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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獨子,長相精美為人重情重義,練習空手道也是為了保護小時候被欺負的同伴,是一個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的人,擔任空手道社的社長后深得社員的追捧,曾多次替素不相識的同學打抱不平,從而被地下協會選中。
如果沒有這份資料,很難相信這個長相如同瓷娃娃般的美麗少年……是一個如此俠肝義膽的人,雖然他欣賞這樣的人,可是這樣的性情也注定朋友或者同伴將會成為此人的軟處,為了目的他也只好利用這一點了呢~
“好,但是我不允許你插手迦蒂地下的事情。”薛棗看著電腦屏幕回答的認真又嚴肅,其實他可以賭一把的,這個人既然指定子奚管理地下組織,那么絕對不會看著子奚死去,但是他無法拿朋友的生命來賭,并且這個人還是為了他才會成為現在這副模樣。
“爽快,我就喜歡跟性情豪爽的人交朋友,將他放上旁邊的桌子。”薛棗輕輕的將子奚放上客廳中的圓桌上,將子奚的頭靠在他的肩頭阻止背部的刀被移動加深傷口,眼睛看著屏幕里的男人等待他的第二步指令。
“接下來,你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了。”磁性的嗓音說出溫和的話語,薛棗在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人已經軟到在地上了,問著自己,什么時候被下了藥,為什么他一點都沒有察覺?
當薛棗完全陷入昏睡的時候,屋內某一扇緊閉的門被打開,神秘男人慢慢走出來,悠悠踱步到子奚的身邊,子奚側躺在圓桌上,呼吸清淺面容疲倦。
神秘男人雙目灼灼的看著那完美精致的臉頰,眼神繾綣柔和,半響才伸出右手輕輕摩擦著子奚的臉頰,手指一直停留在他的唇瓣上,俯身拉下高高豎起的衣領,露出冷凝漂亮的臉部線條,性感的嘴唇噙含住子奚的毫無血色的雙瓣,伸出舌頭細細舔允。
這個味道,想念了好久好久,修長有力的手指順著咽喉一直往下撫摸,慢慢解開子奚的衣扣,襯衣很快被褪下丟落在腳邊,手的主人依舊不滿足的移動到子奚的褲腰的紐扣上,【咔嚓】一聲,子奚的紐扣宣告陣亡,拉鏈漸漸往下,露出子奚可愛的三角內褲,當神秘男人看著子奚里面所穿之物時雙眼閃過一絲笑意,很可愛的趣味呢。
很快子奚身上最后一道防線也被破解,當那條可愛的內褲被剝離主人的時候,子奚已經赤身裸體的側躺在圓桌上,印滿血色梅花的誘人胴體印入神秘男人的瞳孔,男人不悅的伸出牙齒輕咬了下子奚的柔唇以作懲罰,這些扭曲交錯的傷痕在這無暇的身體上真是礙眼呢,幽深的雙眸中折射著欲望的光芒,仿佛一頭猛獸想要將這幼小的獵物吞入裹腹。
舌尖開始不滿足單一的吮吻,神秘人伸出另一只手捏緊子奚的下巴,直到他的唇瓣無意識的張開,長驅直入的舌頭開始侵占屬于自己的領域,卷起子奚沉睡的翹舌深深的允吸,這極具曖昧的一吻讓神秘男人的呼吸開始急促,咽喉依舊不滿足的發出干啞的聲線,還想要更多……
手臂微微用力撐住身體,神秘男人優雅的躍至圓桌上,坐在子奚并攏的膝蓋處,矯健的雙腿夾住子奚漂亮秀美的腿骨,看著他雙腿間軟綿綿的粉色物體,不滿的瞇了瞇眼,俯身吸吮住子奚胸前的紅點,雙手順著他的身體曲線慢慢游走,最后停留在雙股之間,撫摸了一會嬌嫩的臀部后又順著脊梁往上游移。
唇瓣輕咬著凸起的紅點,柔情的舔吮旁邊殷紅血液,腥咸的味道傳入神秘男人口中,唇瓣與臉頰都被這艷色沾染上,男人毫不在意的伸出舌頭甜甜自己的唇瓣,此舉讓他漂亮俊美的臉頰布滿了邪魅的氣息,男人伸手抓住子奚身體上的某個硬器,眼中氤氳者瘋狂與狠絕,隱藏在暗色雙眸中洶涌澎湃的深情已經到達了不顧一切的地步。
撐著酸痛的胳膊坐起身,子奚突然感覺自己涼颼颼的,眼睛往下看著自己赤 裸的身體,差點驚的跳起來,有過一次眾人欣賞裸體的經驗,很顯然子奚這次明顯控制住自己激昂的情緒了,唇瓣使勁咬著手指,回想著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他怎么會被人剝光了丟在這里?
