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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裝得是白色的干花苞,紫紫前兩天跟他說過,那株粉薔薇又變異了,開出了一些白色花瓣,比粉花瓣好,只是有點少,讓他省著用。
徐長清挺喜歡這白花瓣的香味,所以泡澡時這幾日都有用上,拿出來用棉布一包扔在池底,一會的工夫,花苞里的靈氣和那淡雅的香氣便溢了出來,這白花的香味比粉花還要更加的內斂,但是味道卻極為好聞,少了一股薔薇的濃郁,多了點清香,淡淡的,清而不膩,若是用手指捏了一下花瓣,汁沾在指間,那指間一天都會帶著那股清香味。
徐長清閉上眼盤腿在水池里轉了一圈小周天,直到水里的靈氣差不多被他身體吸收盡了才起身,因為靈氣在身體內外充分的洗滌,幾乎不用搓洗身子就已是干干凈凈,走出水池順手扯過軟布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才去內室取出一套略為寬松的便服換上。
徐長清不習慣披散著頭發(fā),這會讓他又記起自己上一世終日披發(fā)掩面的樣子,所以即使是濕發(fā)也仍然梳順挽成髻,用一枝不起眼的綠竹枝固定住。
這幾日天氣驟冷,夜晚的風隱隱刺骨,徐長清猶豫了下便回到了書房,坐在椅子上將夫子給的書一頁一頁專注的看著,即使看不懂,也想要盡量的背下來。
這時燭光微微一顫,徐長清似感覺到什么一樣,突然抬頭望向窗外,或許是養(yǎng)靈術練得有些時日,略有小成,也許是那銀狼身上自有一股靈氣所在,所以每次它來時,徐長清都會若有所覺。
于是放下手里的書,披了件云姨給做的棉質坎肩,便急忙起身向院子走去,這幾日雖然有寒風,但月色依然明亮高遠,映在地上如落了一層白霜。
徐長清轉步來到大門處,果然看到銀狼正四肢矯健的站在門口,身形極為強壯威武,一雙淡藍的眼睛盯著徐長清,不過嘴里似乎叼著什么。
徐長清走近了一看,不由汗了一下,它嘴里……似乎咬著一只雞。
銀狼見徐長清走過來,便把雞扔在地上,可是徐長清卻在原地打量著,它等得有些不耐,四腳開始在原地不滿的踱著,最后索性低頭用一只爪子把雞直往徐長清方向撥動。
徐長清見他的動作,不由的失聲笑了,他當然知道銀狼的意思,無非是要他做給自己吃,否則又怎么會咬著不吃送到自己面前來,銀狼用爪子撥了幾下后就更加不耐煩起來,尾巴干跪卷著徐長清的小腿直往雞這邊帶。
徐長清這才順著它的勁走到跟前看了看,隨即露出一臉的驚訝,認真的打量了起地上的雞,顯然不似普通人家的家養(yǎng)雞種,雖然已經(jīng)咽了氣,但火紅的花冠,和身上長長的五彩鳳羽,在月光下極為耀眼,徐長清甚至能感覺出雞尾的那幾根五彩尾翎已經(jīng)稍具靈氣。
這明顯是一只罕見的五彩鳳雞,不由的看了銀狼兩眼,不知他在這京城之內哪叼來的這等稀罕野禽,這是有銀子也買不得到的珍品。
銀狼見他在看,便趴在旁邊半瞇著眼,尾巴在徐長清腿邊不輕不重的掃啊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