來的快樂。
讓司機把東西拉回酒店安頓, 傅子越和盛林半道先下了車, 去吃米其林日料。
盛林愛吃刺身,仿若進了天堂,大快朵頤,幾度都笑得眼睛瞇起來。傅子越看著好笑, 湊過去親他的臉。
距離跨年只剩兩天了, 傅子越沒想到這一年會過得這么快, 他還記得去年這個時候,自己誤會盛林是和秦戍出去玩,心里又酸又慌,明知道不可能得到,卻還希冀有朝一日能夠占有。那時候他覺得自己與盛林隔著天塹,所有的幻想都如泡影一般脆弱。
時至今日,才發現美夢竟能成真。
不可思議。
盛林呷一口清酒,口感清涼,酒香卻很醇厚,他通體舒爽,禁不住打了個顫。
傅子越下意識伸手攏住他,盛林目光追過來,兩人對視,本能地就想湊近了接吻。
盛林眼見就要親到傅子越的唇峰,卻突然感覺大腿震了一下。
傅子越動作隨之一頓,伸手摸了摸,是他的手機在響。
他沒急著接,先擁著盛林淺親一口,隨后才拿出手機。
盛林只見傅子越神情微微一緊,臉色透出幾分不自然的樣子。隨后傅子越站起身,說道:“木木,我出去接個電話。”
“噢,好。”盛林乖乖應著,見傅子越走出去,自己也像魂兒丟了似的,有些悵然。
傅子越很少背著他接電話,這舉動太突兀了,讓盛林難免不生出幾分患得患失的緊張。
傅子越站在雅致的走廊里,壓低聲接起了電話:“喂,媽媽?”
“哎,小越啊。”傅媽媽聲音透著幾分焦急,“你搬家了怎么不和媽媽說啊?我在你原本家門口,里面住著別的人啊,說你已經搬走了……你現在住在哪里啊?媽來北京看你了。”
傅子越愣了幾秒,“媽,你來北京怎么不提前和我說啊?”
“這有什么要提前說的?我來那么多次了,又不是不認識路。媽不是怕你工作太忙,沒時間安排嗎……哎呀,別說那么多廢話了,你快給媽發個地址,媽打車過去。北京晚上太冷了,媽沒帶羽絨服,要受不了了。”
傅子越深吸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媽,我現在和朋友一起住,不方便讓你過來。而且我現在在國外呢,這樣吧,我讓我的工作人員去接你,給你安排個酒店住,明天你先回老家。今年春節我沒有工作,會回家看你的。”
傅媽媽登時有些急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媽來北京看你,人都沒見到,你就趕媽媽走?反正你也不在北京,那媽就去你的屋子里住不是一樣的嗎?住酒店太費錢了,你現在是賺錢了,但也不能這么揮霍啊,將來娶媳婦還要用的。你快把地址發給媽,不用工作人員,媽自己過去就行。”
“媽,你聽我的,不要折騰。”傅子越聲音顯得強硬起來,“你還在我原來住的那個小區對吧?你哪里都不要去,我現在找人過去接你。”
傅子越不容分說,直接掛斷電話,立刻給葉宣撥了過去,他把情況三言兩語說清楚,更重要的是,“我媽不知道我和木木的事情,所以不能讓他上家里住。小葉姐,麻煩你找個酒店幫我媽安頓下,明天我就讓她回老家。”
“好,我知道,你放心吧。”葉宣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替藝人處理的私事也不少。別說安頓一個母親,當初幫藝人正房和小三拉架,陪著小三去打胎的事情,葉宣也不是沒干過。
她答應得痛快,但臨掛電話前,還是提醒了傅子越一句,“子越,如果你還沒法擺平你自己的家里人,你是一定沒有辦法擺平木木的家人的。這是個雷,你要想辦法自己清掉。”
傅子越心里一肅,剛剛還沉浸其中的柔情蜜意,瞬間蕩然無存,“嗯,我會處理,謝謝姐。”
他掛了電話,站在回廊里,半晌都沒有動。
傅子越北漂多年,和家里人的聯系已經沒有剛上大學那時候緊密了。自己拿了獎,下半年的事業風生水起,對他而言,也只是電話里和母親簡單交代的一句“最近還不錯”。
盛林像是為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他沉浸在那里面的純粹與甜蜜。
母親的一個電話才敲醒他,原來那個美好的世界,自己并沒有真的踏進去過。
他是徘徊在門外的游客,身上還拴著來自母親的繩。
“傅子越?”
“木木?你怎么出來了……”
盛林左等右等等不到傅子越回來,按捺不住起身到包廂外面找。好在傅子越并沒走遠,只是站在門外一個人沉思,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盛林低低喚了一聲,見傅子越回神,趕緊迎上去握住他的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你臉色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