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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怎么說的?”基本包辦了一切家務(wù)的雨無正幸災(zāi)樂禍地問。
霍改眼波流轉(zhuǎn),笑容無恥:“我當(dāng)然是好好跟他講了一番我是如何精心照顧你這位山寨之主的,那是端茶送水、洗衣疊被,怎一個溫柔賢惠了得。”
雨無正笑瞇瞇道:“萬大公子,你這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要知道我這么指使他們老大,我一定會被你們兄弟分尸的。”
霍改擺出一副小弟我好怕怕的模樣,惹得雨無正好一頓笑。
“好了,我去給你做飯了。”雨無正揉揉霍改的頭,無限寵溺道:“今兒我親自下水給你逮了條大魚,一會兒你好好嘗嘗。”
“去吧去吧,記得把骨頭全部挑掉。”霍改蹬鼻子上臉。明日之后,你大概就再不會如今日這般待我這般了,雨無正。
苦力命的雨無正無奈嘆息:“你這沒心沒肺的,哪怕給我沏壺茶也好呀……”
“用夜壺沏么?”霍改溫柔賢惠地笑了。
雨無正默默扭頭,去廚房做飯。
霍改看著雨無正漸漸消失在廚房門后的身影,慢慢瞇起了一雙凌厲冰寒的眼睛:我如何敢給你沏茶呢,要知道,原文中你正是被萬仞侖手中的香茶給放倒在地的啊。
霍改腦海中自動浮現(xiàn)出早已回憶過千百遍的劇情——
雨無正被茶藥倒,醒來后,已是牛筋加身,落入敵人陣營。雨無正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掙脫牛筋,往外出逃之時,卻正撞上了一幕好戲。
萬仞侖對著那剿殺山寨的大將趾高氣昂地說:“若不是我為了陳大人的計劃,忍辱負(fù)重、委身屈就那山寨頭子,你們這次攻山捉人哪里會如此順利。”
那大將瞇眼看了萬仞侖半晌,忽而放下了高傲姿態(tài),狗腿道:“竟是萬公子,在下還在奇怪,為何最近一直沒能在刺史府上看到您,原來是執(zhí)行這等重要任務(wù)來了,萬公子真不愧是刺史大人的人,果然手段了得。”
雨無正聽到這里哪里還忍得住,捉了萬仞侖就往外殺,官兵們投鼠忌器,自然由得雨無正沖回了山上。可惜此時,迎接雨無正已是滿地尸首。
本是扯虎皮做大旗想救情郎的萬仞侖于是順利淪為“叛徒”,讓暴怒中的雨無正丟給存活的兄弟好好體驗(yàn)了一把什么叫“忍辱負(fù)重、委身屈就。”
“麥子,真正下藥的人,會是你么?”霍改往回走,墨黑的眼瞳漸漸變得沉郁:“撒謊的小孩可是會被狼給一口口啃死的喲~”
命運(yùn)緊貼著人們的后背,即使拼命回頭,也窺不清全貌。只好站到烈日之下,摸索陰影中那晦澀的線索。
第二日,似乎一切照常,毫無意外。
霍改依舊拿《女兒經(jīng)》調(diào)教著一幫純潔正太,而雨無正依然在夕陽西下之時,來到了教室門前。
“今兒采購的兄弟額外帶了些糕餅糖食上來,你要不要去挑點(diǎn)兒。”雨無正在溫暖的暮色中,笑得柔和,像是放置在枕邊的劍,陷在柔軟的枕被之中,鋒銳不再,只余安心。
“好。”霍改點(diǎn)點(diǎn)頭,欣然接受。
待得霍改挑了些酥糖干果回房,瞧見那桌上茶壺之時,卻是無聲地笑了。果然,被人動了手腳。走的時候他可是特意注意了茶壺蓋的朝向的,這會兒那茶壺蓋卻是偏移了些許。
“我去做飯了,你可別吃太多零嘴,免得一會兒吃不下。”雨無正轉(zhuǎn)身便要去廚房。
霍改拉住雨無正,笑道:“同去、同去,昨兒那魚做得咸了,今兒我可得看著你點(diǎn)兒。”他可不敢背上半點(diǎn)兒嫌疑,他只要袖手旁觀著山寨被毀就好。
“我真該餓死你!”辛辛苦苦做飯還被人嫌棄的雨大俠你傷不起。
“傳說中對情友的不好的男人下輩子會變成痔瘡藥喲!”霍改搖搖手指,露出了劇透之神一般的神秘笑容。
雨無正默默扭頭,去廚房做飯。
夜幕降臨,雨無正毫無所覺地沖茶,喝茶,然后在一炷香之后踏著原著的腳步順利倒下。
霍改二話不說,抽開衣柜底部厚木板,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拖著死狗一樣的雨無正慢慢挪了下去。
你問霍改如何知道房里有一個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