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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猛然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柳淵不適的悶哼出聲,雖然只是一根纖細的手指,但是那種被不屬于自己身體的東西,進入的感覺實在是不怎么舒服,柳淵覺得現在的他就是一個矛盾體,觸覺與神經完全呈兩個極端,手指的攪動將他再次灼熱燃燒,剛剛恢復的理智又開始呈現一片空白,腦海中依稀可以感受到那只手指的形狀和動作。
苗鉛的手指無視柳淵的反抗堅定的進發著,當進入到一定深度時卻在狹窄的通道中變幻起了姿勢,不停的做著各種屈伸勾動的動作,柳淵只覺得腰眼處傳來某種酸澀感,里面也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對異物強烈的排斥,雪白雙丘中菊瓣開始不斷的吸吮起入侵的手指。
吸力頓時從指間傳來,查覺到柳淵身體反應的鄭吒漸漸將其他兩根手指塞了進去,那張小嘴頓時被撐大,菊 穴邊的褶皺也被撫的無比平滑,雪白臀 瓣間的紅色小嘴,如同美女艷紅的唇在一張一縮的含著苗鉛的手指,這種淫 靡香艷的景觀頓時讓苗鉛呼吸急促了起來。
深吸了口氣,平復著想要立刻壓倒柳淵的沖動,苗鉛將柳淵的雙腿分得更開,手指同時不斷刺激著內壁的深處,直到刺激到某個地方時柳淵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同時他的口中發出了細碎的呻吟。
柳淵的呻吟讓苗鉛幽深的雙眼更加暗沉,雙腿順著苗鉛有技巧的手被分得更開,那種下身傳來騷癢空虛的感覺,渴望某種更為堅實的東西填滿的感覺,讓柳淵扭動著身體緊緊抓住手邊的青草,同時左手塞進口中用力的咬著,試圖將升到虛空中的神智重新拉來回來,卻不知這樣的他更是讓入侵者更加賣力的開發起來。
醉人的呻吟飄進耳朵,柳淵飄忽的神智被這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勉強拉回一絲絲,天啊,這是他的聲音嗎?怎么會?柳淵狠狠咬下放在嘴里的左手,刺痛與腥甜同時傳來,理智也回到了體內,極致的憤怒讓柳淵不顧被咬至見紅的左手,右手抓過樹林中的枯木枝,對著苗鉛還埋首在他身上作惡的腦袋用力拍去。
殺氣的逼近讓苗鉛極為迅捷的翻身躲開,看著此時已經坐起了身,漲紅了一張臉雙目飚火的柳淵,無所謂的聳聳雙肩,表情極為無辜委屈:“喲,惱羞成怒啦,變臉真快,用完了就扔,真狠心。”
柳淵被苗鉛倒打一耙的控訴,氣的整個人抖阿抖,“你下流,齷齪,不要臉……”將心中能用上的臟話都罵出來,柳淵還是不解氣,他們可是朋友啊,他怎么能這樣對他,低頭看看自己裸 露的胸膛還有上面的斑斑點點,努力控制著快要暴走的情緒,柳淵快速站起身整理儀容,輸人不能輸陣,氣勢是最重要的。
苗鉛看著柳淵氣呼呼的小臉,笑嘻嘻的往他身邊靠近一點點,柳淵恐嚇似的舉起手中的木棍,大有你再靠近一步殺無赦的味道,苗鉛看了看自己身下高高鼓起的地方,只能興怏怏的摸摸頭往后退,心里也在詛咒著自己的自制力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候拋錨,幸虧柳淵及時的反抗,否則,他真的會……哎,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柳淵穿好衣服不再搭理苗鉛直接往校道走去,苗鉛低垂著腦袋跟在他身后,看著柳淵所行的方向,苗鉛停住腳步沮喪的想著:【柳淵,我要怎么辦才能得到你的心呢?】
柳淵半餉沒有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扭頭瞅瞅空無一人的道路,郁悶的踢了踢旁邊的障礙物,不懂自己為什么突然煩躁了起來。
推開寢室的房門,看著坐在里面正在悠閑喝茶的苗鉛,柳淵的煩躁被無限量的擴大,急步走過去,將苗鉛手上的茶杯奪過去一飲而盡,杯子用力的摔在桌上,腿擱在椅子上,樣子囂張而跋扈:“你做那么多事情,只是為了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對不?告訴你,子奚最多只有一年的命了,聽懂了嗎?聽懂了就給我滾……”
苗鉛為這個意外的消息微微驚愣了下,但是他知道柳淵不會隨便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站起身來緊緊抱住柳淵顫抖的身體,在他耳邊不停的誘哄,讓他冷靜下來。
