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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改主動被宰,氣氛自然迅速活絡(luò)起來,Roy帥氣地打了個響指,招呼調(diào)酒師:“來一瓶芝華士。”
霍改笑而不語,喝吧喝吧,然后就乖乖酒后吐真言吧~東方未明要是知道霍改拿著他給的資本泡漢子,非射霍改一臉血不可。
Roy帶著薄繭的手握住水晶酒杯,在霍改眼前微微一揚:“多謝。”
琥珀色的酒液倒映著霍改年輕得有些稚嫩的臉龐,有如一只眨眼間便會被人吞吃入腹的純潔羔羊。Roy手指輕晃,雪白的泡沫在晶瑩的液體上一圈一圈的游蕩,仿佛在舉行一個神圣的古老儀式。霍改的影子像是被吸進了杯中,旋轉(zhuǎn)著緩緩沉淪。
被Roy的動作牽引,霍改雙眼迷離,有了一瞬間的失神,腦中語言不經(jīng)思索便脫口而出:“要加味精嗎?”
“……”啤酒+味精=春藥,這個說法Roy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優(yōu)雅收回因霍改驚人之語而僵住的手,露出一個了然的笑意,舉杯,揚頭,一傾,美妙的液體滑過涌入咽喉,帶動著喉結(jié)上下滾動,漫溢出曖昧的色氣。
Roy放下杯子,挑眉微笑:“有你在,我怎么會需要加味精。”
你是想表示爺就是個人形春那個藥是么?霍改看著Roy那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的狼之眼,悔不當初,無語凝咽:讓你嘴賤!
美人在側(cè),又得了暗示,Roy自然不再客氣,一雙大手轉(zhuǎn)眼間已是摸上了霍改的大腿,并有越摸越往上的趨勢。
霍改倒抽一口氣,很可恥地爽了,這不能怪霍改太沒節(jié)操,只能怪萬仞侖這皮囊太過饑渴。霍改極度懷疑自家小兄弟已然轉(zhuǎn)投敵方,忍不住低下頭查看軍情,還好,自家尚未升旗,不過……為啥對面這色狼褲鏈大開,而且,他里面穿著的那是丁字褲吧,那絕逼是丁字褲吧!毛毛都露出來了啊有木有,我的鈦合金狗眼要被閃瞎了……
霍改忍不住伸出手,一步到位,探到了Roy腿間。Roy身形一滯,隨即賤賤地笑了,張開腿,任由霍改施為。霍改也不客氣,拽起拉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幫他把褲鏈給關(guān)上了。
“……”Roy此時的表情……一言難盡。
霍改就著Roy的褲子擦了擦爪子,淡定收手。
Roy的表情越加扭曲。
霍改扭頭喝酒,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Roy的抖著手又按住了自己的褲鏈,像是要往下拉。
霍改不敢再裝,忙按住Roy的手,開口:“我知道你家鳥膘肥體壯,是鳥中的大天使,你別遛了行么?”
半晌,面容扭曲的Roy終于從齒縫中憋出一句:“夾……夾住毛了……”
霍改忙不迭地縮回手,汗噠噠:“請你自由的……”
Roy歷經(jīng)艱險呲牙咧嘴地把毛毛從拉鏈的縫隙間解放出來,長嘆一口氣,都快哭了。
霍改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開口道:“你說巧不巧,前兩天我才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話——捂好自己的褲襠,尊重別人的褲襠。”
Roy終于哭了。
霍改看著眼前這位虎目含淚的憋屈模樣,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指著Roy對調(diào)酒師招呼道:“給他來一根黃瓜,沒黃瓜來一根火腿腸也行。”
Roy淚流滿面:“侖哥我給你跪下了,咱換個話題成么?”
“好。”霍改心虛點頭。
“那黃瓜和火腿腸還要么?”調(diào)酒師敬業(yè)地詢問。
Roy怒目而視,霍改擺擺手:“不要了,謝謝,給他來包衛(wèi)生紙吧。”
Roy接過衛(wèi)生紙悲憤擦淚。
霍改將張百元大鈔塞到Roy手中,安撫道:“需要補什么自己買吧。”
Roy心酸地醒了下鼻子,這年頭掙點錢容易么?!
經(jīng)此一事,Roy再不敢不尊重霍改的褲襠,小動作至此銷聲匿跡,兩人倒是越聊越投契起來,從興趣愛好侃到日常隱私,從明星八卦吹到情趣道具,兩個別有用心的家伙的話題越來越深入,越來越?jīng)]底線,大有良辰一到就去開房的架勢。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九點半,其間萬思齊打了十來個電話,被霍改一條“十二點回來。”的短信毫不留情地打發(fā)了。
臺上已經(jīng)演過了兩輪節(jié)目,霍改信息也套得八九不離十了,抬手為這倒霉的采訪對象斟上一杯,狀若無意般問道:“你的演出什么時候開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