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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徐長清覺得最可靠的辦法,也是唯一的選擇。
晚上云姨不僅拿了膏藥回來,還帶了一匹綢緞,深藍(lán)色的料子,看到徐長清便一把將他拉到屋里。
面帶笑容的從衣袖里取出一盒藥膏,說道:“清兒,你看,這是少將軍給你的膏藥,聽洗衣的婦人說這是將軍自己用的,藥鋪里買不到呢,來來,姨娘這就給你擦上試試,早晚各一次,兩天瘀傷就能好了。”徐長清哪里還敢讓云姨擦,拿過來飛快的自己涂上了。
擦完藥膏,屁股一開始是涼茲茲的,稍過一會擦藥的地方就開始火辣辣的疼,徐長清有點(diǎn)懷疑里面是不是被兌了辣椒粉,只好呲著牙暗地里把藥給蹭了去,轉(zhuǎn)身就見云姨展開了那匹綢緞,正念念有詞的量著尺寸。
他疑惑的湊過去看了眼,覺得這料子顏色太嚴(yán)肅,不適合女人,倒像是成年男子的衣衫顏色,于是偷瞄了云姨一眼,見她量得認(rèn)真,便忍不住問道:“云姨,你要在家里給將軍做衣服?”
云姨邊量邊回道:“不是,將軍的衣服在府里時便做了,這是尤參軍的。”
尤參軍?徐長清一愣,口氣一轉(zhuǎn)道:“尤參軍的衣服怎么會讓云姨做,他不是有夫人嗎?”
“他夫人早就過世了。”
聽罷徐長清心中一突,隨即道:“那不是還有個懂刺繡的女兒嗎?”
云姨理好料子后,用剪子迅速的裁開:“他女兒前些日子剛許了親,過兩天就要出嫁了,哪有時間給他做衣服,反正姨娘晚上也閑,就幫忙給做做,也不是很費(fèi)事。”
徐長清皺著眉尋思了下,那尤參軍沒了夫人,女兒又要出嫁,現(xiàn)在孤家寡人一個,在這個時候讓云姨幫他做衣衫,這舉動意味著什么……
他忍不住又看了下云姨,雖然滿心疑惑,但也只能壓在心底,想想也不過是幫忙而已,自己似乎太小題大作了,退一步說,就算那尤參軍有意,云姨也不會答應(yīng)的,徐長清這樣一想,頓時又覺得心里踏實(shí)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