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俠一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兆屹躺在宿舍的沙發上,派出家族里可調動的所有人員出去尋找子奚,吩咐苗鉛柳淵兩人去詢問那些與子奚較熟的人,問的人多了,大家互相的咨詢也就知道了最終原因,跟子奚有過一點交情的比如千險,柔道社的副社長,甲乙丙之類的人,也四處拖朋友去打聽尋找,整個嘉宇市因為子奚的失蹤,幾個太子爺的緊張焦慮,鬧的是人仰馬翻。
聞杰看著時間緩緩流逝,牙齒咬緊狠下心撥通了老頭的電話,讓老頭將手機遞給舒禾后,聞杰穩住自己的焦慮,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的平和:“喂,舒禾嗎?”
“廢話,有話快說。”舒禾被老頭纏著說了好幾個小時的無聊話題,早已怨念叢生,聲音自然冷冰冰的。
“子奚不見了。”聞杰鄭重嚴肅的話語傳到舒禾的腦海,【嘭】的一聲里面一片空白,“什么時候發現的?”舒禾的聲音在自己聽來仿佛從天邊飄過來一般,遙遠空寂沒有真實感,但是這的的確確是他的聲音,眼中的慌亂全部落入旁邊有著長胡子的老人眼中。
“你在哪?我過去找你。”舒禾的雙手捏緊指甲刺穿了手掌上的紋路,疼痛讓他的大腦微微冷靜了下來,那個笨蛋,只是一會沒有盯著就給他玩失蹤,他要祈禱自己只是貪玩忘了時間,否則等找到了他,他一定會重重的懲罰。
“宿舍。”舒禾聽到這兩個字立刻將手中的電話扔回給旁邊笑的和藹慈祥的老人,跟老人說了一聲拜拜,快速的跑了出去,心中焦躁難安,子奚,你……絕對……不可以……出事……
極道美受
作者:緋月.離
第四十七章
子奚與薛棗在路邊等了幾分鐘就有一輛黑色的房車在他們面前停下,車窗打開坐在前排的是一個看上去很機敏的少年,少年將胳膊架在車窗邊打量著狼狽的子奚與衣著單薄的薛棗,調笑,“喲,英雄救美啊,不過這英雄可不比美人差啊。”
薛棗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少說廢話,先去迦蒂,等下你讓【他們】在老地方集合。”
子奚是壓根懶得搭理這種人,被薛棗攙扶著往車上走去,現在他只想快點回去將這身慎人的衣服給換下來,然后洗個香噴噴的熱水澡,鉆進被窩休憩。
車子緩緩開動,子奚看著道路兩旁的路燈漸漸倒退,展顏一笑,嘉宇市的夜晚即使沒有星星與月亮也很漂亮呢,沒來由的想起了那個擁有漂亮星空的城市,那個再也回不去,也不想再回去的地方。
繞過幾條街道就到了迦蒂學院的正門口,迦蒂學院有一條校規,任何人不得將駕駛車開入校內包括學院校長。子奚正想下車卻被薛棗攔住了,疑惑的看著旁邊的薛棗,薛棗伸手指指前方正緩緩打開的校門,子奚心中微微詫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又坐回原位,連校長都沒有的特權薛棗卻可以自由進出?
