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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去吧!”夫妻!想都別想!惡不惡心?
盡管不知對方是否惡心,反正她是被惡心的不行。
遙看青樓楚館燈火輝煌中,兩名傾國傾城的仙子正劍拔弩張地僵持著,銀川也不知對方執拗個什么勁兒,非要讓她偽裝個身份,說要以防萬一。
銀川忍無可忍地裙隨身動,搖身一變,就幻化成了一個模樣俊俏的略顯紈绔的公子哥,一身緊貼著腰身的錦衣,在昏黃燭光下泛著幽深的紫色微光。
別凝站住不動,眼神逐漸變得同紫色一樣幽深,銀川被看的發毛,“賤女... ...”想起之前答應對方的話,銀川反應極快地咳了幾聲,她白了對方一眼,“你去問。”
別凝不置可否,眨眼之間,衣著服飾與長發皆變成了風流倜儻的男子風。
二人下了樓梯,一眼就在群魔亂舞,酥i胸i半露的姑娘們中瞧見了體態豐腴,妝容精致的老媽子。
半老徐娘的老媽子,手中搖著一柄艷情頹靡的美人半妝扇,桃花零落處有美人臥榻,青樽酌酒。扇與此處的青樓楚館荼靡程度,不遑多讓。
銀川兀自將腳步放慢,等別凝去詢問。
青樓楚館的老媽子,名為棗商。
此處的姑娘們全沒一個用的真名,以藝名為生。一是,不愿讓旁人知曉她們姓名而深究根底,借機探得她們的家人。二是,自己不拿自己當人,身在青樓楚館就只能當妓,讓自己時刻不忘自己的身份如何。
棗商于青樓楚館之中待了近二十多年,將此處經營管理的井井有條,更是深解來此地的金主。金主隨便一個表情,動作,她都能知道這位金主爺今日想要個什么口味的姑娘,是該妖嬈的決不清純。同樣,需要上床的,也決不安排只能彈琴的。
別凝頂著一張玉樹臨風的臉,氣質優雅高貴,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別人的心尖兒上。
棗商隔了老遠就看到了這么一位公子哥,但見相貌也是一頂一的好,手中的扇子更是將身上的香風,搖的四處漂蕩。她扭著水蛇腰,笑臉盈盈地迎著別凝而來。
“好生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啊——”棗商行至別凝身前,更是將香肩上的薄紗往下拉了一分,“公子可有看中的姑娘?咯咯咯,要不要媽媽我幫你們啊?”
別凝面無表情地問:“我們,嗯?”
“咯咯咯,可不是么?公子身后的俊哥兒不是一起的嗎?”棗商的眼睛頗為毒辣,銀川行至別凝身旁,輕輕“嗯”了一聲,神情淡淡地道,“一起。”
棗商笑如春風拂面,香風被扇子扇的一陣一陣的:“二位公子可以相中的姑娘?若是看中了,想必連銀子都不必付了,姑娘們啊,直接倒貼咯!”
別凝很漫不經心地問:“媽媽可識得一人?”
棗商掛在臉上的笑立馬僵硬了下來,嘿!這兩人是來找人的?
出于禮貌,她還是反問道:“公子想問誰?”
別凝冷聲道:“花芊。”
棗商頓時眼神晃蕩了幾下,僵硬著聲音試探道:“芊綿杳靄間的芊?”
銀川在一旁點頭。
“嘿嘿。”棗商用扇子掩住自己的嘴,想要掩住臉上的表情,“你們是她的什么人?”
銀川登時了然,這老媽子必定知道花芊身在何處。她急忙道:“先別管什么人了,你先說她在哪兒?!只要說的好,銀子不會少。”
棗商像是有些不確定:“你們是她的姐妹吧?”
銀川:“……”你……怎么知道?
她回看別凝,見別凝也是一臉疑問。棗商訕笑著:“我原本還真不知道,你們二位相貌堂堂,君子風度凜然。可是離的越的近,就越發覺得你們二位周圍的香氣濃郁。我這青樓楚館雖為聲色場所,但熏香皆是一樣,你們二為衣著打扮精貴的很,連衣裳上的香料也是珍貴非常。老媽子我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聞過這么香氣撲鼻的熏香了。”棗商笑的燦爛,“試問,這種女子才喜用的幽甜香氣,哪個男子會用?”
別凝打斷道:“別轉移話題。”
棗商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細紋,她原本就沒想著轉移話題,面前這人,看著脾氣著實不好,她將身子轉向了銀川的方向,試問:“我猜的對嗎?”
銀川不置可否,“現在可否說一下花芊嗎?我們就是她姐姐。”她指著別凝,“這是花芊后娘的女兒,我是親的。”
棗商原本煽動的扇子,直接拍在了手心處,臉色一改先前:“那就行。跟我去官府吧。”
為何去官府?
原是花芊那只小幺蛾子惹了事,棗商一路上都是含糊不清,像是懶得解釋。她將青樓楚館交給手底下人管理,自己換了身能遮軀體的衣裳。
銀川瞧著棗商現身上這件,壓根跟之前那件沒什么差別,照樣衣不蔽體,風騷極了。
棗商領著二人,出了青樓楚館,直奔了這座小城的府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