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衍俯身,撫摸著她的臉頰,包括上次被玫瑰花刺弄破的小傷口。
已經(jīng)長好了,只剩下細微的、淺淺的痕跡。
他聲音低?。骸艾幀帲胍粋€詞語?!?
舒瑤不明白梁衍的目的,她遲疑著開口:“什么都可以嗎?”
“什么都行?!?
舒瑤此時腦袋空空,還真的想不起來什么好東西。視線越過梁衍肩膀,她看到梁衍身后的小桌上,擺放著一盆不知名的花朵。
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剛剛吃的全是水果和零食,亂糟糟的一大把,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上消化得一干二凈。
舒瑤說:“泡芙好不好?”
“好?!绷貉苄α?,在她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
在捕食的前一階段,他樂于先給予她足夠的溫柔,好讓她消除戒備:“只要你感到不舒服,就念出來,我會立刻停下?!?
舒瑤隱約感覺有哪里不對勁,本著刨根問到底的勁頭,她詢問:“不舒服包括哪些情況?”
“難以忍受的疼痛,或者讓你感受到痛苦的呼吸障礙,”梁衍耐心地為她解答,“除此之外,其他所有難以忍受的感覺都不算數(shù)。”
舒瑤的小腦袋想不明白,除了這兩種之外,還會有什么難以忍受的感覺。
但她知道梁衍此時生氣,不再多問,乖乖地應了一聲。
梁衍低頭,俯在她耳側,聲音低沉:“泡芙,好好地記住這個詞。否則,你再怎么哭,我都不會停?!?
他親吻著舒瑤細白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痕跡:“叫一聲哥哥,我就開始教你。”
-
雨珠已經(jīng)連成蜿蜒不絕的線,不停往下滴落,敲打著窗外寬闊的泡桐葉。
花期過了,只余下蒼翠的葉子,和寂靜沉穩(wěn)的樹干。
就在今天早晨,舒淺淺以失戀散心為借口,剛剛搭乘上出國游玩的飛機。
想要審問她的舒明珺撲了個空,只能先詢問舒世銘。
舒明珺下午剛剛從梁衍那邊拿到消息。
當初舒明珺連續(xù)幾次不曾收到舒瑤的手機短信,打電話過去提示關機,才覺出不妙。
她察覺到妹妹失蹤之后,第一時間通過賬號查找手機定位,定位在一家二手手機店中。
舒明珺付了一大筆錢,那老板才偷偷地告訴舒明珺,這手機其實是小偷偷到賣給他的。
恰好網(wǎng)上關于梁衍和舒瑤親昵的那段視頻被放出來,舒明珺一眼看到里面就是自己妹妹,直接殺到梁衍處要人,也就無暇繼續(xù)去追究手機下落。
直到前幾天,梁衍派人去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查到三年前小偷行竊時候的監(jiān)控。
監(jiān)控清晰地顯示,那部手機,正是小偷從舒淺淺身上偷走的。
梁衍撿到舒瑤之前的那兩周,蘇綰滟從精神病院中逃離,舒淺淺拿到舒瑤的手機,以舒瑤的口氣繼續(xù)和舒明珺發(fā)短信。
舒明珺不知道那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但她需要問清楚舒淺淺的生父究竟是不是自己父親。
這也是梁衍要求她去做的。
舒明珺和舒世銘坐在一起,雙手壓在腿上,她看著自己的父親,直截了當?shù)貑枺骸笆鏈\淺究竟是不是我親妹妹?”
舒淺淺幾乎是和舒瑤一同被接到家中,當初舒淺淺的母親死在舒瑤的家中,她留下的女兒,也就是舒淺淺,無依無靠,舒世銘承認是自己女兒,把她接到家中養(yǎng)著。
季南秋和舒世銘原本算得上是聯(lián)姻,感情雖然說不上多么好,卻也不壞,但舒淺淺到了家中之后,他們二人的關系頓時微妙起來。
舒明珺也曾怨懟過父親的出軌,畢竟那時候舒淺淺和舒瑤年紀相仿,他竟然隱瞞了母親這么多年。
而這次順著舒瑤的事情,順藤摸瓜,舒明珺覺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
舒世銘與舒淺淺的母親是一場酒局上認識,隨后發(fā)生關系,舒淺淺母親懷上孩子,告訴了舒世銘;舒世銘只愿出錢讓她流掉孩子,不肯再有進一步的關系,舒淺淺母親惱怒之下,找到舒父。
那天,蘇綰滟帶了槍過去。
舒世銘坐在燈光下面,被女兒這樣質問,他身材佝僂,好久,才說:“不是?!?
舒明珺感覺喉嚨像是被人死死地掐住了。
“當年的事情你都知道,”舒世銘緩聲說,“她母親死在我們家中,我對不起她。況且,舒淺淺當時和瑤瑤差不多年紀,再沒有別的親戚?!?
舒明珺的指甲深深擠入肉中:“那我媽知道嗎?”
“知道,”舒世銘說,“她同意了?!?
和梁衍的推測相吻合。
舒明珺終于明白,為什么舒世銘明明并不喜歡舒淺淺,卻極少責罰她。
原來只是出于對她生母的愧疚。
舒世銘并不注重家庭,他極少會考慮孩子的教育問題,更不會和她們閑聊。在舒明珺印象之中,自己的父親就像是一臺無情的賺錢機器,給予她們豐厚的物質條件,卻不會再有過多關懷。
當初哪怕舒瑤精神狀態(tài)出現(xiàn)問題,也是舒明珺始終陪伴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