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飛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項目進行到中段,底下也有執行制作人負責,他開始稍稍放松,于是打電話問盛林在忙什么,約他晚上出來喝酒桑拿大保健。
盛林閑著就愛玩,自然一口答應下來,讓許隱定了地方,自己拾掇的精神抖擻,準備出門。
他剛站到玄關換鞋,大門卻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盛林抬頭,對上了傅子越的目光。
“咦?你今天回來這么早?”盛林拿鞋拔子提好皮鞋,湊過去和傅子越接了個吻。
“今天結束得早,趕著回來想和你一起吃個晚飯。”傅子越說完便有些后悔,盛林衣衫整齊,儼然是要出去的樣子,“你有事?”
他這話說了,盛林果真有些尷尬,人家特地為自己早回來,可他卻約了人……
不等盛林開口,傅子越便立刻說:“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也有些累,一會洗個澡,想早點休息。”
盛林這才道:“噢,那也好,不過我今天估計要晚點回來,你別等了,早點睡。”
傅子越溫柔應好,不急著換衣服,先把盛林送出門,自己才去更衣。
家里沒有盛林,一下子顯得冷清很多。
李阿姨待他倒是不論盛林在不在,都一樣得親熱周到,給他準備了晚餐,聽到他說疲乏,還提前幫忙放好了泡澡水和精油,問他有沒有需要,可以幫他預訂第二天的spa,家政會幫忙安排人上門服務。
傅子越忙笑著婉拒,“謝謝阿姨好心,我睡一覺就好了,平時我常健身呢,這點不算辛苦。”
李阿姨知分寸,當然不會強求,便只說:“是啊,看著傅先生就比我們木木身體底子好多了,有時間您也帶著木木多鍛煉鍛煉,省得我們家太太還擔心。”
兩人聊了幾句,傅子遇便上樓休息了。
另一邊,盛林車行沒多久就到了許隱常去的會所,許隱正在單獨房間里面洗澡,接待的服務生便請盛林看服務項目,順便給他倒了茶。
盛林倒不急,悠哉悠哉挑了個名字一看就很復雜的推油項目,又點了一堆水果零食。恰巧這時候許隱洗好,圍了浴巾出來,見盛林已經等候在側,便笑著招呼,“哎喲,木木總?好久不見,氣色更好了呀?”
包廂里光線昏黃,盛林一聽就知道許隱嘴里沒個實在話,于是瞪過去,“許大壯倒是不壯了,你腹肌呢?怎么變成一肚子橫肉了?”
“胡說八道!”許隱嚇得低頭看了眼,見自己引以為傲的身材還沒松懈,這才松口氣,知道盛林拿他開涮,哼了一聲,“你關心我的腹肌干什么,我又不給你用,傅子越的腹肌還在不就行了?”
以往許隱這么說,盛林都要好生得意一會,可今天他卻沉沉嘆氣,“別提了,傅子越現在也忙得不行,害得我饑一頓飽一頓,最近每天都是蓋著棉被純睡覺。”
許隱敏銳地捕捉到關鍵字,“每天?”
盛林一捂嘴巴,“啊,我是不是忘了和你說了?我倆同居了!”
“……我·操!”許隱錯愕,“我說呢!你二哥上上周給我打電話說有事要約我談談,我以為是生意上的事,實在太忙沒顧上,說等過一陣子再聊,不會是你二哥嫌我介紹的人把你拐出家門,要找我算賬了吧?!”
