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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短暫一窒,隨后,紀塵卻愈發急促起來,將手機向后一摔,他扶著喬一弦后腦勺,帶著對方向后一仰,任由那暖烘烘的一團撲在自己身上。
因為開頭過于激烈,兩人這番唇齒交融,與其說是個吻,不如說是目無章法的啃咬,很快,兩人的唇瓣就被咬疼了,可誰也沒有停止的念頭。
紀塵毫無經驗,輕而易舉,就被對方帶著節奏走。
喬一弦雖說在前世身經百戰,可每每對上眼前這人,什么技巧都通通忘記。
壓根做不到游刃有余,每一次,都忘我得像是第一回 嘗試。
一切都是那樣的猝不及防。
分明不久之前,兩人還在一個感慨勇氣不足、情路坎坷,一個滿腔憤怒、怨對方不開竅。
等到了如今,勇氣有了,以為要等上數年的告白,也突然發生了。
不光如此,兩人還在這個炎熱的夏季,滾作一團,拼命交換著呼吸,試圖從對方身上,汲取什么。
兩人以這個別扭姿勢,在狹小的沙發上,用唇舌進行了一番廝殺,不知不覺,喬一弦就伸過手去,滾燙的掌心在對方頸側來回蹭著。
紀塵也有樣學樣,用手環住對方后頸,用生著繭的指腹摩挲過,滿足地感受著喬一弦微微的戰栗。
等到了最后,喘不過氣來的兩人終于分開,翻了個身,紛紛仰頭,抵在沙發靠背上。
不住喘息時,兩人這才驚覺,方才自己竟用那種高難度姿勢,堅持吻了那么長時間。
如今,可算是渾身散架,腰酸背疼,當然,被咬破的嘴唇也是疼的。
幸虧今天,其他團員都不會來,否則等誰撞見兩人這幅姿態,算是怎么也解釋不清了。
“阿塵,我一直以為,你挺沉穩的?!焙粑貌蝗菀灼骄徬聛恚瑔桃幌业芍旎ò?,突然開口,“現在才發覺,你這家伙想起一出是一出,從不帶過渡?!?
紀塵聞言,閉上眼,大腦此刻清醒到不行,渾身細胞都在叫囂著再來一次。
努力克制過后,他將衣服向下扯了些,待呼出一口氣來,才終于出聲,拒絕了這項指控:“就是怕嚇著你,所以我才會在門口,特意做了預告?!?
“……這預告,跟正片的間隔時間,也太短了吧?!?
“等不及了?!鞭D過腦袋,望向對方白皙而脆弱的脖頸,紀塵喉結滾了滾。
猛地抽過枕頭,小心翼翼遮住某個部位,他清了清嗓子:“一旦做了決定,就再也等不及。”
喬一弦聽到這,良久,突然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像是突然釋懷,整個人松懈下來,一歪頭,靠在了那人肩上,小聲問道:“萬一,我不逼你呢?”
“不知道,”紀塵伸過手去,揉了揉對方軟軟的頭發,“也許會等很久,也許永遠不會說?!?
聽完這句,喬一弦回想起前世,又是悶悶的——原來,沒有永遠錯過,自己上輩子就該感恩戴德了?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怨氣,又有了升騰的趨勢,喬一弦默默拉下對方的手,張口,在小臂狠狠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