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真是……同性即是真愛啊……
“月老你為什么不把龍和鳳凰配?兩只鳳凰有什么好配的?”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月老捏著線往外鳳凰脖子上的手一用力,紅線呈緊繃狀態(tài),差點將這只有著流光溢彩的羽毛的鳳凰給絞死。
月老蒼老的聲音先是一叫,而后他傷春悲秋地扶著已經(jīng)伸出一小寸尖舌的鳳凰就開始老淚縱橫。
“哎喲,凰兒啊,你可能不能死啊。不然天帝還不得要了我的老命!”這可是天帝的坐騎啊!
月老欲哭無淚之時還抽空往剛才出聲之處投以視線,這一投不要緊,原本撫摸著金凰的脖子的手再次用力。
金凰在二次摧殘下,差點嗝屁兒。
金凰撲騰著翅膀,銀家這是造了什么孽?
月老輕拍著金凰的闊背一邊安撫著,一邊側首同銀川發(fā)問:“銀川仙子,這么晚了來月老宮是要再重算姻緣嗎?”
銀川瞧著快要暈死過去的鳳凰答非所問,“月老你方才說的‘同性即是真愛’這話靈驗嗎?兩只鳳凰在一起,能開心快樂幸福嗎?”
三界六道誰人不知月老宮月老手中的紅線?千里姻緣一線牽,這話擺在哪兒千百年,誰人不信?
銀川這孩子居然不知道?!
月老有些氣急敗壞地用鼻子哼出一股熱浪,捋著胡子道:“首先,這是一只金凰,而我所配的一方乃是金鳳。不是我說你,銀川你多去看些書籍吧!自古鳳與凰為對,龍分雌雄。”
“……”銀川啞然失笑,“還可以這……樣啊……”
月老欣欣然點頭,繼續(xù)道:“其次,凡經(jīng)我月老宮紅色線所牽就沒有不成對的!你知道赫連天君與夾桃仙子嗎?”
“知道,”銀川剎那間了然,驚道,“莫非他們二人也是您老的紅線牽出來的?”
白衣勝雪,長須垂胸的月老,淡淡一笑,形如枯槁的臉上多了幾絲皺紋,“正是。”這事兒啊,還真算他近一千年來所做的大事了。
欣慰啊欣慰。
銀川瀲滟奪情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黠,月老的紅線既然如此神乎其神,那何不討得一根,去系著試試?
既如此想,銀川便開口同月老要了一根,月老大手一揮,道:“我月老宮紅線上千萬,別說一根,千根百根你想拿便拿。不過,千萬不要亂用才是。”
銀川將挑出來的一根紅線,收入百寶袋,將月老的話一一應了。適時才說起此行的目的,“近日我一時被情所困,因想起那次同我菁華姐姐來抽的簽,就想要同您老借來再研究研究。以解我心中疑惑,讓我能睡得踏實些。”
月老方才還在淺笑的臉,聞此言頓時變來色,“你怎么不早說……”
銀川右眼皮一跳,“怎么?”
他一甩長袍,跺跺腳,“你的姻緣簽被別凝仙子拿了去了。你要早五百年來找我呢?不過無妨,我還記得你的簽所寫何句,我這就拿筆墨替你抄下來。”他將一旁還處于酣睡狀態(tài)的仙童打醒,“快去,給我備紙墨。”
頭扎著兩個小髻子的仙童,嘴角還帶著瑩光的水漬,連忙應聲“是”就跑向了別處,拿文房四寶去了。
月老見銀川楞在一旁,不由得手心有些冒汗,“銀川仙子無事,我的……記憶力還算可以。”個屁!
他連自己都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怎么也不能承認啊!銀川仙子什么人啊?他能不知嗎?!
現(xiàn)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銀川愣神的片刻不是在想她的姻緣簽被人拿走了,而是在想她的姻緣簽是被別凝拿走了!
別凝為什么要拿她的姻緣簽?!那個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濃郁的檀香從不遠處飄來,幽幽白霧繚繞中,闌珊的燭光下,月老板正了腰身一手執(zhí)筆一手捏袖,將這個動作維持了半晌兒才開始動。
毫無墨跡的素白宣紙上,不肖一會兒,便有狂野不羈的大字躍然紙上。
紙上書:命力有時終須有,命力無時莫強求——
順風順水。
寫完收工,月老將寫著這么一副小對聯(lián)的紙疊好了,塞在銀川手中,還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叮囑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話有時是不對的。你記住,你是仙,再記住你憑什么是仙。”
銀川當即道:“做仙,我憑良心!”
“哈哈哈,好。現(xiàn)下時辰不早了,銀川仙子也早些回去吧。”
不待對方回答,月老便打著哈欠,命那喜歡酣睡的仙童收拾了方才揉成幾團扔在地上的宣紙,兀自向著月老宮殿中的一方屏風后走去。
銀川拜別了月老,在廣袤星空之下,細細品味了一番剛才的話,“你記住,你是仙”,“再記住,你憑什么是仙。”
做仙要憑良心吶。
※※※※※※※※※※※※※※※※※※※※
作者被編輯遺棄了,輪空了6次好像
所以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