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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的這處選得是魚又肥又大的一處海邊,幾乎不用魚餌也能釣上來魚,這種豐碩的收獲讓徐長清很是上癮,每日都要來垂釣,收獲到的魚每次都有一竹簍之多,于是島上的人又能多加個菜,廚子怕會吃膩也是花了心思,什么酥煎魚,火烤魚,魚丸湯,魚肉包子,水煮魚,水晶魚肉等等,天天變著花樣弄,吃得所有人都胖了一圈。
這日在戰(zhàn)無野陪同下又上了竹筏,今日海上似乎沒什么風浪,下水不一會兒戰(zhàn)無野便在竹筏上支起了木傘遮陽,徐長清坐著釣了會魚便起身準備休息一下,以前時還有些怕海,覺得海如同一只吞人的獸,若掉入它口中便沒了蹤影,不過這些日子垂釣以來,卻是不太怕了,雖然仍然不會水,但有戰(zhàn)無野在身邊,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一時興起之下,竟是坐在竹筏邊,脫了鞋挽起褲角,將小腿伸入海水之中,頓時覺得海水清涼無比,嘴里再吃著幾塊肉做的點心,實在是愜意極了。
戰(zhàn)無野怕他不妥,一直守是在他身邊,護著以防萬一,此時見他玉足在水中戲耍,及吃點心時心滿意足的模樣,不由的眸子一暗,抬眼看了下四周,周圍全是茫茫大海,只有幾只海島在他們不遠處時不時的飛過海面,捉捕鮮魚。
隨即長臂一伸,將徐長清攬在懷里,嘴里道:“廚子給你準備的什么吃食,吃得這么香……”
徐長清早已經(jīng)習慣他的親密舉動,隨口回道:“是肉米酥,還不錯,不過只剩下我手上這一塊……”說完也不等戰(zhàn)無野回應,就將手中的最后的半塊肉米酥塞進嘴里,然后攤手看他,意思是,想搶也是沒有了。
戰(zhàn)無野看到他光|裸的小腿時,下腹本就有些蠢蠢欲動,粉唇又在面前一張一合,再加上昨天徐長清睡得早,他實在沒怎么盡興,心道不若一起補足吧,便笑著回道:“那可不一定。”說完便托著徐長清的后腦,貼著他不停咀嚼的唇瓣吻了進去。
徐長清一見他湊近便慌了神,急著護住口中食,心中暗罵,這禽獸總是這般無恥,居然當真搶東西吃,連嘴里的肉都不放過,也不嫌臟。
顯然在唇舌之戰(zhàn)中,他搶不過戰(zhàn)無野,舌頭慌亂之間,能護著的食物也是越來越少,直到最后讓戰(zhàn)無野徹底掃個精光,連帶他的舌頭也是會舔來咂去,吸得連肉渣都沒有,將他兩只唇瓣舔咬的都腫了,這才忍不住的拿腳踹他,一踹之下竟發(fā)現(xiàn)身上衣服不知何時竟被剝光了,不由的又氣又惱的推扯著他罵道:“你這混蛋,這般的好色淫|蕩,難道心里就沒有半點羞恥?”
戰(zhàn)無野卻是用衣物給徐長清掂在身下,目光膠在他身上幾乎有點移不開視線,嘴里卻回道:“怎會羞恥?仙人也說過蓋天為被,鋪地為床,人欲其中,方才是天道循環(huán)。”
徐長清從未這般在陽光之下裸|露著身體,不由的有些羞怯,想用衣衫遮擋身子,聽著戰(zhàn)無野此話頓時瞪了他一眼,這家伙在他面前一向滑舌的很,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是說不過他。
見徐長清不住掙動,戰(zhàn)無野當即覆在他身上不讓他動彈,徐長清真是又氣又燥,目光邊是慌亂的看向周圍,只覺得茫茫大海上只有身下竹筏在浮動,晃晃悠悠好似極不牢靠,心里更是無根無底,急忙拿手推他道:“在這里如何能做得,若是散了竹筏豈不是要掉到水里去?”
戰(zhàn)無野卻是低頭舔著他下巴道:“放心,這竹筏做得結(jié)實,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