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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便讓白芷順著那產婆查下去,果然查到了沈牧云養著的外室。
白芷在我身前義憤填膺。
“小姐,打探到了,姑爺竟把那外室偷偷養在老爺送給小姐的陪嫁院子里。”
“我們的人去的時候,他正摟著那狐貍精逗孩子,聽著那口氣,應該是前日生的,比咱們小公子早了一日。”
“那院子雖然偏僻,周圍卻也有四五戶人家,我們的人打聽過了,姑爺時常過去,每次去都會帶著些吃食布料之類女子用的物件,前日那女人生產,姑爺在那院子里守了一天,他們不知內情,都夸兩人恩愛呢。”
明明已經知道了,聽到白芷打探來的消息,還是讓我的心涼了半截。
抱著孩子的手微微收緊,淡聲問道:“可知那女子是何身份?是何時住進去的?”
白芷原本喋喋不休的話停下,看著我有些欲言又止。
“小姐……”
“你直說便是,還能瞞我一輩子不成?!?
“小姐,我們的人順著那女子往下查才查到的,那外室是姑爺的原配妻子,姑爺為了和小姐成親便與那女子和離,那女子此后一直便待在鄉下,一年前被姑爺接來京城,偷藏在這里。”
聞言,我呼吸瞬間一滯,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可憐她還是可憐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