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面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長清調(diào)整了下面部表情,裝出一副小心冀冀怕挨罵的樣子,然后半響拿出那個裝石頭的袋子放到桌上,老老實實的說道:“云姨給我的零花錢清兒一文都沒有花……”
“怎么不買零嘴兒吃?留著做什么?”其它孩子都吃零嘴兒,所以她隔三差五也給徐長清幾文錢,讓他也買著吃,總不能人家孩子吃著讓清兒看著,但是,這袋子里鼓鼓囊囊的裝的也不像是銅錢。
云姨打開一看,竟全是石頭,最大的有碗口那么大,最小的鵝蛋大,大概有十多塊,云姨也不是那無知之輩,一尋思徐長清前后話就明白了,這是在告訴她,這些是用她給的零花錢在賭石場買的,眉頭剛一皺,徐長清便壯著膽子道:“云姨,其中有兩塊開了口,他們說能值五兩銀子呢。”
徐長清此時也想明白了,無論他怎么解釋云姨都絕對不會同意讓他去賭石的,至少現(xiàn)在不會,所以干脆就將空間里放得十幾塊石頭一起拿了出來,既然不能繼續(xù)靠賭點小石賺錢,至少這一下要能摟個夠本,最好短時間內(nèi)解決掉銀錢問題,只要不讓云姨再那么辛苦做工,他的目地也就達到了,況且過些時候說不定還能靠著現(xiàn)在住的地方賺上一筆,到時錢的方面就不用愁了。
五兩?云姨想訓斥的話緩了下,但仍然面帶凝重的問道:“清兒,你拿著零花錢去賭石,為什么不告訴姨娘?”
徐長清見狀不妙,便主動裝乖道:“清兒聽人說買石頭能賺錢,清兒想若是賺錢了就能幫云姨貼補家用,所以就……不過清兒保證,再也不去石場了,其實那里全是石頭,也無趣得緊,以后清兒天天待在家里陪著云姨好嗎?求姨娘不要生清兒的氣。”
云姨的確是想發(fā)火的,但聽了清兒的認錯的話,火氣莫名的下去一半,清兒是好孩子,但是此事畢竟不比其它事,這么小的孩子賭是絕對丁點沾不得的,這大宛的賭徒哪個不是由小見大,她的大夫早年也極愛賭,這種習慣有一次便有兩次,一放任就會如野火燎原一般蔓延。
云姨折下一根細藤條,故意板著臉道:“清兒你要記得,做錯了就是做錯了,辯解是沒有用的,這次受了罰以后就要牢記以后不可再犯,否則下次就不單單只是藤條打手了,知道了嗎?”
說完便讓徐長清把左手伸出來。
徐長清嘴里那個苦啊,他想到云姨會生氣,但卻沒猜中自己居然要受皮肉之苦,看云姨手里那根細細的藤條,這東西打起手板來那可是鉆心的疼啊,光想想就頭皮發(fā)麻。
不過心下卻也有些美滋滋,因為他明白,云姨是怕自己走了歪路,這會兒打他就是愛他疼他,這么一想受這幾下也是值得的。
于是他吸了口氣痛并快樂的咬著牙挨了幾下,挨完臉抽抽的像個包子,差點快哭了,手心一陣陣火辣辣的,現(xiàn)在用綠液天天洗,身上的皮就像新長得一樣,嫩的不抗抽,只覺得一時疼得厲害,但他知道這藤條打在他手上,卻也疼在云姨心里,看吧,云姨一打完就拉著他的手吹氣抹藥,徐長清在一邊樂滋滋的看著,覺得手心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了,被人捧在手心心疼的感覺真好。
這教訓也教訓了,打也打了,但已經(jīng)買回來的石頭卻是不能退的,雖然云姨不信真能值五兩銀子,卻也是將石頭收拾起來,能換回一文是一文,下午瞅了時間便去了趟訂做玉石的鋪子,那里也可以解石,順便也收玉石,價錢還算公道。
待下午云姨回來時,看向徐長清的眼神就有些變了,可能是礙于不愿意在提賭石的事,便什么也沒說,晚上卻是加了菜,還有兩個豬蹄和一盤鹵得香噴噴的切絲豬耳朵,徐長清拿了只豬蹄啃的滿嘴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