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救了……”霍改的呼吸淺淺地游過東方未明的頸側,身軀瞬間放松,癱軟在對方懷中。彰顯著對對方無與倫比的信賴。
“我已經吩咐人去請大夫,我現在不敢隨便動你,你且忍一忍。”東方未明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柔和,帶著濃濃的關切之意。
“沒事,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那樣的依賴和信任,就像一個走失的布偶,他回到了主人的懷中,于是他萬事皆足,于是他死而無憾。
東方未明將手放到霍改的背上,上下撫摸,動作輕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仿佛指掌接觸的不是肌體而是一片初冬的薄冰。
心口有溫暖一點一點泛起,關乎東方未明的咒印再次松動。埋首在東方未明肩上的霍改挑起唇角,笑得眉眼彎彎。
這是個沒有章法和人品的家伙,柔弱和兇殘如面具一般隨時等待轉換,遮住薄涼的眼眸。真情和假意同等卑微,但也因為這一視同仁的卑微,霍改才能將感情這種彌足珍貴的東西毫不遲疑地玩弄于指掌,等待著勝利一刻的拋棄。
于是這倆沒羞沒臊的家伙在眾人圍觀的情況下抱了好久好久,直到大夫被馬車飛運而來。對了,值得一提的是,被閑置在一旁的起司在此期間對抱抱這種行為產生了強烈的興趣,于是它很不厚道地第三者插足了,卡在兩人的中間,撓撓滾滾求關注。可惜一個正忙著吃豆腐,一個正忙著被吃豆腐,都沒空理它。
大夫抵達,東方未明站到一邊,起司張牙舞爪地被拎到一邊。
大夫轉著圈,邊看霍改邊搖頭,東摸摸西壓壓,嘆息不止,好像這家伙下一刻就要和黑白無常玩3P去似的。
霍改咽了口唾沫,不是吧,原著里被鞭打,被滴蠟,被針扎都米有事,這會兒不過是打了一架,至于這么嚴重么?
大夫終于開口了:“你這傷怎么弄的,簡直是遍體鱗傷。”
霍改雙眼泛淚,老實交代:“我的腿被木棍重砸了兩下,頭被木棍輕砸了一下,肚子被狠踹了一腳。其他擦傷不論。”
“你其他地方尚好,不過是血氣淤滯,但你這腿,恐有裂骨之嫌,不宜輕動,得將養個一月方好。”大夫帶著你丫死定了的表情給霍改下了個輕判。
霍改長舒一口氣,感情那報喪樣兒是這家伙的職業表情。
“那位傷者需在下看否?”大夫很有服務精神地開口。
“還有傷患,我怎么沒看到?”東方未明理所當然道。
大夫看著自東方未明從霍改身邊讓開起,就被他淡定踩在腳下的劫匪牌肉墊,默默無言。
“大夫你把這位公子照顧好便是,總不能一直坐在地上?”東方未明笑得明媚,眼里寒光閃閃。
大夫打了個激靈,忙招呼著人將霍改往馬車上抬。
東方未明躬身,猛地把釘在大漢掌心的匕首拔出,鮮血激射,袍袖染赤。
大漢又被痛醒過來,正對上東方未明那一雙微瞇的眼,竟是一動不敢動。
霍改扭頭,嚴密觀察著這邊的動靜,大漢臉色發白,一臉恐懼,如果要給他配個音,那必然是“地球好危險,媽媽我要回火星。”
東方未明慢條斯理地將匕首在對方前襟緩緩蹭過,匕身上的血被慢慢擦干凈,血色在對方心口抹了一道又一道,那痕跡叫人看著,眼底也不由暈起這么一層或深或淺的朱色,壓抑而危險。
東方未明將擦得雪亮的匕首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毫不遲疑地……揣自己懷里了。
正被人橫抬在板子上的霍改猛然起身,不料腦仁一痛,眼前一黑,又跌了回去。
“東方,東方……”霍改氣息奄奄地呼喚。
東方未明迅速走過去,面色緊張:“怎么?”
霍改顫抖著沖東方未明伸出手:“匕首,是我的。”
“……”所以說你擺出一副交代遺言的架勢就是怕我吞了你的匕首?東方未明一臉黑線地將匕首塞回霍改手中。
霍改抱著匕首心滿意足地合上了眼。
很快,馬車載著霍改又回到了繡被閣。霍改被人抬下車來,仰著頭,看著跟在后邊兒,被押著一溜小跑跟上的劫匪,覺著腿疼得一抽一抽的。
面對咱這么一優質弱受,兄弟你咋忍心只劫財不劫色呢?辣手摧花,暴殄天物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