啊,記起來了,當時他與薛棗保護著越晴正與一群無賴打斗,然后就看見幾個人操著砍人的家伙向薛棗襲去,薛棗因為護著越晴只能硬抗著,當時他的腦袋全空了只是本能的移動身體,用了個天外飛撲將他們推開。
子奚懊惱的敲敲自己的頭,肯定是潛意識里覺得自己不會輕易死掉,身體較為特殊才做出那么不要命的舉動,不過即使現在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么做吧?怎么可以自私到只為隱藏一些秘密就看著自己的同伴死掉。
唔,腦子里最后的印象似乎是他叮囑薛棗絕對絕對不要送他去醫院,趕緊帶他離開,然后就……就昏睡了?
越晴安全嗎?那些流氓解決了嗎?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全身都被剝光晾在這里是怎么回事?薛棗呢?他不會看見大難來臨,這么沒義氣將他一個人扔了吧?
第四十六章
子奚護著身體的重要部位跳下所在的小床,腳放在地上挺直身體,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被人為的撕裂。
“吸……”子奚立刻感受到背部劇烈的痛楚,僵硬住身體倒抽一口涼氣,臉頰上的肌肉劇烈抖動,真TM疼,那幾刀砍的可真深。
咬住唇瓣,子奚以一種極其扭曲詭異的姿勢走到門邊,輕輕擰開門栓,拉開一條一厘米寬的細縫,雙眼在那一眨不眨的偷窺外面的景致,想要搞清楚現在的處境。
“醒了就過來。”外面傳來薛棗清朗的聲音,子奚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糾結了,難道,就這么出去嗎?不要啊,至少給他一塊布遮遮羞吧……
“是我抱你進去的,你覺得還有必要遮掩嗎?”呃,雖然抱你的時候就是光的,薛棗這句話沒敢說出口,被迷藥弄暈了本來就是件很丟臉的事情,而且他醒來的時候這所房子里就只有他跟子奚兩人了。
子奚胸前的刀傷也被有效的處理過了,雖然被人在暗地里黑了他很惱火,但是找不到那個神秘人他也沒辦法報仇。至于子奚的衣服被扒光?肯定是對方為了方便治療才這么做的。
嗯,一定是這個原因,至于對方為什么要讓子奚接管迦蒂地下的事宜,而且以此為條件要挾,薛棗攪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原因,所以這些明知道答案,即使說了也只會讓人困擾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子奚為好。
薛棗直白 的話語讓子奚的臉蛋青一陣白一陣,這年頭吃了人家豆腐,占了別人便宜還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真是少見啊,薛棗絕對是其中之最。
“不要像只母的扭扭捏捏,你有的我都有。”薛棗帶著痞氣的話讓子奚羞憤到用力關上本就細小的門縫,很想沖過去對著薛棗大吼一句,【誰是母的,誰是母的,你有的我也有】,可惜就是沒有那勇氣,最后卻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背部的疼痛又開始加劇,咬牙切齒的向床邊走去,手腕微微彎曲反手放在背后撫摸疼痛的地方。
靠,這條疤真長,即使是他這可以快速再生細胞的身體大概也要很久才能完全復原,悶悶的趴回床上捶打自己的腦袋,薛棗一定發現他的異樣了,受傷了不肯去醫院現在還能上串下跳,他的人生怎么這么杯具啊。
呃,其實被一個人懷疑總比被很多人懷疑好上那么一點點,如果薛棗問他,打死不承認就好了,現在是法制社會,人權這東西,關鍵時候還可以拿出來頂頂的……
“衣服放門口了,穿好就出來,不要磨磨蹭蹭的,我有事情要告訴你。”薛棗聽著子奚甩門的聲音漂亮的唇瓣抽啊抽,無奈的嘆口氣將子奚那幾件染血的衣服放在門口,順便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放一塊讓他可以順手拿到。
“知道了,知道了,很快就好。”子奚一邊回答著,一邊從門縫中伸出手將地上的衣服撿回去,再臟也比沒穿好,否則會很沒有安全感啊,話說回來這衣服也是薛棗幫他脫的吧?<script>chapter1();</script>