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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麥子不懂這壞蛋為何舊話重提。
“賊就是那種比起辛苦勞作,更喜歡通過卑劣手段不勞而獲的存在啊。你說你無辜,想想你之前的種種杰出表現,你憑什么要我相信你這個小小年紀就立志做賊的人?”霍改頭也不抬,緩緩在麥子肚前的衣料上開了條長長的裂口。
“大當家還是山賊呢……”麥子忍不住嘟囔。
霍改輕笑,說不出的諷刺:“所以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固執地標榜自己為正義,以逃避良心的譴責。他認定的,即為真理,有罪的永遠是他人。他只需高高在上,以強者的身份制裁善惡,將錯誤推給弱者即可。”
明明說的是大當家,為什么卻覺得眼前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高高在上呢?麥子呼吸一滯,不敢再開口,他隱隱覺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窺見什么不該看的畫面。
霍改話畢,發覺自己似乎失言了,于是埋頭苦干,再不多話。
一炷香的時間之后,麥子上身徹底清潔溜溜,霍改也沒能找出第二個藥包。
霍改偷偷舒了一口氣,他要的就是雨無正昏個徹底,要是一不小心把解藥找出來了,那才叫悲劇。
霍改欲蓋彌彰地重重嘆了口氣:“有沒有別的方法讓人醒過來,比如掐人中,針刺指之類的?”
麥子小心翼翼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想能放到大當家的藥應該沒那么好對付。”
“那你能保證今晚之后,他就能醒來?”霍改作愁眉不展狀。
“大概……吧。”麥子明顯沒什么底氣。
“那你的同伙什么時候會沖進來?”霍改皺眉,一臉的憂心忡忡。
麥子無辜哭訴:“我……我真不知道啊。”
霍改又問:“你們將雨無正弄昏帶走到底是為了什么?篡權?”
麥子茫然搖頭,哭得凄慘:“嗚嗚嗚……”
霍改不再多問,掏出藥包,理所當然道:“那你把藥吃下去吧,我先拿你做下試驗。”
麥子淚流滿面,穿白衣的果然一個比一個壞。
“對了,這藥多半要沖水吧。”霍改拿起藥包起身,悉悉索索一陣,隨后拿了杯水回來。
霍改托起麥子的頭顱,漠然道:“你說了這是迷藥的,喝了應該不打緊不是?放心,我會我給你蓋被子的。”
說罷,霍改捏開麥子的嘴,就將水給他灌了下去。
半個時辰之后,麥子昏了過去。霍改在搖了兩回,掐了兩把,扎了兩下之后,看著睡得跟死豬崽似的麥子徹底放心了。
霍改迅速解開麥子身上的繩索,看著麥子身上的淡紅捆痕微微嘆息。霍改將麥子抱入懷中,將紅痕一道道輕輕地揉開。按摩完畢,霍改掏出帕子,沾了干凈的水,將麥子那被淚水沖得亂七八糟的臉細細擦凈。
然后,霍改將麥子放到一床薄被之上,卷卷卷,將他裹成一條蛋卷,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在外。霍改用繩子在蛋卷外繞了兩圈,牢牢捆好,杜絕了這小子醒來逃跑的可能。最后,霍改往麥子腦袋后墊了個小軟枕,大功告成。
兩日之后,霍改看著陪雨無正一起昏睡的麥子,心道那藥可真夠厲害的,自己不過只用指甲挑了些喂給麥子,沒想到居然昏了這么久。霍改卻是忘了,人家那藥是下到茶壺里融開的,他這可是倒多少藥就喂多少,更何況麥子還這么小。虐待兒童的霍改各種冷酷不解釋。
霍改大方地融掉四分之三的藥粉,給雨無正和麥子一大一小又灌了一次迷藥,順便在半個時辰后,往雨無正身上添加了好幾個深淺不一的掐痕和針洞。諸事準備齊全,只等官兵這把快刀替自己將那幫輪X犯解決掉即可。經驗告訴我們,沒有愛的肌肉男,只要死啦死啦滴就足夠應付那顏控的小菊花了。
又過三日,霍改估摸著人也差不多該醒了,果斷給麥子換了個捆綁方式。
果然,一個時辰后,麥子自昏沉中醒來,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粗布條牢牢捆了,身后是一張軟鋪,身上是一床被子。
“餓……”麥子苦兮兮地皺著小臉。
你都昏了五天了,就吃了些面水糊糊,能不餓么?霍改板著一張臉,半抱著麥子給他喂食:“為什么你都醒了,大當家還沒醒?”
麥子“嗷嗚”一口叼走霍改手上的整塊小餅,迫不及待地將其包進嘴里,腮幫子鼓鼓地嚼了半天,總算吃下。這才小心謹慎道:“我……我不知道……不過應該也快了吧。”
霍改汗顏,感情這小子是怕自己拿食物逼供,才吃得這么急啊。自己有這么狠嗎?
霍改垂了眼,嘆息一聲:“看你這可憐的樣子,一會兒等雨無正醒來,沒準兒會拿我當壞人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