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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瑤沒有見到那場面,但仍舊有點怕。
她先前聽老人們說起過,說萬物有靈,而貓是最具備靈氣的一種動物。
連帶著薔薇花也不想看了。
梁衍最近工作忙,舒瑤不好意思再拿這些小事去騷擾他。
恰好下午有《洪荒》的活動,憑借著瑤柱菌的身份,舒瑤也收到了一份邀請函。
而舒明珺工作上與融光工作室有交集,打算帶著舒瑤一起參加。
因為那只死貓,舒瑤不安了一上午,當(dāng)舒明珺過來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下來。
舒瑤并沒和姐姐講那只死貓的事,不想讓姐姐為自己擔(dān)心。倒是舒明珺,仔細詢問舒瑤近況,一副唯恐梁衍欺負她的模樣。
末了,舒明珺才感慨:“沒想到梁衍吃醋這么猛,許家那小子現(xiàn)在走路都還不利索,也挺可憐的?!?
舒瑤想了好久,才遲鈍反應(yīng)過來:“許家那小子是誰?許世楚?”
“是啊,”舒明珺笑,“先前網(wǎng)上新聞滿天飛,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新興男歌手許世楚和男人開房約,結(jié)果被男人打進醫(yī)院。這個新聞熱度簡直爆炸,以至于如今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仍舊會被人津津樂道。
許世楚這次栽的挺慘,牙齒被人打掉了不說,下頜骨也歪了,需要做整形手術(shù)來糾正。更別說他肋骨被那男人打斷一條,腳踝骨開裂。
連帶著許世楚和陸歲歲那首打算合作的歌也胎死腹中——
除卻身體情況外,許世楚也掉了一顆牙齒,說話都漏風(fēng),更別說唱歌了。
“我知道啊,”舒瑤奇怪地問,“可他和男人約開房反被打,這和梁衍有什么關(guān)系???”
舒明珺仔細觀察著妹妹的神色,確認她不知情之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了:“的確沒關(guān)系?!?
既然梁衍不想讓她知道,舒明珺也就不說了。
對于網(wǎng)絡(luò)上沸沸揚揚的那些傳聞,舒明珺不做過多關(guān)注,她本身就是這個行業(yè),明白只要錢到位,顛倒黑白也不過小事一樁。
這次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許世楚那邊什么卻都沒說,把風(fēng)聲壓的很死。
舒明珺明白,這件事和梁衍脫不了干系。
《洪荒》此次的慶典活動是針對即將開拍的同名電影,舒明珺目前供職的就是這家影視公司??赐昵捌诘墓?jié)目安排,等到需要洽談合作的時候,舒明珺讓舒瑤獨自在游戲休息室中等待。
每一間游戲休息室都提供各種各樣的《洪荒》游戲周邊和玩具,以及ar可穿戴設(shè)備,提供虛擬現(xiàn)實互動。倘若不想被人打擾,只要在房間門外掛上一個“請勿打擾”的牌子即可,充分地滿足了社恐人士的需要。
舒瑤玩了一陣,忍不住興沖沖地給梁衍拍照片過去,像小孩子得到棒棒糖,和他炫耀。
舒瑤:[哥哥,這邊的游戲屋好有趣啊]
等了幾分鐘,她收到梁衍的通話邀請。
舒瑤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接通,她靜悄悄地把美顏拉到百分之二十,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哥哥?!?
梁衍還在車中,他眉宇間有淡淡的疲色,一雙眼睛清亮,問她:“今天怎么出來玩了?”
舒瑤沒說死貓的事情,隨便扯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她眼巴巴地問梁衍:“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我很想你啊。
這五個字沒說出來,舒瑤有些不好意思。
她怕被梁衍的司機聽到。
“我現(xiàn)在正好要往去會場,”梁衍笑,“想我了?”
舒瑤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按在臉頰上,點點頭。
“你現(xiàn)在睡一會,或者玩一會游戲,”梁衍看了看腕表,微笑,“再過二十分鐘,我就到了?!?
舒瑤用力點頭:“好。”
話雖這么說,她還是很想馬上就能見到他。
方才不小心喝水喝多了,一激動就想上廁所,按照指示牌,舒瑤出門,找到了女衛(wèi)生間。
衛(wèi)生間里面,站著一個又高又壯的女人,穿著保潔服,背對著舒瑤,正在拖地。
舒瑤并沒有在意她,避讓開地上的水,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進去。
釋放完畢,剛準(zhǔn)備站起來,不經(jīng)意間垂眼一瞧,舒瑤僵住。
衛(wèi)生間的門和下面有約莫五指寬的縫隙,透過這個縫隙,舒瑤看見外面那女人的鞋子。
純白色,有些像醫(yī)院中護士穿的鞋子。而鞋子前方,有星星點點的紅色,看上去像是已經(jīng)干涸掉的血跡。
舒瑤瞳孔驟然收縮,一種難以言狀的恐懼如蛇,一點一點地在她心臟中蔓延游離。她大口喘著氣,抖著手按下沖馬桶的旋鈕。
她不敢出去,死死地盯著空隙。
水聲響起的時候,舒瑤看著那雙鞋子慢吞吞地離開她的視線。
腳步聲漸漸地遠去,那個女人走了。
——那雙鞋子前面的污點未必是血跡,然而舒瑤還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