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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嫁良緣之一代軍師(書版完結(jié))最新章節(jié)!
r/> 花廳里笑語不斷,花廳外,正要進去的人停下了腳步,幽深的鷹眸微斂,臉上盡是無奈,她怎么可能不折騰?!夙凌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好吧,既然她這么想賺錢,他得想想,找些什么事情給她做。
總之,絕對不能讓她去做什么賞金獵人!
倚天苑。
或許是很久沒人居住,或許是庭院里本來就沒有涉及桌椅,偌大的庭院中,綠草如茵,卻連一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月色下,一身黑衣的女子席地而坐,手中拿著一柄瑩白長劍,腳邊丟著一堆……冰?
“冰煉,給我安分點。不需再釋放冷氣了!這已經(jīng)是第三塊冰凍的毛巾了,你再這樣,以后我都不給你擦了!”手里拿著最后一塊濕軟的布,顧云狠狠的恐嚇著,雖然對象是一把劍。
月光下,瑩白的長劍微閃了一下,無比委屈的收斂著自身的寒氣,顧云拿起濕布,試探性的擦了一下,濕布上的水仍是結(jié)成了薄冰,好在沒有再直接被凍成冰塊,顧云滿意的拿著濕布輕輕給它擦拭劍身。
站來門外的冷傲男子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憋不住笑意,她居然叫冰煉不要釋放
錯嫁良緣之一代軍師by淺綠116-129
寒氣,它本身就是由千年寒玉輔以天蠶雪絲鍛造而成,怎么可以沒有寒氣!再則
這么多年來,他也沒聽說過有人給冰煉洗澡的!
夙凌緩步走進院內(nèi),月光將他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長,顧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眼中看見明顯的笑意,她也不以為意,自然地笑道:“坐啊。”
夙凌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除了地上,他也沒什么可以坐的地方,沒說什么,夙凌也如她般,在草地上瀟灑落座。
顧云將擦拭干凈的冰煉收入劍鞘之中,對著夙凌說道:“你等一下。”說完,她起身進了屋內(nèi),不一會兒,手中拿著一張紙回到夙凌面前,“給。”
掃了一眼紙上的內(nèi)容,不出意外的,是一張欠條。夙凌這次沒有拒收,他將紙條接過,放人袖中,認真地說道:“我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夙凌這么爽快地接下欠條,顧云還有些不習慣,聽出他語氣中的嚴肅,顧云好奇地問道:“什么事?”
“夙家軍在兩軍對陣的戰(zhàn)場上素來勇猛,但是這次剿山賊讓我發(fā)現(xiàn),夙家軍的訓練可能有些單一,作戰(zhàn)的形式也受到局限,所以我希望能增加他們的訓練項目,以期在面對不同環(huán)境、不同敵人的時候也能發(fā)揮將士最大的攻擊力。”夙凌想了很久,若是隨便找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給她做,她一定不會理會。剿匪時,他就已經(jīng)看出青末對軍事上的事情很有興趣,也有些能力,若是讓她監(jiān)管練兵,她應該會答應。
顧云自然不知道夙凌只不過是想給她找點事做,才與她討論軍事,還非常認真地給他提建議,“其實,你帶領(lǐng)夙家軍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南征北戰(zhàn)過無數(shù)次,兩軍對陣仍是打仗的主要模式。數(shù)十萬夙家軍,如果每一個將士都要做特別訓練的話,會耗費大量軍需。你可以挑選三萬精兵,增加他們的訓練項目,讓他們在面對各種環(huán)境和敵人的時候能夠從容應對,他們可以與大軍一起作戰(zhàn),也可以獨立執(zhí)行各種突襲、圍剿任務(wù)。”
顧云說完,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遲疑。夙凌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主動問道:“你繼續(xù)說。”
久久,顧云才低聲說道:“像夙家軍這樣的隊伍,很有必要組建一支特種部隊來執(zhí)行特別任務(wù)。這支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是精銳單兵,能夠獨立完成襲擾破壞、敵后偵察、竊取情報,甚至是格斗暗殺的特別任務(wù),他們的裝備必須是最精良的,能力必須是最突出的。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屬于夙家軍中任何一個營隊,能命令他們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
夙凌心下猛的一怔!黑眸微瞇,看向顧云素凈的臉,她清亮的眼眸中盡是坦蕩與清明之色。迎視著夙凌幽深復雜的眼,顧云忽然有些明白他眼中的警覺所為哪般,于是微微搖頭,坦然笑道:“你沒必要這么緊張,我又沒叫你謀反,再說,要謀反的話,一支特種部隊可不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士兵和刀劍是一樣的,都是武器,武器沒有忠奸好壞之分,主要是看用他們的人。組建特種部隊只是我個人的意見,可不可行你可以慢慢考慮。”
顧云無所謂地聳聳肩,她只不過是給他提個建議而已,聽不聽在他。
起身將幾坨結(jié)成冰塊的布團撿起來,放進旁邊的木桶里,顧云哀嘆,她一向都很愛惜武器,以前也非常用心地保養(yǎng)槍支,現(xiàn)在看來,這對冰煉并不太適用。
顧云自顧自地忙著手上的事情,卻沒有注意到,那雙鷹眸一直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我覺得你說得很好,這也正是我要和你談的事情。”或許他一開始只是想找些事情給她忙,然而現(xiàn)在他改變主意了。好不容易把東西都收拾好,夙凌低沉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顧云緩緩轉(zhuǎn)過身,有些不相信地問道:“你想我?guī)湍阌枺俊彼皇遣恍湃巫约旱哪芰Γ遣幌嘈牛砹钑兴ビ栠@樣一支特殊的部隊。
夙凌大方地點頭,回道:“需要用到這支隊伍的時候,一定是遇上了最兇險的情況,我需要一個有能力又值得信任的人來訓練他們。”
有能力又值得信任的人?他說的是她?顧云越聽越覺得頭皮發(fā)麻,但是在他的臉上,又沒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來。顧云默不作聲。夙凌直接問道:“我給你三百兩月俸。你滿意嗎?”
顧云雖然不知道三百兩是什么概念,但是她知道,絕對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隱隱地,她已經(jīng)猜出夙凌今晚此行的目的了,于是心中冷哼一聲,不動聲色道:“韓束的月俸是多少?”
她問這個做什么?夙凌遲疑了一會兒,在顧云冷眸直視下,最后還是回道:
兩百兩。”難道她還是看出了他的用意?
就在夙凌擔心性格倔強的她會拒絕時,顧云爽快地回道:“剛開始與你的軍隊磨合,就當是試用期,我領(lǐng)和韓束一樣的月俸就行,等到出成績了,我會要求加薪的。”
她不會和錢過不去,何況她拿的是與自己付出相對等的收益。夙凌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對她來說并不重要,拿了他的錢,她自然會讓他看到這筆錢的價值,而她還真的蠻懷念操練冷蕭他們的日子,或許有他們陪伴,在這里的每一天夜會變得好過一些!
她答應了,夙凌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于是回道:“夙任三天之后抵達京城,到時你可以在夙家軍的京城常駐軍隊里挑選你需要的將士。”他現(xiàn)在對她所謂的特種部隊也有了一些期待,他還記得,那個叫冷蕭的優(yōu)秀男子,寧愿放棄進入伏虎營的機會,也要跟往她身邊,或許她真的值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