生為家族的接班人柳淵早已見慣了死人,他一直記得父親告訴他的那句話,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可是這次不一樣,子奚是兆屹在乎的人,他無法想象兆屹得知這個消息時的表情,如果不是苗鉛的步步緊逼讓他此時徹底崩潰,他短時間內真的不想告訴任何人。
“是不是錯診了?”苗鉛看著因為傷心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柳淵,出生安慰,豈知這樣反而帶來了反效果。
“你不相信,可以不聽。”柳淵忿恨的推開苗鉛,大力的幅度讓苗鉛往后急退了幾步,腦袋【砰】的一下撞上后面的墻壁,倒在地上。
柳淵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雖然他很氣也用了很大的力道,可是苗鉛明明可以化解的,有了前車之鑒,擔憂苗鉛再次戲弄他,柳淵先是報復似的用腳踩踩苗鉛的側臉以作試探,看著依舊一動不動的他,這才放心的走到他面前探鼻息。
剛剛蹲下身柳淵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帶著往后倒去,看著再次趴在他身上笑嘻嘻的苗鉛,柳淵有一股拿腦袋撞墻的沖動,為什么他總是這么笨,剛才的遭遇加上心里的委屈讓柳淵覺得好憋屈,看著上空苗鉛的賊笑,鼻子一酸眼淚就這樣順著眼角掉了下來。
苗鉛看著可憐兮兮的柳淵一下慌了神,苗鉛趕緊坐起身順便將躺在地上的柳淵扶起來,手足無措的擦拭著他頰邊的淚水。
柳淵背靠著墻壁蜷縮著身體,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嗚嗚咽咽的指責苗鉛:“從小……到大……你……你……只會欺……嗚嗚……欺負……嗚嗚……負我……剛才……還那樣……對……對我……”
苗鉛坐在柳淵身邊輕輕搖晃他的手臂,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被柳神醫給確診為精神分裂嗎?柳神醫就原諒我這精神患者吧,我錯了,我是混蛋,不要哭了,好不好?”
柳淵看著苗鉛小狗式的討饒神情,紅腫的臉扭至另一邊,擦干臉上的淚水不理他,不過經過苗鉛這狗血的鬧騰法,他的心情真的好了很多,關于柳淵今天精神失常所做的事情,想到這里柳淵的手握緊,作為朋友他不會袖手旁觀的,一定幫他找到解決的辦法……
房間里一瞬間安靜下來,兩人背靠著背沉默,良久柳淵才開口:“子奚得的是甲咁仺乙癥,得了此病的人細胞會加速分裂,五臟六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挪動,但是當事人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柳淵頓了頓,陷入自己的回憶中,“以前我偷看過父親的SSS級醫療文檔,在里面有看過類似的病例,這種病例極為罕見,屬于細胞突然變異的類型,當血管被移位的器官擠壓爆裂后,人的生命就會終止,也就是死亡,現在在醫療界被定為絕癥,沒有任何可以緩遲病情的藥物,剛才我替子奚檢查的時候,他的刀傷以超速度在自我恢復,胸腔內部的聲音也與甲咁仺乙的病患者極其相似。”
苗鉛扭過頭吹吹柳淵的耳朵,親密的刮刮柳淵的鼻子,酥麻感從耳朵再次傳向柳淵的全身,郁悶的轉過頭看著又不安分的苗鉛,苗鉛調皮的一笑,讓他不要胡亂憂心:“你也說只是相似啊,不要那么杞人憂天了,等真的確認后再來傷心,知道嗎?”
柳淵不滿的嘟起嘴巴,卻不想反駁,也許答案正如苗鉛所說的,這也是他所希望的,可是現今為止他從沒有失診過。
“好困了,忙了一晚上累死了,先休息吧。”苗鉛站起身,腳步趕在柳淵出聲轟人之前,先一步仰躺在他的單人床上裝死。
“你……”柳淵無可奈何的瞪著苗鉛,算了,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以前他們三人在外面露營的時候,也是天天睡一塊,沒什么好計較的,可是剛才的事情……
……
炙熱的陽光從窗外流瀉進來,卻沒有驚醒了屋內正酣睡的兩個少年,金色發絲的少年有著尖削的下巴英挺的輪廓,健壯的胳膊圈繞著懷中黑色發絲的少年,占有欲十足,黑色發絲的少年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臉蛋擱放在對方的臂膀上,長而卷密的睫毛緊挨著對方的胸膛,呼吸清淺香甜。
第五十一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