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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遠離傷心的場所，這并沒什么問題，他點頭。正想說什么時，才發現自己并不清楚秦安言的成績如何。只是，能以A大為目標，想來不會差到哪去。

“是不是快要月考了。”沈辭遇在心里算了下日子，問。

“對?！鼻匕惭栽桨l地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桌子上的畫突然又被拿走。

“這個我先收起來，等考后成績出來，再給你?！鄙蜣o遇拿著那幅畫，看著少年眼里無法掩藏的驚異，心情居然有些愉悅。

他微微勾起唇角：“好好學習?！?

“……哦?！鼻匕惭糟读撕芫貌呕亓怂粋€單音節。

看了下手上的腕表，發現分針已經指向了三十。沈辭遇眉頭下壓，又向中間蹙起：“早些睡覺。”

說這話的時候，他突然嘆了口氣，想起自己幾乎每一天都會和秦安言說這句話，只不過對方從未聽過。

反而睡得越來越晚。

“晚安，沈先生?！鼻匕惭钥蓻]有發現他的心理活動，只是下意識的露出微笑。

這句話每天都說，他幾乎形成了習慣。

“晚安。”沈辭遇抿抿唇，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只是，少年在昏暗的燈光下，皮膚顯得更加白皙，那蜜色眼眸下的深青色的黑眼圈也格外明顯。

沈辭遇沒忍住，伸出手在上面按了按，再次重復道：“早些睡?！?

微涼的指腹上有些薄繭，眼下嬌嫩的皮膚被摩擦，能夠感覺到些許粗糙。秦安言仰著頭看向沈辭遇的動作突然僵在那，片刻后竟是猛地手撐著桌子，后仰著站了起來。

在椅子和地板劇烈摩擦的聲音中，沈辭遇的手愣在半空。

似乎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秦安言深呼吸一口，牽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抱歉，我不是很習慣和其他人親密接觸?！?

說話時，那雙蜜色的眼微微瞥向左下方，并沒有向以往那樣直視沈辭遇。

“是我唐突了。”沈辭遇收回手，垂下的目光中意味不明。

他轉身走出去，在關門的時候，又看著仍站在桌旁的那個少年，眼里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早些休息?！彼?。

“沈先生也早些休息。”秦安言像是被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抬頭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沈辭遇，才慢慢道。

等屋內重新只剩下他一個人后，他突然伸手關了臺燈，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腦子里亂糟糟的，前世今生不停地回放，最后停在了那個狹小的浴室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中以及漫上血紅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