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提此事需得回溯到三千年前。”天帝甩袖變幻了一方水光瀲滟的鏡子在虛空處。
即是人沒在三千年前,血腥繁重中擂鼓聲,殺伐聲,依舊讓她如身在當(dāng)場。
這是一場仙魔大戰(zhàn),持續(xù)了三百年的雙方損失慘重的戰(zhàn)役。
天帝邊透過水鏡回顧那段腥風(fēng)血雨,邊仔仔細(xì)細(xì)地同銀川解釋:“說到這場戰(zhàn)爭,也算是本帝之錯,是天庭之錯。”
銀川目不轉(zhuǎn)睛,問:“何以這樣說?”
天帝長嘆一聲,“唉,此事歸根究底根在你母親長霄仙子,可源卻是我們眾仙。是我們的執(zhí)拗,不知變通害了她啊……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去魔界一趟想必也是知道你父親是誰了吧?”
“……”銀川微微側(cè)過頭去,挑眉看了他一眼,“小仙沒去魔界啊。”
天帝:“……”你怎么不早說!
“行吧。那你應(yīng)該知道你父親是焉孤吧?”他說完還特地緊盯著銀川的表情,生怕自己又猜錯了。
這回沒反駁,銀川頷首復(fù)而繼續(xù)看著水鏡中顯示的東西。
齊聲吶喊的助威聲,透過覆著水光的鏡子傳到她耳中。
天際蒼穹之上,有一團(tuán)縈繞著彩霞流溢的白光。白光中包裹著一位天下獨(dú)絕的美人,肌膚瑩白如玉,相貌妖艷,雙目自帶含情脈脈,仔細(xì)看去這人與銀川相似了七八分。
這正是千年前,玉清宮宮主長霄仙子。也是銀川的母親。
長霄仙子煢煢獨(dú)立于腥風(fēng)血雨之上,不遠(yuǎn)處正有一人踏著白云朝她飄來。來人銀川也是認(rèn)得的,這正是她的那位姑母,長圣仙子。
天帝邊看邊說:“那時她們二人可謂是天界關(guān)系最好的了。”
銀川點(diǎn)頭不語,算是默認(rèn)了 。
極致忍耐的聲音從境中傳來,“你還要如何?我該幫你的都幫了,能幫你的也幫了,不能的我也是盡力而為了。你現(xiàn)在看你弄成了什么樣子?!焉孤攜魔界大軍來犯,你就坐上觀之?你何時忘了自己是個仙?!你怎么能對此事漠然置之?!”
長圣仙子猛然拽住長霄仙子的手臂,就要往下面橫尸遍野之地下去,“啪!”素來溫和的長霄仙子一甩手臂,手背直接擦到了長圣仙子的臉。片刻沉寂后,她低垂著頭,“不行,我不能去。”
“你瘋了!”長圣仙子掰過長霄仙子的肩膀,狂吼道,“只有你才能去找焉孤!只有你才能令他罷手!他如何瘋的你不是知道嗎?你不是一步步看著的嗎?哪有人能一路廝殺成魔奪得魔界之主的王位?!”
“長霄!是你對吧!”那個幫助焉孤穿入血瞳夢魘進(jìn)入魔界的人!
“我以為你只是喜歡一個人,你只是喜歡一個焉孤!可你!”
“你太愛他了!他也是!你跟我走!”
長霄不留余力地去扯對方牢牢抓住她的手,這不像長圣,長圣總是老好人的模樣,事事為她著想,什么事也總以她為先。
現(xiàn)在見對方如此模樣,她才后知后覺,對方完全沒有對她那么好的必要。
銀川神情凝重,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水鏡中兩廂拉扯爭執(zhí)的人。
長霄仙子長指在虛空舞動,指尖還有幾道雪白的若隱若現(xiàn)的線。
法術(shù)之下,長圣仙子的手被長霄仙子束縛住,成交叉狀放在身前。
“姐姐,我不能下去,我也不能回玉清宮。你總是待我好,這一次也像以前那樣待我吧。”她說的是那般理所當(dāng)然。
然而不待她再說下去,長圣仙子身上仙韻爆漲,直接將束縛自己的線繩掙斷。
突如其來的風(fēng)掃過她的鼻尖,眼前一暗,略微高些的巨大黑影將她完全籠罩在對方的包圍圈。如此相近的距離,她們幾乎是鼻尖貼著額頭,她抬頭就可以清晰看清那雙淺淡色瞳孔下的陰郁與晦暗。
她下意識往后退。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對方動作出奇地快,蓄勢待發(fā)一擊即中,直將她放在胸前的手捉住,幾乎捏碎腕骨的力度將她猛地拉了回去。
兩廂柔軟的身體相撞,明明不怎么疼,心中卻是緊緊一抽,繼而陡然澎跳起來。盡管當(dāng)下這個姿勢很對勁,但她好歹是仙,所以依舊淡定自若。
長霄問:“我瘋什么了?”
“你說呢?”
直到一雙手探到她的腰間,將她的身軀往自己身前再拉近些,那僅有的淡定從容,才徹底消失,不見了蹤影。
一雙淺淡色的瞳孔中,毫無疑問正倒映著她那張滿是驚恐錯愕的臉。
“嗤——”長圣款款深情的模樣,似是演繹著一個看見了愛人的柔情似水的人,“我可以幫你一時,那是我在逼自己,可你一步一步挑戰(zhàn)我的底線,把往絕路上逼。”
心中萬千疑問在嘴中過了一圈,最終只匯成了一個字,“你……”
你怎么了?你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逼你,我也沒有挑戰(zhàn)你的底線。心底千百種疑問最終換成了無休無止的沉默。
然后她聽長圣仙子道:“我也是夠累的,你為什么就不能看著我,疼疼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