盛林聞言蹙眉,“我二哥才不管這些呢,就算找你,那也是我大哥找你,你別給我二哥頭上扣屎盆子。”
許隱一想也是,稍稍放松了些,解釋說:“主要是我對你二哥有陰影,這你不能怪我啊。”
兩人當年讀高中的時候,盛林性啟蒙,意識到了自己喜歡的不是異性而是同性。那時候許隱是學校里最先大膽出柜的基佬,人狠臉帥身材好,即便同學間議論紛紛,也沒人敢去惹他。兩人湊巧都在電影社團,盛林因此總跟著許隱玩,覺得他張揚又有魅力,更重要的是同道中人。結果盛家兄弟以為是他把盛林掰彎的,盛喆勉強沉得住氣,盛從第二天一早就把許隱在學校給堵了。
那時候盛從已經成年,家里對他不太有約束,他也很了解外面的花花世界了。許隱再厲害也不過是學校里的刺頭,對上盛從,被震懾得無所適從,當即就慫了。最后還是盛林親自出面兩廂解釋,才平息了風波。
他對家里人實話實說,自己只是會看看歐美小·黃·片有點想法和感覺,對許隱的臉和性格嘛,還覺得差點意思。
盛喆也覺得許隱長得略遜一籌,弟弟這么說,當即便十分信任,這事就算過去了。
盛林聽許隱這么說,也想起當年舊事,忍不住笑出聲。
兩人對視一眼,確實覺得多年感情來之不易,端起茶杯,輕輕一碰。
許隱問:“你和傅子越怎么發展這么快?這就同居了?”
“就從劇組回來嘛,老不能見到他,感覺怪別扭的,索性搬到一起了。”盛林輕描淡寫說,“確實發展太快了,我應該再好好找個房子,現在住得老覺得有點小,本來還想在家里修個好點的影音室,就和我大哥家里那個似的,但是沒屋子了,唉……”
許隱無語,“我說的發展是這個發展嗎?你個朽木。”
盛林滿臉茫然,“那不然還發展什么?”
“……算了,你當我沒說吧。“”許隱揮揮手,按了服務鈴叫人進來按摩。兩人在床上并肩趴好,繼續聊著天,“傅子越那個明珠什么的戲播得效果挺好啊,他最近忙也是正常的,這么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就等不到下一次了。”
盛林也明白道理,便說:“我知道,沒怪他,我就是算著他都殺青回來好久了,好怕他馬上又要去拍下一部戲……難道我還能跟著嗎?那多不好啊。可是我們還沒干什么他就走了……”
許隱“咦”了一聲,“他接下來要去拍什么?”
“不知道,他沒和我說,就是最近他總是出去見制片人和導演,我因此猜的。”
許隱笑了,“我倒覺得他只是被帶出去隨便應酬,認識認識人,未必真的要接新戲。”
盛林扭過頭,疑惑地問:“為什么?”
“馬上年底了,各種時尚盛典和晚會都扎堆辦,《明珠遼野夢》播得這么好,傅子越又有盧導的《行難醫》待播,這個時候他沒必要著急進新的組,我要是他的經紀人,就得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帶他在行業內露露臉。”許隱指點盛林,“趁這個機會,關鍵要多結交一點品牌和時尚圈的大佬,順便再蹭蹭平臺年度大會的紅毯,和各視頻平臺的制片人們認識一圈,下一部戲接個精品一點的,搞不好就能徹底翻身飛升,再也不用去糊逼電視劇里耽誤時間了。”
盛林別得沒聽懂,只抓住了關鍵點,“你不是認識很多平臺嗎?你怎么不給傅子越推推?”
許隱崩潰大喊:“拜托,我又沒睡他,這關我什么事啊!何況他不是還有自己的經紀人嗎?”
“他那個經紀人可不行。”盛林下意識斷言,隨后道:”反正我睡過就等于你睡過,我不管,你趕緊給我找門路去!別人有的,傅子越都得有!”
盛林得了許隱這個老油條的點撥,當晚回家,見傅子越正好沒睡,便趴到他胸口上,試探問:“寶貝,你后面要接哪部戲呀?”
正如許隱所料,傅子越說:“現在還不著急,有挺多戲找到我經紀人的,不過劇本質量一般,很多也都是年后開機了,所以我們最近就是去見見導演或者制片人,主要是為了和他們認識下,留個印象。”
盛林覺得有些奇怪,“以前這些人難道都不認識你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