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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到那在說吧!不過這一路走來我卻對上官家從新有了認識。”連日大雨,江河決堤,江南的部分城鎮(zhèn)都被淹了。百姓流離失所,尸橫遍野,路上所見都是荒民。
而且這些荒民竟然一路南上,前往上游的城池。按理說,如果決堤都因該是先從上游,可隨著他們南上,卻發(fā)現(xiàn)越南上河堤就越固,百姓的日子就過的越好。特別是入過豐州時,當?shù)氐墓賳T把災(zāi)民擋在城外,不讓入城。出來施米看病的竟然是上官家旗下的米行和醫(yī)館。他們更組織城內(nèi)的剩余勞動力出來幫災(zāi)民蓋臨時住所。每個災(zāi)民提起朝廷命官卻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可一提到上官家,人們又是感恩戴德,又是感動的痛哭流涕。
“可這一來,我們更動不了上官家。上官家太得民心,只要我們動他,就可能引起民怨。”李凌麒說道。
“還不是那些無用的官員,如果有上官家的一半,也不至于弄成這樣。”周崇文無奈的搖著頭,這些官真是……”在這么下去,天下還不得亂了。
“這一路南行我還真長見識,一城比一城變化大,這要是進了云城地界還指不定成什么樣呢。要不是親眼所見,真想不到江南現(xiàn)在是水火兩重天的樣子。一半是想著法兒的要活下去,賣兒賣女,一半是變著法兒的讓日子過的更舒坦,家家豐衣足食。”周崇文縱馬上前,拍拍展廷顯的肩。“廷顯,說實話咱們還得真跟人家學(xué)學(xué),不說別得,光那河堤他們就比朝廷修的堅固,連個貪官都沒有了,你說怎么為百姓辦實事的好官都跑這來了。”
“對啊。要是朝中的大臣都像這的官員,那可真天下太平了。”李凌麒也贊同的點點頭。“下面來報,上官家的現(xiàn)任當家正在蕓城,這次說不定能碰上面。”
“當家嗎?”展廷顯想了想。“他是個什么人?”可以把一個龐大家族治理的井井有條,得此人所助,必可安國。
“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因為傳言他最擅長的就是易容術(shù),不過在蕓城卻很好辯認,因為在那里他是不易容的,只會在臉上都帶一面半邊的銀色面具。而且據(jù)說今日云城內(nèi)舉行‘花魁之爭’,所有的歌舞館都將派人參加,一爭高下,上官家的二少爺也會到場,那時就可以會一會!”
“那還等什么呀!趕快啊!”周崇文笑道,這可是個好機會!
“駕!”他到底要看看是個什么樣的人,展廷顯一馬當先,周崇文和李凌麒等隨其后,直奔蕓城!
第4章 逍遙日子(中)
當展廷顯三人走進舉辦‘花魁之爭’的大賽現(xiàn)場時,場內(nèi)早已座無缺席,人聲鼎沸。各家館中的聲援隊也都喊著獨有特色的口號,支著紅紅綠綠的標語和名號,為他們推舉出來參加比賽的人加油打氣。
周崇文掏出一錠銀子交給前面領(lǐng)路的小廝。“小哥,還請幫我們尋個視野寬敞,又雅靜點的位子,有勞了。”
看著手中的銀子,小廝樂開了花,“三位爺早說,小的這就領(lǐng)幾位上三樓,那里可都是好位子。”小廝帶著三人上樓。
“小哥,今日為何會如此熱鬧?”周崇文問。向場下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一樓坐的都是一些平明百姓。有男有女,甚至還有老人和孩子。二樓則坐的是一些官家或有錢人家的小姐少爺,都是獨立的包間,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上面,相對一樓安靜許多。
“這里也可以女眷進來看嗎?今晚不是花魁之爭嗎?”李凌麒疑惑。
“三位是外地來的吧!咱們蕓城可沒那么多的講究,在這里不知有多少家的商鋪老板是女的。更有不少的商家之女都出來接管家族生意了。別的地方小的是不知道,可在這蕓城里只看賺錢的能力,是不管性別的,上官家的大小姐說了,人人平等,能賺錢的才是這個!”小廝翹起大拇子!推開門道:“就是這了,幾位爺請!”
打開三樓的門,顯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間淡雅簡樸的房間。只有幾張桌子放在圍欄前,可仔細瞧就會發(fā)現(xiàn)幾張造型普通的桌椅,竟然都是難得的紅木做成的。桌上的茶香襲來,用來沏水的茶葉連宮中的貢茶都難以相比。
‘這蕓城到底有多富?’的問題同時在三人的腦海中想起。
“三位爺請這坐!”小廝跑到后面趕忙把茶沏好,端了上來。對展廷顯三人行個禮后,有對其他的個人鞠個躬。“這三位爺可都是從外地來的,不懂這得規(guī)矩。幾位老板可不要借機‘黑’人家才是。”
沒有叱責(zé),只有哄然大笑,其中一個華服男子笑的最大聲,說道:“小安子放心,咱們今日只為捐錢而來,不會借機‘宰人’的。到是二少記得自己的保證才好。爺就不信,咱這么多的人今晚還‘斗’不過他一人。”
“就是!就是!”其他幾位老板也附和。
“咱家二少爺說了,只要幾位把錢帶齊了就成。那沒事小安子就對下了。”態(tài)度始終不卑不亢。
“唉!不是我說,上官家連一個下人都如此有進有退!”一個老板開口,眼中盡是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