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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與家狗最大的不同,就是野狼食得是生肉,家狗食得是熟食,要改變這一點,就必須得讓狼慢慢習(xí)慣吃熟食。
好在最近廚房肉類多了起來,徐長清一向偏好素食,雖然也吃一些肉,但一般不是很喜歡,這可能跟上輩子吃多了老鼠肉,心里對肉產(chǎn)生了厭惡感有關(guān)。
但是肉若不吃完,就得壞掉,這實在太浪費,不過有了銀狼就不愁肉多了,這幾日徐長清就從廚房里時不時的拿些新鮮的生肉出來,挑著上面還帶著血絲的挾進盤子里,放到門外。
不過,那銀狼似乎對那盤生肉毫不敢興趣,每次晚上過來都繞著走,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看也不看一眼。
徐長清尋思,難道它不喜歡豬肉?沒關(guān)系那換生羊肉好了,待第二次換了一塊羊腿肉,那銀狼仍舊不理不踩走過,看向生肉的目光也有些鄙夷和不屑,徐長清擦著眼睛都懷疑自己是否看錯了,狼也會露出不屑的神情嗎?
第三次換了鹿肉,戰(zhàn)家老爺子對徐長清確實沒當(dāng)外人,府里有什么新鮮的食材都毫不吝嗇的讓管家安排著往他這里送,今天送得正好是老爺子出去打獵射回的一只雄鹿,把其中一條鹿腿派人送了來,還有一碗鹿的精血,可徐長清對這類東西卻實在不感冒,不過對狼來說可不一樣,他早早割了些生鹿肉盛在盤子里,一入夜便放在門口,想了想又把那碗生鹿血放在旁邊。
銀狼過來時,看到鹿肉倒是頓了下,然后便盯著那碗鹿血,看了半響,才試探著舔了一口,鹿血鮮美,內(nèi)含雄鹿一身精氣,眨眼便喝了個精光,但卻不吃那鹿肉,只是看著,徐長清這才又琢磨起,難道這頭銀狼不吃生食?只喝生血?覺得又不太可能。
于是轉(zhuǎn)身回廚房拿了碗燉好的熟鹿肉,銀狼卻是稍稍聞了聞,然后便沒了興趣的轉(zhuǎn)過頭,尾巴頗為不滿的在地上拍來拍去。
看得徐長清無奈的發(fā)笑,這家伙是不是跟自己混熟了,以前尾巴老是僵直著,即使自己偶而搖一搖,也是用眼睛防備著盯著他看,他一搖完便把尾巴擺在另一邊,不肯再讓他動,如今卻是已經(jīng)會用尾巴來表達(dá)他的情緒了嗎?
徐長清不由摸著下巴細(xì)想著,不吃生肉,不食熟肉,只喝了一碗精血,并且喜歡他手心的帶的靈氣,嗯……徐長清想著想著好像捋到了什么,不由的眼前一亮,再次端量起銀狼來。
可能是最近被自己手掌的靈氣撫摸久了,月光下,那身長長的毛發(fā)竟是銀光閃閃,顯得甚是潤滑亮澤,此時有幾根搭在他腳邊,忍不住讓人想扯一扯摸上一摸。
而四只爪子即使這樣趴在地上,也仍然強壯有力的貼抓地面,這是一種虛趴,如果周圍有絲毫動靜,不用懷疑它會立即會如離弦的箭一般抓地竄起,而后面一只銀色的長尾則是不斷的拍打著地面,此時,在沒有任何傷勢和狼狽之下看著,竟覺得它神態(tài)孤傲,氣勢有如尊貴的王者,雖然是伏在腳邊,卻一點不比站著的徐長清弱勢,反而用它那雙在月色下微微眨藍(lán)的眼睛,頗有些不滿的盯著他。
徐長清不由的撫額,就說吧,這狼絕對不簡單,以前接觸過的野狗,哪一只會用眼神和尾巴表達(dá)不滿來著?這么通人性的,好像真沒有……
不過,這樣一來,就顯得它更加珍貴了,徐長清蹲□極是喜歡的摸摸銀狼的頭,銀狼似乎知道他要撫摸自己一樣,立即半瞇著眼讓他摸著,徐長清見狀好笑的拍拍它道:“老實在這等著,我去給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