薛棗讓前排的少年將車停在特優學生樓的校道口,自己先跳下去想要接住正往外龜速爬行的子奚,牽住子奚的手慢慢帶著他下車,讓他不至于牽扯到背后的傷口。
安全下車后子奚對著車里的少年微微一笑,代表自己感謝,將手臂從薛棗的手中抽離出來指著身上的外套,學著舒禾痞痞的樣子耍無賴:“關于這件無辜的外套,洗的干凈就還你,洗不干凈我就要銷毀證據咯。”
薛棗原本想將子奚送到宿舍門口卻被子奚婉拒了,想著自己還另有事情也就不在堅持,再次叮囑子奚看管好吊墜后與車上的少年一同離去。
子奚目送著車子消失在拐彎處,轉過身繼續扭曲著身肢往前走去,臉上的笑容在轉身的剎那沉淀了下來,嗚嗚,背好痛,表情都跟著僵硬起來了。
看來近期都不能去柔道社鍛煉了,舒禾那邊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子奚將手心里的吊墜隨意的放進口袋,懵然覺得他所期望的平靜生活似乎離他越來越遙遠了。
舒禾開著老頭的私人轎車,加足碼力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迦蒂,與剛從迦蒂出來的薛棗的車擦肩而過,看著黑色房車左上角的標志,心中驚異不已,傳說中的地下協會真的出現了嗎?沒有時間去管那么多,舒禾將心思又放回到子奚身上,忍不住低聲詛咒。
聞杰焦急而愧疚的埋怨自己,如果不是他使計要將舒禾弄走,現在他們兩人如果都在子奚身邊一定不會發生失蹤的事件,要是子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該怎么面對舒禾面對自己?
門外傳來細碎沉重的腳步聲,聞杰迫不急待的站起身想要確認來人,腳剛抬起,朦朧的道路上那個蹣跚而行的身影就印入他的眼簾,當對方的身影越來越清晰,聞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他無法阻止自己的激動的心情,快速的奔跑過去摟住那個讓人擔憂的柔美少年,情緒的起伏使他沒有注意到,暗夜籠罩下的子奚疲倦的神色,以及他身上的鮮紅。
子奚剛剛踏上宿舍樓的門廊,就被飛撲而來的身影緊緊抱住。啊……背上突來的力道差點讓他尖叫出聲,下巴擱放在對方的肩頭,刺痛牽連到了神經傳至大腦,淚水氤氳在眼眶里惹人憐惜,子奚將臉仰高不讓它掉下來,疼痛于他是司空見慣,即使這副細嫩的皮囊并不比以前耐打的他,他也得強行忍住。
一個男孩子怎么可以因為這一點點疼痛就流淚呢,在子奚的心中,流淚就代表軟弱,代表自己被現實的痛苦折磨到快要承受不住了,實驗室中那絕望的心情他不需要也不會讓自己再去有機會體會到,重生的他有了新的生活方向,所以那些該死的傷春悲秋的心情都遠離他吧。
雙手條件反射深深掐進對方的皮膚表層,在外人看來這極為煽情的摟抱并沒有讓子奚產生多余的念頭,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將這個突然沖出來的人狠狠暴扁一頓,最好是將他整個人切成八段,讓他的肌肉也試試分分合合的滋味,可惜他已經痛的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了。
“子奚,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被痛楚折磨的不知東南西北方向的子奚聽到有人在耳邊叫他的名字,腦袋動了動,代表自己聽到了,唇瓣蠕動想要讓對方放開他,豈知得到他回應的聞杰將他禁錮的更加緊。
吸,再次被痛到麻木的子奚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祈禱著自己不要沒用到痛暈在這里,將快要滑落在地上的身體重量轉移到對方身上,淚眼迷蒙中看見站在客廳,面帶寒霜雙手握拳的兆屹,子奚如同看到救星般,眨著楚楚可憐的雙眼祈求的望著兆屹,希望他能將這個緊抱著他而他還不知道對方是誰的人給拖走,讓他能有空隙喘口氣,緩和一下刺痛。
對方似乎也發現這樣的舉動太過唐突,將子奚的身體微微拉開一點,看著對面那張干凈帥氣的臉蛋,子奚終于知道抱著他的人是誰了,該殺千刀的死狐貍。
咒罵聲還沒出口子奚的雙唇就被人擒住了,感受到對方溫潤的唇瓣正在細細摩擦他的柔嫩,從呆愣中回神的他驚嚇過度忘記了疼痛,伸出手臂想要推開聞杰,身體的鈍痛卻如同鋼針一樣扎在他身上,他可以感覺到背上的傷口又流淌出了溫熱的血液,如果繼續掙扎,他很可能真的就此與痛苦而快樂的新生活說拜拜了。
“給我放開他。”
“……混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