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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目的沒達到不說,反倒被紀塵以此為由扔上了床,上下左右接連翻滾幾小時后,腰酸背痛的喬一弦,可算是連僅有的寫歌時間,都被壓榨掉了。
自此再不敢提。
回憶到這,不可描述的感覺又向下沖刺,喬一弦及時止損,讓回憶戛然而止。
瞪了眼幾步開外,正背過身認真掃地的紀塵,他飛快將煙盒揣進了口袋。
幾天后,在膨化食品的利誘下,丁帆果斷打電話叫家人幫忙,又將架子鼓給運了回來。
望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練團室,眾人擠作一團,直到這時,激動的戰栗才終于從腳底升起。
喬一弦開口:“隨便坐,今后把這里當家就行。那,先來討論一下,該從哪開始練起比較好?”
紀塵接過話來:“各位的水平,之前彼此已經大致了解過了,獨奏都沒太大問題。只是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配合得默契。不如先找一首簡單的,練練手?”
丁帆坐在鼓后,鼓棒一晃一晃的,正提議用那幾首大眾化曲目,喬一弦剛想附和,就聽尹言不好意思地出聲打斷了一下。
他俯下身,從琴袋里掏出幾份復印件。
一一遞給大家,尹言輕咳一聲:“我昨晚特意整理的,這兩年,我專門寫過幾首曲子,剛好適合樂團組成初期。你們看看,合不合適。”
眾人低頭,只見他特意印成樂團版,也省去了在網上到處找譜子的麻煩,喬一弦敲著手指,跟著哼了兩句,靈感噗呲噗呲往外冒。
眼睛一亮,再瞅見其他人也頗為滿意的樣子,喬一弦手一拍:“行,你們先練著,我試試看,能不能盡快將詞填上。”
見眾人無異議,喬一弦晃悠著椅子,心情極好,沖尹言豎起大拇指:“有大佬在,就是不一樣,相信過幾天就能出道了。”
尹言紅著耳尖還未開口,紀塵伸過手來,壓了壓喬一弦的腦袋,笑道:“行了啊你,聽你說話,還以為明天上街,就該戴口罩了。”
眾人起初打打鬧鬧,可一旦說好了練習,就紛紛換上另一幅神情。
埋頭各自熟悉幾回,本身技術就不差,加之這曲子屬于新手級別,很快就將譜子記下,隨后,他們不約而同地朝鼓手頷首,丁帆深吸一口氣,敲下兩個鼓點。
三人極有默契地跟上,鼓聲、吉他聲、貝斯聲,很快融合到了一塊兒,形成密不可分的整體,在這個狹小房間里,來回激蕩著。
喬一弦抿唇,認真側耳,轉了轉手上的筆,笑意漸漸染上眼眸。
他側身,瞥了眼身旁埋頭的紀塵,撞見他□□的脖頸,和琴弦上滑動的纖長手指,唇角忍不住上揚,喬一弦埋頭,“刷刷刷”寫下一句——
惶惶不安,兜兜轉轉,卻在某天一切重來。
四人反復練習幾次,從最初僅有的瑕疵,到最終完美契合,余音未散,喬一弦將筆一擱,吹了聲口哨。
抬頭,他真摯地鼓掌幾聲,隨后“啪”地一下拍向紀塵后背,聽對方猝不及防吸了口冷氣,他嬉笑著,隔了薄薄上衣揉了幾揉:“很厲害!正好,我把詞填了填,你們看有哪里需要改的。”
忍著后背涌來的熱度,紀塵將那張紙扯過來,將每個字看進眼里,半晌,遞給饒有興味湊來的其他人,忍不住將身后不安分的手拉下:“不錯,手速越來越快。過不久,咱們就該被迫出道了。”
喬一弦歪著頭,感受著手腕處殘留的對方指尖溫度,隨后,他從兜里撈出手機,一本正經點開某寶:“那,未雨綢繆,我馬上淘五個口罩……誒,這還有個配套的,挺劃算,你要藍色還是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